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商場寬闊的樓梯上,身邊是零零散散地購物的人,但大多數人都選擇了靠在旁邊的電梯。
周圍的行人形形色色,他們為生活而奔波忙碌,或為金錢而鋌而走險,然而,他們都是世界的複製品,都失去了心。
走進人類社會中的穗雨等人,就像是一群怪物,然而,他們卻是真正的人類。對他們來說,原來自己心目中的世界,已經停止了運行。
擺在他們麵前的,是一道陌生的門,一條嶄新的路——這是一種怎樣的感受呢?
在網站上發來的圖片,顯示的地方應該是三樓,這幾個人又穿過了二樓的人群來到了三樓。
一樓賣的是小吃和衣服,二樓則是衣服和鞋子,三樓的話倒是顯得新潮了許多,這裏賣的衣服和鞋子都是比較特別的款式,還有戶外用品專賣店和飾品店,還有一家玩具店。
穗雨從另一個口袋中拿出一部手機,撥通了委托人的號碼。
“我們到了,你在哪兒?”穗雨的聲音依舊很平淡。
“我和我的幾名同事,躲在了麵具店裏,我發現麵具店老板講的話果然是真的——隻要我們戴上麵具,就不會失蹤了。”聽筒對麵傳來了一名女子的聲音。
那名女子剛講完這句話,穗雨就掛斷了電話。
跟著穗雨,這幾個人在寬闊的商場裏,竟穿過了一道狹窄而蜿蜒的過道,然後便“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地看到了一家店鋪。從牌子上的灰色麵具和掛在落地窗上的麵具可以看出——那家店鋪就是傳說中的“隱光麵具專賣店”。
店麵並不大,從外麵也看不見裏麵有人。這五個人走了進去,瞅了瞅四周掛著的麵具——從標準的灰色麵具到化裝舞會的孔雀麵具,再到角色扮演麵具和奧特曼麵具,並且還有重口味的恐怖麵具……可以說,來自各種梗的麵具,這裏幾乎都有。
然而,店鋪裏四麵八方都有攝像頭,似乎是為了防止覺醒後的喪屍而設計的。
而在店鋪的不起眼的角落中,似乎有跳過道,但卻巧妙地用視覺錯誤法讓人難以發現。在過道裏,有一麵白牆,如果不仔細看看不出來——那道牆中有個長方形的縫隙,那似乎是一扇門。
然而,就算是裝扮的很細,穗雨和江淩還是一眼就看了出來,然後穗雨指了指那裏。
“委托人在裏麵麼?”任飛衝裏麵喊道。
就在這時,那扇不起眼的門,打開了。從門裏麵出來的,卻是一名帶著灰黑色麵具的男子。
“你們是?”
“我們就是你們委托的特工啊。”任飛搶先回答。
那名男子瞅了瞅這幾個戴著麵具的人,又轉頭衝著裏麵喊了句:“來看看,這是你請來的人嗎?”
“是的!”裏麵傳來了一名女子的聲音。
“好的,請進!”男子便後退了一步,做出了“請”的手勢。
穆星跟著前麵的人走了進去,裏麵明顯要比外麵暗上許多,這裏的造型別致,先別說奇特的擺設和房間飛分割,光是燈光,就和別人的房間不一樣。這裏的燈不在天花板上,而在地上。
地麵的燈亮著一些輻射狀的燈光,照在黑白分明的藝術牆壁上,不由得讓人有種來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奇幻感。而且這個室內比外麵賣麵具的店鋪大多了,讓人有一種別有洞天的感受。
幾個年輕的男女,坐在一麵黑色的桌子旁,玩著桌遊,而在房間的盡頭,卻有一名紅色頭發的黑衣女子在認真地雕刻著手中的麵具。
她操作台的周圍亮著一圈如手電般的定向燈光,燈光打在她頭頂的反光鏡上,再反射下來,清晰地照在手中的麵具上,她的曲線身材在燈光下一覽無餘,臉也顯得格外白皙,長睫毛在操作時不經意地撲閃著,這並不是刻意為之的細節看起來也十分誘人。
雖然那名女子穿著黑衣,但她的氣質卻依然給人一種清純而安靜的感受——這種反差感,不由得讓看見她的人為他獨特的氣質而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