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個徒弟傷害了你,真是抱歉啊!我叫張豐,以後我當你的師父如何?”大叔看著穆星,一臉認真地說。
“那就太感謝了!”
“對了,你以後跟著我走吧。因為你和唐睿那家夥在一起的話,葉如意成為被欺負的對象的。”
“非常感謝師父!”穆星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對張豐的感謝,隻好這麼說。似乎想到了什麼後,他隨即行了個抱拳禮。
“這所學校非常複雜,盡管我們華夏功夫班有唐睿這個瘋子,但和其他班相比,總體來說還算是很不錯的!以後在這裏上學,就要多聽少說,多練功,多思考,知道了麼?”
“嗯,我知道了!”穆星點了點頭。
現在,張豐走到倒地的唐睿那邊,開始為他療傷。
就在這時,穆星突然聽見了大喇叭的聲音:“全體到會議室集合,全體到會議室集合!”
張豐把手放在唐睿受傷的地方,約一分鍾,唐睿便能下地走路了。盡管他還是有點踉蹌,但比剛才的時候已經好了很多。
穆星和唐睿跟在他的身後一起走,穆星很忌憚地看了看身邊的唐睿,有點害怕他再次發瘋打人。而唐睿,則是一臉迷茫的樣子,在路過第二個場地的時候,唐睿突然咧開嘴衝穆星一笑。
——看見他突然裂開笑臉,穆星卻陡然一驚!
他們走出了這裏的三個廣場,來到了一樓的走廊。
“張師父,您要的衣服我給您帶來了。”一名穿著華夏功夫班製服的女青年出現在穆星和張豐的麵前。
接過衣服,張豐遞給穆星:“這是我們華夏功夫班的製服,你現在已經是我們一員了,換上這個吧,更衣室就在附近。”
穆星去那邊的更衣室換好衣服,總算是拜托了坑爹的灰色屌絲服裝。
“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會議室吧!”等穆星換好了衣服出來,張豐帶頭向外麵走去。
又通過另一個走廊走出了這棟樓,張豐之後又帶著他們往後操場旁的一塊很寬廣的水泥地路麵走去,從各個樓房中走出了很多學員和教練,還有各個內勤外勤。
這座學校的會議室,是專門的一棟樓,樓房的外觀看起來像體育場,也想大劇院,設計師借鑒了蟬蛹和海浪的造型,把這兩種設計元素融合在了一起,灰色和白色的金屬框架和藍色的玻璃,看起來很有後現代的科幻感。
跟著前麵的大隊伍,走進了那座造型奇特的建築,裏麵非常寬敞,在最前方的似乎是講台或者舞台的地方,中間兩條貫穿上下的造型如白色寶座的白色大理石,和周圍巨大的藍色的玻璃,讓會廳看起來宛如神祗。
光是看場地的話,就可以容納幾萬人同時參會。但是,這裏的座位卻安排得格外寬敞——頂多也不超過兩千個位置。
而且椅子的材料用的很奇怪,不是塑料也不是木頭,竟是白色的水磨石椅子,堅硬而冰冷。
但很快,穆星就知道這是為什麼了——因為隨著一些人員的陸續進場,穆星看到了一些體型特別肥胖的人坐在椅子上!但那些人卻隻屬於少數。
“座位分為好幾個區域,我們是華夏功夫班的,所以我們在這個區域。”張豐指著最後邊倒數第二排的座位區道。每個座位區都由道路隔開。
穆星隨著張豐和唐睿坐在那邊的水磨石椅子上,不過,穆星專門選擇了一個遠離唐睿的座位。他隨即看見了華夏功夫班的其他人坐在了附近,其中就有他上次看到的光頭和蘿莉,還有那個禦姐。
當然,其他班的人也陸續進場,很快的穆星看見了各式各樣的製服,每一種製服的人坐在一個區域。
當人差不多坐齊的時候,在一陣音樂聲中,一個戴著眼鏡,留著毛寸的穿著藍色西服的中年男子便走上台。
先是一段華麗的開場白,緊接著便開始表揚各個班級。一些客套話之後,便開始了一係列批評,在批評過後,便是各個班級的任務目標。
“在這個混亂的世道上,我們的招生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各個部門和班級都非常努力,大家也得到了很多的傭金,然而,這還是不夠的……”台上的中年人,繼續口若懸河地演講著,用他的口才盡可能地鼓動地大家的激情。
這時,隔著穆星一個座位的張豐遞給他一張紙條。
穆星接過紙條,紙條上麵寫的是類似於口號的話,當看見這一行話的時候,穆星鬱悶了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