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把鼓脹的購物袋放到一旁的椅子上,穆星和張訊走到穗雨桌對麵。葛龍卻一個人走向廚房。
“想吃的話,自己到後麵的廚房去裝。”指尖在屏幕上秀著操作,穗雨淡淡地說。
穆星拿起她桌上的傳單,看到了圖片上畫著一個白開膛破肚的人,還在一旁印著“大優惠”三個字,便感到了一陣反胃。
“你吃過了麼?”穆星忍不住問穗雨。
“吃過了。”穗雨抬起眼皮,看了穆星一眼,“那是我吃麵之前撿到的傳單。”
穆星撇了撇嘴,晃了晃腦袋,他不曉得她時怎麼吃得下去的。看著穗雨深邃而安靜的眼眸,眼底中冰冷且溫柔的光芒,穆星似乎便依稀有了答案。
和張訊一起走到後麵的廚房,看見在金屬操作台上放著五碗麵條,在操作台上還粘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隻可吃這幾碗”的字眼。
各自端了碗麵條,回到麵館的客廳,穆星將麵條端到穗雨的對麵,坐了下來。
“紙條是你寫的麼?”穆星問。
“嗯。”邊玩著遊戲,穗雨便答應道。
“為什麼呢?”
“因為廚房裏有人肉,但我們做好的麵條裏沒有。”穗雨很直白地說出了理由。
盡管穆星感到了一陣反胃,但是他卻努力地使自己平靜下來。眼前的這個女孩,平靜的大眼睛裏,似乎藏著什麼秘密。他的內心深處,便有著想要了解她的欲望。
穆星用筷子夾了口麵條,放進嘴裏,頓時,剛才想要嘔吐的感覺蕩然無存——小麥和佐料的香味恰到好處,挑逗著味蕾,他不得不承認,這是他有生以來吃過的最好吃的麵!
“對了,穗雨……”穆星突然想問。
“嗯?”
“你的年齡,是多大……”
“出生後的年齡還是有意識後的年齡?”穗雨輕聲反問。
穆星不知道她這句話的含義,便有些愣住了。
“十九歲。”穗雨淡淡地說。
穆星咽了口唾沫,看了看穗雨那張似乎隻有十四歲的臉。
所有人都吃碗麵以後,又到了出發的時間了。
“喂,你說要帶我們到臨港市最豪華的賓館酒店的呢?”蕭落不客氣,她白皙的手臂一把摟住了穗雨的脖子。
“嗯,今天就去。”穗雨拖著蕭落這個賴在她身上的“累贅”,邊走邊說。
“你一直這樣賴著我,我就沒辦法帶重型武器了。”穗雨說得很平靜。
“人家覺得你很可愛嘛~”說著,蕭落這個百合便在穗雨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比你大。”淡淡地說了句,穗雨慢慢拿開蕭落的手,很淡定地拿走專門被她放在牆邊的大鑽頭。
穆星的“後牙”被放在一個椅子下,他拿起那把武器,攤了攤上麵的灰。這時,眾人都走出了麵館,穆星拿著後牙,也走了出去。
“對了,你的加特林呢?”葛龍問張訊。
“額……已經扔了。”
“好吧,我們從超市裏帶來的貨物,就由你保管了。”說著,葛龍將大號購物袋遞給了張訊。
張訊隻有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些購物袋裏麵的“寶貝”,加起來比加特林還要呢重一點。
天色已經暗了,然而卻沒看到一輛車——真搞不懂望海市的那麼多車都上哪裏去了?穆星現在開始後悔,要是不把吉普車開進基地就好了。
跟著大家走著,眼前的這條街的路麵上有著一道道裂痕,周圍散落的一些店鋪也都是一副被砸過的樣子。
扛著“後牙”,走在路上,踢飛一塊路麵碎裂後形成的石子,穆星想起了那次的大規模作戰——在那些大型喪屍參戰之前,眾多的喪屍聚集,打砸了人類的店鋪。
然而,穆星卻注意到了葛龍的神色——他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你發現什麼了麼?”知道葛龍是感知型的覺醒者,於是穆星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