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得到百樂允許,急忙掏出手機就給李少打了個電話。
“喂,李少嗎?”刀疤男小心翼翼的說道。
“哦?是刀疤啊。事情怎麼樣了?是不是到門口了?到門口直接進來就是了,打什麼的電話。”電話的那頭傳來懶洋洋的回應。
“哦哦……”刀疤謹慎的瞧了百樂一眼,想要走遠一些。
百樂揚揚手,表示不介意。
於是刀疤急忙小跑兩步和李少說了起來。
“李少啊,事情估計有變了。”這換了百樂聽不到的地方,那刀疤就沒有那麼小心翼翼了,急忙苦著臉訴道。
“哦?”對方訝異。“怎麼回事啊?”
“是這樣的……”刀疤就將事情這麼說了一遍,當然還不忘添點油加點醋,把自己的責任都推幹淨。對方這一聽,就沉默了。
刀疤一見李少沉默,急了:“李少,我可都報你名頭了。可對方鳥都不鳥啊,您這不來,可能還真讓那丫頭給跑了啊。”
刀疤使出了殺手鐧,他是李少身邊的人。自然非常清楚李少今晚是特地設下的局,就為了那丫頭。實際上李少早就看上了那丫頭,隻不過這丫頭軟硬不吃,不管金錢戰術還是懷柔戰術她都不吃。李少無奈之下,隻好買通了這丫頭寢室裏的同學將她約出來,然後想來個霸王硬上弓,為了今晚李少可是連印度神油都買了仨,而且都是由他經買的。如果這丫頭真逃了,那李少今晚的局就徹底失敗了。
刀疤這麼一說,那邊李少果然開口了:“你的位置。”
刀疤一聽李少要來,大喜。急忙報上位置,末了還特地提醒:“那人手下有點功夫,李少是不是?”
李少哼了一聲:“管他有沒有功夫,他能打幾個?十個夠嗎?”
刀疤瞧了眼邊上站著的四個鼻青臉腫的手下,這四個上去才一個照麵就都趴下了,十個是不是有些不保穩啊?但刀疤轉念又想到了李少身邊的那個保鏢,馬上又放心了,那保鏢可是正兒八經的武行出身,對付一個小年輕還不手到擒來?自己這些小流氓在百樂麵前討不著好,但武行出身的難道還不夠收拾他?
想到這兒刀疤就放寬了心,又說了幾句之後就將手機掛了,然後回到了百樂麵前。
“電話打完了?”百樂瞧著這位神清氣爽的過來,就覺得有些搞笑,剛才還像個奴才,如今翻身成了奴隸主了?
刀疤本來心情放寬了,覺得李少帶人一來,萬事搞定。但一聽百樂這句話,馬上就一激靈,意識到李少還沒帶人之前,自己還得裝孫子啊!
不然這位瞧自己不爽,揍一頓,那可是徹底白挨啊。就算後來李少過來找回場子又怎麼樣?自己都挨了揍了,痛都痛了還能怎麼樣?
所以他馬上又換了個臉,燦笑:“李少說他會來的。車子的錢肯定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喲。”百樂瞧了他一眼。“合著你還找了個好主子啊。這奴才惹了事,主子馬上就過來擦屁股,你這也忒好運了吧?”
刀疤聽了不爽了,但是又打不過,這不爽也隻能往心裏咽了,想著不回話就是了,難不成他還能撬開我嘴?
百樂一看刀疤不說話,又說:“怎麼著了這是?不爽我罵你奴才?”
刀疤:“……”
刀疤都想哭了,這是一定要自己開口嗎?自己說什麼?說自己真是奴才,您說的太對了?這不是作賤自己嗎?李少馬上就來了,自己還何必作賤自己討好他啊?算著不說話他也不能怎麼著,但如今按他這句話來說,是不是自己再不說話就尋這個由頭揍自己了啊?
我怎麼就那麼倒黴啊?
“啞巴了?”百樂又瞧了他一眼。
得,合著自己還真得開口了。刀疤也咬牙,想著在李少來之前就讓你囂張一下。於是低著頭堆出笑容,唯唯諾諾的開口:“是是是。”
“是什麼啊就是了?”百樂又說道。
“是。您說得對,我就是奴才。而且還找了個好主子。”刀疤將頭埋在了胸前,一股屈辱感從心裏蔓延。
百樂邊上的丫頭看樂了,笑嘻嘻的瞧著剛才還耀武揚威呼三喝四的刀疤如今變成了龜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