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級器體戰士全被吸附在結界上無法動彈,敗亡在即。
但他們好歹還能維持神魂和法器完整。狼妖們就悲慘了,聖級器體戰士將天下盟修士瞬間碾壓之後,他們就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三十多個狼妖,幾乎沒有任何還手機會,就被擊倒在地。化翼期狼妖大部分已經死掉了。四個咒法期狼妖也重傷無法動彈。
死掉的狼妖們將神魂渡入妖丹,想要逃走,卻發現結界依然存在。最悲催的是,結界因為有了聖級器體戰士作為靈力來源,變得更加堅固了。
狼妖們也徹底絕望了。四個還活著的咒法期狼妖,在靈力和著血水外泄之際,已經放棄了掙紮。
狼古怨毒盯著周圍躺著的狼妖和天下盟修士,雖然已經不能施法,但在識海裏對他們詛咒一頓,也能讓自己爽爽。
刺客狼陌閉著眼睛,很現實的珍惜每一分靈力和血氣。
而作為治療者參加戰鬥的狼騰,此時已經懶得為自己施放生命連接了。因為周圍的狼妖,都沒他生命旺盛。他還在徒勞的控製血氣修複傷口,隻想延長一下自己存活時間。
同時,狼騰不忘咒罵已經被抓起來的狼空:“都怪狼空那個畜生!居然敢對同伴發雷術!”
唯有狼厲精神麵貌最好。作為督軍,他很擅長在危局中思考狼生。
“為什麼突然就變得那麼糟糕呢?”他不住的念叨著。
這次來靈劍門,剛開始隻想找靈劍門出口惡氣,向教廷證明北方狼妖是虔誠的,能戰鬥的。
來了之後發現,原來靈劍門已經弱不禁風了。於是又想幹一票大的,搶錢搶法玉搶功法!
遇到超強法陣阻擊的時候,本來是想轉去攻擊劍雪關,進熔金平原殺平民的。偏偏又得知靈劍門隻剩兩個武靈了……
犧牲小妖們耗垮結界,眼看鐵鋒堡的援兵就要來,怎麼著都是勝利在望了。沒想到突然之間殺出一個瘋狂的天下盟,緊接著靈劍門又殺出來一批更瘋狂的器體戰士……
為什麼每一步都錯了?
狼厲雙目無神的望著那越變越強的結界,悲痛的自言自語:“我是北方狼妖的督軍,我滅了狐族,我占領了靈劍門的北方城堡,我嚇得靈劍門七十年不願北顧……我……我不該死在這裏。”
靈力和血水正在不住的流瀉,狼厲覺得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
如果說那兩百多個聖級器體戰士如同燈罩上掙紮的飛蛾,狼厲覺得自己就是燈油裏已經沒法掙紮的飛蛾。
星變結界的噬靈法陣,正如毒蜘蛛一樣慢慢消化自己的獵物。結界裏麵可算是徹底平靜了。
千信開始檢視天下盟修士的情況。
太悲慘了!
幾乎沒有人的血魂之體是完整的。有窟窿都算是好的了。有二十多人,連血魄晶骨鑄造的手臂、胸骨都斷掉了。
滑稽的是,先被擊倒的天下盟修士反而受傷最輕。他們被埋在下麵,除了第一擊,就沒別的損傷了。而後被擊倒的人,都承受了無數次攻擊,血魂之體已經丟了不少的零件。
如果是肉身,他們現在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好在他們是血魂之體,這殘破的身體,還勉強能動。
從法陣啟動之初,千信就傳音給他們,讓他們進入領域躲避了。
他們三三兩兩的爬起來,踉踉蹌蹌的朝領域走去——在噬靈法陣中,沒法用飛行法器。
而掉了身體零件的人,還在屍堆裏翻檢著,想找點啥修複身體,好省點魂力。
這群身體密布窟窿的天下盟修士,如同喪屍一般慢慢行動著。
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身影,做出了不和諧的動作。
一個少了半個肩膀的女人,提著一柄,不顧臉上的血汙,猙獰的笑著,朝四個咒法期狼妖走去。
已經無法動彈的四個狼妖,見到她的模樣,都不約而同的蜷縮在一起想要逃避。
“別怕,我隻要你們的妖丹!”
蕭影殤冷酷的笑著,在狼古、狼陌、狼騰、狼厲的憤恨凝視中,剖開他們的丹田,將妖丹活生生的挖了出來。
“這個瘋女人!”
千信見狀,不由得暗罵。隨即醒悟過來,趕緊傳魂念給她:“五顆咒法期妖丹,你隻準留下一顆!”
蕭影殤挖完妖丹,又在屍堆中找到自己的殘肢,就這麼提著。(無法調動靈力,儲物帶已經無法打開了。)
聽到千信的話,她得意的笑著:“可以!但是你要為我用雕丹術修改妖丹,再為我重塑肉身。一切花銷都由你出!”
“靠!要不是我,你怎麼可能搞得到咒法期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