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海的掙紮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很快他就被戴上了手銬送上了警車。
臨走時,市局長派了個人留下來暫代局長之位,整理安懷分局的事情。
警車開始開向了市局,市局所在是北區,洛陽是個大城市,所以為了方便管轄設置了三個分局,而北區由市局坐鎮。
一棟居民樓的樓頂,有著一個人伏臥在地上,在他的旁邊有著一個小提琴箱。他打開箱子,拿出了一個風向標,感受了下風向後,他就從小提琴箱裏拿出了一堆零件。
小提琴箱裏裝的並不是小提琴,而是槍。
隻用了一分鍾,這個人就把一堆零件組成了一把狙擊槍,他架在麵前,閉著一隻眼試著瞄了下樓下的街道。
樓下的街道是一條街,在三分鍾後一輛警車會經過,他的目標就是警車裏邊的何海。
趙朝陽找了人去接何海,但事實上,這個接何海就是接何海上路的意思,何海被百樂盯上,趙朝陽就知道何海肯定沒有好下場的,為了防止何海拖自己下水,趙朝陽就找人去幹掉他。
今年市長就會退居二線,他很有機會競爭,所以他不容許何海再活著,因為何海知道自己太多東西了,他太欣賞何海了,以至於把何海一提再提,還把很多事和他說了,所以他決不能讓何海活著,甚至都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和何海有任何關係,即使是捕風捉影都不行。
他熬了六年,他必須捉住這個機會升上去。
而他派出來的人是他的暗中的能將,這個能將幫他解決過很多他不方便出麵做的事情。他對這個能將的才能非常信賴。
而能將也沒有辜負他,能將手上有著一塊GPRS定位儀,這個定位儀是在警察停在按懷分局門口的時候他按上的,因為他趕到安懷分局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來遲了一步,他根本是不可能在警察堆裏殺人的,所以他在警車上按了定位儀,然後飛快的離開。
根據定位儀,這位能將找到了這個隱蔽的地方,架好了狙擊槍,等待著獵物送上門。
三分鍾後,一輛警車進入了這條街。
能將開始屏住呼吸,看了眼風向標,開始調試槍口位置。
但是他絲毫沒有發覺在他身後,有一個鬼魅般的身影在飛快的接近他。
警車進入了他的射程,他眯起了眼可正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他忽然感覺背後一陣涼意襲來,下意識回頭。
“啊……呃……”短短發出這兩聲叫聲後他便軟軟倒在了地上。
百樂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七點鍾。今天由於要開會回來會稍晚一些,所以百樂先去廚房煮著飯,然後才回到房裏將門反鎖,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正在家裏看報紙的趙朝陽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自己眉頭跳的很厲害。他不知道自己派出去的能將完成任務沒有,他忽然很想打個電話問問,但是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扼殺住。
因為能將肯定能幹掉的,他不能輕易聯絡他。
但就在此時,桌上的電話響了,看到陌生的號碼趙朝陽皺了皺眉,這號碼是他私人的,知道的並不多。本來想當是哪個推銷員打來掛掉算了,可想了想趙朝陽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
“是趙朝陽嗎?”百樂問。
“你是誰?”看起來並不像推銷電話,趙朝陽聽著聲音有些陌生,認不出是誰打來的。
“百樂。”
趙朝陽瞳孔猛的一縮,而後就是正坐起來,整個人氣勢一時間散開。
“你打電話來找我?”趙朝陽冷冷道。對於這個薑家的頭號敵人,他可是清楚的很。對方找自己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派的人我給殺了。”百樂道。“何海還活的好好的。”
趙朝陽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但是他知道對方肯定有什麼目的,沉默下,趙朝陽沉聲道:“你想要什麼?”
“今年的市長競爭,你主動放棄。”百樂道。
“不可能!”趙朝陽想也不想就拒絕,自己準備了那麼多年,苦心經營了那麼多人脈,為的就是那個位置,怎麼可能單憑百樂幾句話就能放棄。
“嗬嗬。”百樂笑了兩聲。
“那個位置我不可能讓的,隻要坐上去,我才能有機會再上一步。你換個條件。”趙朝陽的語氣有些緩和過來,因為他知道對方既然打這個電話說這些話,肯定不會是無的放矢,對方肯定是有備而來的。
“那個何海似乎掌握了你很多東西嘛。”百樂沒有接趙朝陽的話,反而說了這一句。
趙朝陽道:“知道又怎麼樣?雖然會有點麻煩,但那點事威脅不到我的。”
“那如果我從中運作呢?”百樂道。
趙朝陽心中咯噔一下,他最怕的就是百樂這樣做。何海死不死,他還真不是很關心。如果死了的話那最好了,就算是沒死,即使口供托出自己的那些事,也肯定威脅不到自己。他怕的就是百樂借何海來對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