千信取走第十個法陣節點的法玉時,又有兩個武戰來了。
兩人已經發現覃誌躺在地上人事不省,渾身找不到傷,識海裏沒有一點兒神念。
雷係功法克製神念、戰意,但是能“克製”到這個地步,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棘手了!大哥都打不過,咱們能行嗎?
兩人對千信有了幾分警惕。但是千信居然還在不管不顧的“專心”撬法玉……他們被這大膽蟊賊有恃無恐的態度激怒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跑來撬防禦法陣,有病啊!
偷東西不能挑晚上?
都被人發現了,還大搖大擺的偷,太群嘲了吧!
兩人對了一下眼神,達成了共識:弄死他!
身上爆發出了強烈的戰意,戰意和劍魂配合,讓劍身爆發出了綠色劍焰。他們一左一右的朝千信撲過去。
……
千信看著舉劍撲過來的兩人,才發現自己忽略了很重要的東西。先前弄翻了那個武戰,居然忘記把他的劍魂和劍收起來。
這樣的護族修士,少說也是三級劍魂,那可是幾萬金啊!
千信發現自己今天有點不太正常,思維遠不如以往敏捷,居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忽略了。難道是因為和蕭影殤啪啪啪之後的魂體疲勞?
他決定好好料理這兩個武戰。
於是他縱身躍起,雙拳分別聚起了兩道爆焰拳。六級拳焰!
毫無花哨的淩空擊中兩人。
兩個武戰還沒落地,還沒來得及劈出手中的劍,就一人中了一拳。
挨了一道六級拳焰,兩人的護體罡氣頓時崩潰。千信緊接著又給每人一拳。
失去了護體罡氣,武戰的鑄金之體也抵抗不住六級拳焰。
咣!咣!
好似打在鐵缸上麵。爆焰拳的拳焰蝕透兩人的身體,留下了兩個拳頭大的洞。血流如注。
兩人重重的倒在地上,砸得城牆轟隆作響。
“你……你到底是誰?”
“你來李家做什麼?”
兩個武戰驚駭的望著千信。身為武戰,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和自己勢均力敵的對手了,現在這人居然能一個照麵就把自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兩人都懵了。
千信抱著手,促狹的笑著:“我來踢館!”
“踢館?”
他們根本不理解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來滅了李家!”千信笑道。
兩人這才明白自己犯了大錯。哪有大白天偷東西的賊?這人在城牆上偷法玉,顯然是故意引他們出來的。
“你是誰?李家和你有什麼仇?”
身為李家的護族修士,遇到來挑釁的人,當然是要迎戰的。可要是來的人很厲害,自己對付不了,那還是談判一下比較好。
“我是千信,你們說李家和我什麼仇?”
千信索性和他們攤牌了。李如凱算計老子那麼久,來李家踢館,還用得著有仇?
“不可能。你的樣子……”
兩人指著千信的臉。
千信神色大變,這才想起自己一直幻化成風鵬飼養員了。難怪嚇不著人呢!
他變回原來的樣子,兩個武戰才終於相信。
“你真的殺了裘盛海?”
“不要殺我們!這是你和李家的事情,不關我們的事情。”
……
火線叛變?千信被這兩人的無恥給氣笑了。
“現在我能打贏你們,你們就說這事和你們無關。如果我打不贏你們,這事是不是就和你們有關了?”
兩人聞言一怔,沒錯,心裏就是這麼想的。供奉修士不都是這樣的麼?遇到能打贏的,就報答主家供養恩情。遇到打不贏的,索性抽身開溜了。
雖說這樣做很不仗義,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
“反正我們也打不過你,威脅不到你,饒了我們吧!”
“對對對!我們再不幫李家做事了。”
兩人忙不迭的求饒。
千信意味深長的笑著:“那你們說,靈劍門厲害,還是我厲害?”
兩人苦澀的笑了笑:“當然是靈劍門厲害一點。”
“這不就結了!我若放了你們,等靈劍門要收拾我的時候,你們覺得靈劍門厲害,又會幫著他們來對付我。那我憑什麼饒你們呢?”
千信抱著手,冷笑著。這種牆頭草最沒品了,仗著有點本事,就想渾水摸魚欺軟怕硬,一點節操都沒有,簡直就是人渣。
在兩人的慘叫哀求中,千信蓄起兩個閃電球,一人腦袋裏塞一個。世界清靜了。
千信撿起他們的劍,丟到儲物空間裏,防止劍魂逃走。順便把他們的儲物袋也給撿了。隨後,又跑到覃誌的身邊,將他的東西搜掠一空。
踢館嘛,當然就得幹殺人越貨的事情。
千信繼續扒城牆上法陣節點的法玉,將一堵城牆的法陣節點全給扒了,估摸著李家的防禦結界已經無法成形,他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