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被稱作老李的中年長官,走出玻璃門。立體影像再次開啟,穆星和任飛手中的感應棒在這次變成了短劍——這似乎是在考驗他們對不同武器的駕馭能力。
又是那熟悉的街角,又看見了小女孩的哭泣,穆星依然沒有改變他的行動方案——先去救那個小女孩!
由於短劍更接近穆星熟悉的匕首,所以他用起來反而更加順手,倒是那個叫任飛的家夥有些不習慣了!
穆星將短劍用左手反握,一下子便捅進了那個襲擊小女孩的喪屍的後心,而在另一隻喪屍要跑過去偷襲任飛時,他也一記將其擊倒!
——在戰鬥中,穆星已經找準了要害。
任飛揮舞著短劍,但卻發現短劍揮砍的威力比砍刀要小得多,這時他才改用刺的。
“雙刃窄刃的東西,我就是用不慣!”任飛抱怨了一句,然後一隻喪屍便用利爪劃向了他的後腦!
由於任飛被擊中,眼前出現了“mission failed”字樣,立體影像再次消失了。
“喂,我隻是被擊中一下而已,若是在現實中,我還能戰鬥的!”任飛不爽了,他皺著眉頭對著玻璃罩的方向吼道。
“若是在現實的戰鬥中,被擊中一下或許就是致命的!如果你覺得你挨幾下無所謂,在現實的戰鬥中,就會不經意地放鬆警惕——這是極其致命的!”四十來歲的李少尉再次走進玻璃門,無比嚴肅地看著任飛。
他沒有和穆星講話,就是轉身的瞬間,冷冷地瞥了一眼穆星。似乎他是想責備穆星的,但卻由於星辰對他說的話而找不到責備穆星的說辭。
連續作戰了兩次,終於有兩分鍾的休息時間了。
任飛索性盤坐在地板上,問穆星:“我看你一直用左手握著武器,難道你是左撇子?”
看見他一臉天真爽朗地問,穆星便有些不太好意思了:“這……我本來不是左撇子,隻是覺醒後,本能地使用了左手而已。”
“哦……我好像懂了。”任飛似懂非懂地看了看前上方的天花板和玻璃罩,“左手的神經傳遞速度比右手快……我想,你一定是速度型的覺醒者!”
“速度型?”穆星愣了愣,看著任飛,他從來沒聽說過覺醒者還分類型。
“你當然不懂,我在五天前被喪屍襲擊時,被要塞裏的軍人搭救,然後便被帶了回來。他們說凡是有戰鬥能力的和覺醒了潛能的人,他們都必須要帶回來。被他們帶回來後,我們就上了一課。”
“原來是這樣啊……但我沒有趕上那堂課呢。”穆星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二樓玻璃罩外的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和他身邊的軍官,他們好像在議論著什麼。
“那我看在我們交情好的份上,就告訴你好了!”說著,任飛咧嘴一笑,潔白的牙齒反射出頭頂玻璃罩外的白色的光。
“覺醒者大致分為五種類型,為力量型、速度型、技巧型、感知型、特殊型。”說著,任飛指了指自己,“我就屬於力量型,看不出來吧?其實,隻要是覺醒者,都會增加各種能力,但是正常來說,其擅長的類型加成為其他加成的1.2到1.5倍。”
“就用最常見的1.25倍為例:你是速型的,如果你的力量和體力加成為1的話,你的速度加成就是1.25;如果加成為2,你的速度加成就是2.5,明白了麼?哎呀,說的我好累……”
聽他這麼說,穆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他回想起任飛戰鬥時慣用的那隻手——那是右手,穆星想,或許用右手戰鬥就是力型覺醒者的證明吧?
然而就在這時,立體影像再次開啟,兩人趕緊從地上站起來,拿起武器,準備下一輪的戰鬥。
現在他們的場景則是在大街上,這也是望海市的街,穆星印象很深。街道上人來人往。但很快的,他們麵前的場景不知因為何種原因變成了一家書店,書店裏有人看書,還有人在一旁玩著桌遊。
如此逼真的畫麵,在如此的高科技房間裏練習,不由得讓穆星產生了些許懷疑——這些人有如此高的科技,為何還那麼懼怕喪屍呢?星辰與歐米伽星人,和這些喪屍究竟是怎樣的關係呢?
但很快地,穆星就似乎明白了這個原因。
——眼前出現了一行提示:還未覺醒的喪屍,是用儀器檢測不到的,但是你們卻要從這些人中找出還未覺醒的喪屍,並且把他們殺掉……但是,不能誤傷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