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據說在更早的時候還有來自中土的人在這裏停留,但是他們據說是來尋找長生不老藥的,你知道在這個地方怎麼會有長生不老藥。但是他堅持不聽後來就不知所蹤了。“攸政繼續說道。
文朔聽到這話腦海裏首先浮現的是秦始皇派徐福東都求取長生不老藥的事情,難道說自古至今美洲和中土的聯係就沒有中斷過?但是這些事情都不是他所關心的,重要的是現在這個天方國能不能完全納入到大明的版圖之中,但是現在這個攸政一直在和自己瞎扯他和中土的關係好像並不太適合說這樣的話。
“我想知道……”文朔剛要說出自己的想法,但是還沒說出來就聽到外麵有人急匆匆的跑進來大聲喊道:
“啟稟天子,南方蠻族發兵十萬進攻我國!”
大殿裏的人都是一驚,文朔也是急忙轉頭看著進來的這個人,隻見來人散發赤裸上身,隻是在腰際間圍著一塊獸皮,臉上斑駁的汗水好像是經過了長時間的跋涉才來到這裏。進到大殿裏麵也不在乎其他人直接站在天子攸政麵前深深一躬急切的說道:
“天子,南方蠻族發兵十萬進攻我國南方邊境。三天之內已經攻陷我邊境三座城池,邊將攸乎傳來緊急國書。”說完從腰際間的獸皮中拿出一塊龜甲,遞給了眼前的攸政。
攸政也是大驚失色,也沒在乎現在正是在接見來自中土的勇士的事情了,拿過來那塊龜甲仔細的看看然後就遞給了身邊的摩雲:
“大祭司,你看看現在咱們該怎麼辦?”
摩雲接過來一看也是良久沒有說話,看看文朔和陳暄在看看攸政好像是有什麼話要說似的,但是像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攸政大概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點頭對著文朔說道:
“中土的勇士,現在天方國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困難,我們已經沒有辦法照拂到你們了。你們最好現在馬上離開天方國,這裏馬上就要成為戰場了,我們深深的知道自己的根是在中土所以不希望你們在這裏白白的葬送。”
“既然天子說自己的根是在中土,那麼在你們遇到困難的時候來自中土的力量就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就請天子對咱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文朔看到攸政和摩雲的表情都是很凝重,心裏馬上意識到這對於自己來說一定是HI好機會,雖然他不知道那個什麼南方的蠻族是怎麼回事,但是看樣子在天方國這個南方的蠻族具有相當的威懾性,即便是攸政也是感到很慌張,能夠叫一個國家的首腦感到慌張並且說出那種置之死地的話來的威脅絕對是舉足輕重的,要是自己能夠在這個時候拉天方國一把,到時候自己在這裏就會贏得民心以後要是說到大明要把這裏納入版圖其中遇到的阻撓就會小的多。
聽到文朔這麼說,攸政看看摩雲,兩個人稍稍交流了一下眼神隨即攸政便說道:
“好吧,這件事情容我們好好考量一下,英雄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人家既沒有拒絕自己也沒有答應自己,文朔也知道要是借助外力的話人家一定是要做一個通盤的考量,自然是不能馬上解答自己再說了這個天方國的政體自己也不是很了解,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回去好好了解一下這個天方國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決定自己下一步怎麼辦,即便是到時候自己真的決定要出兵援助天方國那麼也不至於手足無措。
“大人,咱們真的有必要為了這些人和那個什麼南方蠻族開戰嗎?”這是陳暄回到住處之後就直接問文朔。
“也許這個時候正是咱們正式進駐到南方的好機會,一旦要是天方國掌握在咱們手裏那還不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嗎?”文朔沒有正麵回答陳暄的問題,但是說出了一個遠大的目標,不僅僅是掌控天方國並且還要把勢力進駐到南方,至於南方是什麼樣的情況盡管還不是很了解但是文朔憑感覺知道現在美洲印第安人的情況應該不會比後世歐洲人殖民歐洲的時候強大很多,或許這正是自己徹底改變世界的機會。
“……”陳暄半天沒說話,眨巴眼睛想了半天始終沒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看到文朔在一副沉思的樣子也不好打擾隻好是到外麵去吃東西,在這個地方不管是吃的喝的都是和大明的完全不一樣雖然說很多口味並不一樣但是陳暄倒是覺得這些粗鄙的東西也是別有一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