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千信如此“好學”,徐鈞誌不厭其煩的說起來:“這個是啟動法陣的,這個是關閉法陣的,這是緊急供應靈力的,這個加強指定地方結界的……”
一老一少在防禦大陣控製中心裏研究了小半天,出來的時候,千信一手拿著一個圓盤狀法器,一手拿著短杖法器。
這當然就是新煉製的,控製法陣的法器。
千信捧著這兩個東西,如同捧著核按鈕一樣,蔫壞蔫壞的笑著。
而徐鈞誌雙目失神,腳步虛浮,哈欠連天:“哎呀真累!折騰兩個控製法器太費神了,我得去找個地方睡覺。”
徐鈞誌信步走進內院的一個小院,進臥房就大叫起來:“怎麼回事?什麼東西都沒有了。你怎麼那麼大意?就讓李家的人把屋子都搬空啊!你知不知道李家的床凳桌椅都是名貴木材做的啊!那才是這個莊園的精華啊!你這個買櫝還珠的家夥!”
千信苦笑不已:“讓人家搬家,總不能連床都得留下吧。再說睡別人的床,也挺惡心的。李家的公子哥兒,私生活很糜爛的。誰知道有沒有花柳病啊!還是讓他們把屋裏東西搬走的好。”
瞌睡得受不了的徐老頭,根本沒聽千信解釋,罵了半天,躺在地板上就睡著了。
“這個老頭!也不怕得老寒腿!”
武戰會不會得老寒腿,千信不太確定。但是徐老頭躺地板睡覺肯定沒啥問題,隻要別把地板砸壞就行了。
現在大事已定,千信忽然想起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沒做:盤點李家寶庫。
一個家族幾百年的積蓄,想想都有點激動啊!
這次打李家一個措手不及才搞到的巨財,可不能讓徐家給先搜刮了去。
千信走出小院,卻看見徐家修士押送著一個漂亮姑娘過來。
見到千信,幾個徐家修士喜出望外,遠遠的就招呼他。
“千信,快過來。這個姑娘要見你!”
千信疑惑萬分的走過去,打量那個姑娘。臉蛋身材都不錯,高挑苗條,該凸的都凸了。最重要的是氣質如出水芙蓉,嬌豔欲滴。
一不小心就開始打量姑娘的身材,千信覺得自己目光太邪惡了,幹咳兩聲說道:“姑娘找我有什麼事情?”
那姑娘扭頭看了徐家修士幾眼,示意他們不方便聽。
幾個徐家修士怏怏的離開了。
沒人看著了,女子卻漲紅了臉:“千信,你覺得我怎麼樣?”
說話的時候,她還扶弄著頭發,玉手從臉頰滑落,一直劃過鼓囊囊的胸脯,然後雙手疊在身前。
這女子一來就展示自己的身材和相貌,千信瞬間就明白她的意圖了。
活了那麼多年,第一次遇到有陌生美女主動來約,想想都有點小激動。
可這是李家莊園,千信首先懷疑她的身份:“你是李家的人?”
女子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的祖父是李如凱。我叫李燕寧!”
千信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李如峰讓你來的?”
“我自己來的。”
李燕寧低頭咬著嘴唇。
“你想跟我?”
“是!”李燕寧的聲音細若蚊吟。
“為什麼?”千信的聲音很冷。以為憑借一個女人,就能換回一座莊園?這個女人也太天真了。
“千信,我想求你饒了我爺爺!我知道他針對你做了許多錯事,讓你很恨他。我隻希望用我自己來……不要你原諒他,隻要你饒他一命就好。”
李燕寧說著就哭了起來。
千信更加厭煩,皺眉道:“他呆在靈劍門,安全得很!而且我也沒打算去殺他!你完全沒有必要做這些事情。”
“李家丟了玉礦和幾百年積累的財富,對靈劍門已經沒有價值了。他們必定不會再幫爺爺。而且……”
李燕寧吞吞吐吐的說道:“而且你能殺死靈劍門的一個武靈,已經證明了你的實力。再加上你有西部幾個家族的支持,靈劍門最好的辦法就是和你講和。到時候,我爺爺恐怕就成了他們保留顏麵和取信於你的犧牲品。為了不給你籠絡李家的機會,靈劍門肯定隻會把他的人頭給你。他已經必死無疑!”
千信背在身後的雙手,把玩著控製結界的法器,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但目光變得更加犀利。
李如凱是個非常狡猾的家夥。現在看來,他的孫女兒也不是省油的燈。能夠看得那麼遠的人,以後留在李家,恐怕還真會給李家東山再起的機會。
與李燕寧期待的答案相反,千信不但不準備繞過李如凱,連她都不準備放過。
甚至,他都在懷疑自己這麼饒過李家,是不是在縱虎歸山。
“也許,斬草除根才是最安全的辦法。”
千信在心中忍不住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