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淩拿出自製的車鑰匙,便打開了停在街邊的那輛搶來的黑色凱迪拉克,坐上這輛車,坐在後麵的穆星和張訊趕忙係好安全帶,已經做好了飆車前準備。
上車的人有開車的江淩,坐在副駕駛的蕭月,後排的張訊、穆星、葛龍,和以小巧身材特點而坐在中間的穗雨。
似乎什麼都會的江淩開著車,那輛凱迪拉克發動得很快,在街道上疾馳著,時不時地玩玩漂移。似乎是由於救小穎心切,穆星的眩暈感比上次要好了許多。
他隻想讓這輛已經足夠瘋狂的車再快一點,再更快一點。
“你是隱藏身形,蕭月的能力是隱藏氣息,你們兩人到時候隱藏起來。”穗雨對江淩說。
“不,我的能力是抹消存在感。”
“我知道,但是,蕭月的能力是範圍性的。”
“嗯。”
穗雨和江淩的對話,在穆星的耳朵裏,顯得格外微妙。
“那是因為,江淩在接近對手時,便會自動顯形。”藍色卡姆解釋道。
穆星覺得,這句話的信息量頗大,但是他幾乎能夠理解。此時,他的腦海裏,也模糊地構造出了這次的救援藍圖。
凱迪拉克在千本小區外緩慢停了下來,坐在前麵的江淩和蕭月,二話沒說就打開車門出去,並且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裏。
意識到任務的緊迫,穆星和張訊也打開身旁的車門,下了車。
“我們去和他們交涉。”穗雨走下車,腳步帶動的風鼓動起她的藍色長發,她看著通往那條後街的巷口,似乎在想些什麼。
此時,就連穆星和張訊,也察覺到有些詭異——他們的感知能力,似乎突然之間消失了。
穆星和張訊麵麵相覷,緊接著,身後的葛龍拍了拍穆星的肩膀:“或許,那個人又出現了。”
穆星當然知道,葛龍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是誰,那時,在天台上滿臉“正義感”和“家族意識”的長劉海青年的麵容重新浮現在了眼前。
那樣的家夥,穆星和葛龍都後悔當初沒有殺死他,否則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吧。
一旦想到小穎的安危,穆星便感到揪心——這種摯友生死未卜的感覺,是很能折磨人的!
穆星後悔,他若是當初堅持帶著小穎去執行任務,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因為那場大規模任務時,那輛裝甲車安然無恙,小穎他們就算在裏麵也不會受傷。
更在穗雨組長的身後,走進巷口,走進小巷裏麵的,周圍便灰暗了——那是因為,四圍林立的高樓遮住了陽光。
這種場景,也很讓人不安。
“你們總算來了。”
聲音,從一旁居民樓露天的盤旋樓梯上傳來,那個家夥也佩戴著麵具。那隻麵具,是一隻黃色的狗頭,在他的身邊,有另外四個帶著各種狗頭麵具的家夥。
那個戴著黃色狗頭麵具的家夥,摘下麵具,冷笑著看著下麵的四個人。
——那個家夥,就是穆星和葛龍上次見到的家夥!他當初就是搭乘飛行喪屍逃跑的!
撩起右邊遮住眼睛的劉海,將頭發向後梳理,那個人瞬間就換了一個發型,他的大背頭雖然不如葛龍的新潮,但油光發亮的頭發,卻更透出了一種奸猾而成熟的感覺。
“我們的人在哪裏!”穆星衝著上麵吼道。
那個家夥沒有馬上回答穆星的話,而是攤開手,做做樣子,然後便自我介紹起來:“我就是王步橫,我上次見過你。我要說,我們是一群‘與隱屍和諧相處的團體’,嗬嗬,你們知道‘和諧相處’的意思麼?我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你們加入我們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