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正得意呢,結果轉頭就看到百樂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林柔就一怔,哎呀,自己怎麼能在案犯麵前露出情緒呢?這不妥,大大的不妥。
林柔板著臉:“看什麼看。”
“看你那得意勁,我就告訴你吧,你想的全都是錯誤的。首先你就不該把我往那種人去想,我這飆車是有苦衷的。”
“苦衷?哼,你就編吧。我這兒審過的犯人哪個沒說自己沒苦衷?但事兒都犯下了,天大的苦衷都不頂用。”
“那我和你沒法說了,叫你們領導來。我要見他。”
“還不死心?我告訴你,想托人求情,那是不可能的。知道我外號就什麼嗎?鐵麵無私!”
百樂沉默了會兒,說:“那怎麼你才能讓我見你們領導?”
“你怎麼都不可能見我們領導。我就坦白告訴你吧,你就等著那兩個女孩醒來指控你,然後和醫院裏那個奧迪車主一起來為你們做下的錯事承擔責任吧!”
得,橫豎都說不通了。遇到這麼一個主兒,百樂也根本沒點辦法。
“怎麼不說話了?還是說你還在想什麼苦衷?”林柔把苦衷兩個字加重,似乎在嘲笑百樂在找借口開脫。
百樂歎了口氣:“我是洛陽大學的老師,就這身份難道就不能讓你公正的聽我辯論一句嗎?”
“老師隊伍中也是有敗類的!”林柔堅定的說道。“也幸好我遇見你,能夠及時阻止你這個敗類要做出來的齷蹉事。”
前一句百樂那是百分百讚同,這句話拿來給那個龐玉龍簡直就是絕配。但後一句,百樂就怎麼聽都不對味了。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搞針對啊!
似乎也察覺到自己這態度有些問題,林柔也說道:“那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解釋一下。你就從頭到尾說一遍,看看和我這裏分析的有沒有什麼不一樣。”
根本就是兩個版本好不好?你那個就是惡意揣測!
百樂沒好氣的白了林柔一眼,這樣的女人做警察,得冤枉多少好人啊?但實際上如果沒有車上占的那些便宜,或許林柔對待他就是另外一副麵孔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被追殺了。”百樂說道。
“追殺?”林柔像是聽到東方夜譚。“你怎麼不說遇見外星人襲擊了?”
“你這態度我沒法和你聊。”百樂悲憤道。“合著我說什麼都是為我行為做推脫了?”
“難道不是?”
好像也是……百樂琢磨了下,淚流滿麵啊。
自己這是被她給帶彎路裏了。
審訊就是還原事實真相,自己這是述說事實。哪裏是推脫?
反應過來的百樂惱說:“你還讓不讓我說?”
“你說吧。”林柔看著電腦,壓根就沒甩百樂。
百樂氣苦啊,這位壓根就聽不進去的樣子,自己還怎麼說事實啊?
說這話間,審訊室門被打開了,一個警員走到林柔身邊說:“那兩個女孩醒了。”
“醒了?”林柔眼前一亮,看向百樂的目光就有些意味深長了。
這回你還不死?哼哼。
“既然這樣,你也不用說了。當事人都醒了,你不配合也沒有關係。”林柔站起來。“你就洗幹淨等著坐牢吧。”
百樂:“……”
林柔出了審訊室,留下百樂一個人。
出了審訊室後,林柔就來到了警局的休息間。費倩倩和趙小捷正在裏邊坐著,有些不安。她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來到了警局。
此時林柔拿著個本子就走了進來:“你們醒了?”
“怎麼回事啊?我怎麼會在這裏?百樂呢?”趙小捷開口問道。
“我是警察局二分隊的副隊長林柔,你們可以叫我林隊。你們不要害怕,把你們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就行了。”林柔對待這兩個女孩和對待百樂的態度明顯相差甚遠。對待百樂那是嫌疑人,對待這兩個女孩,則是受害者。
“知道的事情?說什麼啊?我們在逛街然後累了就回家啊。我們怎麼在這兒啊?”趙小捷壓根聽不懂林柔的話。
“你們不是被百樂下藥?百樂對你們可有企圖,他想強了你們。”林柔訝異趙小捷的話,看她的話似乎根本沒有在喝酒之類的,在逛街?那怎麼下藥?飲料麼?林柔有些著急,這百樂可是最可惡的罪犯,可這兩位要是什麼都想不起來的話,這罪名就不成立了啊,於是林柔脫口而出,但到後來也沒好意思把那個詞說出來,改成了“強了”比較委婉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