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情況一下子就這些平日裏殺人如麻的蠻族感到震驚了,即便是這些常年奔波在生死邊緣的維京人也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壞了,目前來說他們剛剛接觸到火器不長時間,那猛烈的爆炸聲,嗆人的硝煙都叫這些砍砍殺殺的漢子感到心驚。現在來看這火器沒有把敵人咋地,倒是先把自己人送到天堂去了。
就在大家震驚的時候,勇氣號上卻是另外一番景象。敵人的大炮竟然首先向自己開炮,桑托斯原本還打算等等再說呢,可是人家已經先發製人了。但是看著那兩個飛過來的炮彈直接就落在了甲板上,首先落下的並不是黑乎乎的炮彈而是好像是人頭的的東西。紮克在桅杆上看的清清楚楚知道那是一個敵人的人頭,但是下麵的人並不知道那是什麼。
‘咣當’一聲個東西就落在了桑托斯跟前,那個維京人的麵部正好是麵對著桑托斯,臉上驚恐的表情和張大的嘴巴無不展現出一種驚恐駭人的景象。在劇烈的撞擊下,這顆人頭半截就深深的紮進了甲板,猛然張開的嘴巴裏麵的牙齒深深的刻進甲板,可能是受到動力的因素吧嘴巴還一張一合的,眼睛裏的神情就像是活著的樣子。
桑托斯也是大駭,打仗這麼多年了在海上還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通暢情況下敵人的大炮射過來的炮彈要是落在麵前的話那絕對會直接就彈起很高然後撞擊在周圍的事物上,後果就是把周圍的一切擊打的破碎不堪,如果是撞到人身上的話,那這個人絕對會變成支離破碎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但是現在敵人一炮打過來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一顆人頭,一顆活生生的人頭!
這難道是魔法?
這難道是巫術?
首先在桑托斯腦海中呈現出來的就是那些身上塗滿了各色花紋,張牙舞爪在篝火旁邊施法的巫師!並且在這些意大利人的心裏,北歐向來就是一片神秘野蠻的土地,那些自小就在腦海中種下的種子無一不是關於那片神奇的土地。那裏的的野蠻人都是會使用妖法的。現在敵人的大炮直接就把一顆活生生的人頭,難道是他們的妖法嗎?
不單單是桑托斯,就是勇氣號上其他人也都是很震驚,大家都不明白為什麼會首先打過來的是一顆人頭。
“那是敵人的炮手!”紮克的聲音在桅杆上響了起來,剛才的情況他看的很清楚,當然知道那顆人頭到底是怎麼回事。
“混蛋!我知道那是他們的炮手!”奧雷爾大聲咒罵著,上前一步就把手裏的長刀哢嚓一下砍在了那顆腦袋上,登時那顆腦袋就被劈成了兩半,一股血水瞬間就在甲板上四散開了。
“什麼鳥魔法!見鬼去吧!要讓那些野蠻人見見咱們的大炮!”奧雷爾轉身看著還在驚訝的桑托斯。
其他人也是紛紛把目光轉向了桑托斯。
“炮手準備!一輪齊射!”桑托斯這個時候也恢複過來了,看著遠處海麵上的那艘小破船心中也是怒不可遏,把手裏的長刀一揮大聲吼道。
“好嘞!”
“炮手齊射!”
聲音一級級的傳達到了甲板下麵的炮艙,起先的時候這些人就接到了準備隨時炮擊的命令隻不過是剛才維京人的大炮驟然響起,海盜的上層都被那可人頭嚇了一跳稍稍停滯了一下。但是現在命令重新回到了炮手這裏,原本手裏就拿著的火把早就在熊熊燃燒了話音剛落火把就已經杵到了引信上,茲茲冒著白煙的引信迅速的燃燒直到完全湮沒進了藥門。
勇氣號上的火炮炮手可不是那些剛剛接觸到火炮的維京人相比的,不管是炮藥還是炮彈什麼的都是準備的妥妥當當的。在引信燃燒殆盡的時候,大炮就迸發出了驚天的怒火朝著海麵上的維京海盜船噴薄而出……
“趕快把這個家夥弄走!”貝奧武夫大聲向著周圍的海盜怒吼。
剩下的海盜在貝奧武夫的怒吼之下也算是明白過來,忙不迭的把那個死掉的水手脫下來扔到一邊,盡管那個海盜的身體還存在餘溫,但是一個沒有腦袋的人難道還能夠活下來嗎?隻要是不礙事不妨礙自己去劫奪眼前的戰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