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病!”唐睿搖頭晃腦,如同一隻瘟雞。
“這是抑製丁型歐姆病毒的藥,如果你不吃的話……”
“我沒病!”唐睿大聲吼了句。
食堂裏的所有人都看向唐睿,都在彼此議論著。其中有一個男生使了個眼色,然後走出了食堂。
張豐看向唐睿,麵無表情地歎了口氣。
“你來喂他。”張豐把那盒藥遞給穆星。
穆星猶豫了一秒鍾,隨即接過那盒藥。
“給他吃兩片就可以了。”說了句,張豐便把視線轉向一邊。
穆星拿著那盒藥,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唐睿的身旁。唐睿背過臉,不敢看他,他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穆星先是一聲不吭地打開盒子,將兩片藥輕輕地放在手上,然後再把那隻手放在唐睿的麵前,輕聲說了句:“吃了它。”
“別,別打我……”唐睿背過臉,怕打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病態。
“你把它放在嘴裏,喝一口湯咽下去,我就不打你。”穆星說得很隨意。
然而,他的這句話在精神不正常的唐睿麵前,卻具有著無比的威力!
唐睿甚至不敢去碰穆星的手,他快速用手指夾起這兩片藥後,在一下子放在嘴裏,又趕忙地喝了口湯。
“再喝點湯,如果咽不下去,掛在食道上怎麼辦?”穆星很平靜地說了句。
“啊,好!我喝,我喝!你別打我,你別打我!”說著,唐睿趕忙把他的那碗湯一下子灌在了嘴裏,他似乎恨不得把碗也喝進去,碗口上都被他咬出了一個印子。
“行了,別喝了。”穆星也看不下去了,隨即阻止了他。
“張師父,這藥多久見效?”穆星問張豐。
“大概三十分鍾就好了。”
吃完晚飯,眾人都回到了寢室,穆星在寢室旁的淋浴間洗了澡,又換上了張豐給他準備的用於換洗的製服。而髒的製服,會有專門的人清洗。
“你這時候穿得這麼整齊,是要去看書麼?”看見在晚上八點鍾還整裝待發的穆星,張豐笑著問。
“我想……借其他班的書看看,可以麼?”穆星這麼問。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們這裏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什麼規定?”
“如果你要借其他班的書看,那麼就必須要把我們這裏的書借給他們班需要的人。而且,你借了幾本,就要借出幾本。”
“那麼,借書的期限呢?”
“借書沒有固定的期限,如果你想要回自己的書,別人自然會要回他的書。”
“那麼,謝謝了。”
於是,穆星走出寢室,一下子拿了十本書。
“你這是?”藍色卡姆問。
“難道,你不想學一學其他的功夫麼?”穆星反問道。
“咦……這倒也是。不過,你可不要節外生枝,和別人發生矛盾哦!”藍色卡姆提醒道。
“嗯,我會的。”
於是,穆星便抱著整個書架上的五十本書,出去了。
為了變強,他今天真是豁了出去,他到了好多的班級寢室換書,將這五十多本書全部都換了個遍。
“哎呀……糟了,換了這麼多書,我都不記得是誰的了!”穆星把借來的書放在自己班級寢室外的書架上,拍了下腦門,心想大事不好。
“不要緊,我還記得,到時候我告訴你就好了!”藍色卡姆的語氣很輕鬆,記憶力什麼的,他比地球人好太多了!
光是去寢室樓的各個寢室借書,穆星就花了十分鍾,其間還遭到了很多人的嘲笑,也有很多的人不肯借的。
盡管不能學來所有人的知識,但是能把這五十多本書換了個遍,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這裏的書,很多都是在校的資深教練總結出來的個人心得和一些外麵人怎麼也搜索不到的竅門和功法,穆星也算是頗有收獲了。
穆星在書架旁快速地看著書,剛才外出的王芷回來,看見書架上的書全都換了個遍後,便大吃一驚。她跑出房間看了看門牌後回來——的確是華夏班的寢室沒錯。
“喂,這裏的書都……”
“噓……我還會還回去的。”穆星把食指放在嘴邊。
穆星現在有一種預感,他覺得,他會很快離開這所學校,與穗雨他們再次通行!他也覺得,自己並不屬於這裏!
為了看完這些書,穆星熬夜到了十二點半,什麼跆拳道、合氣道、忍術、巴西柔術、桑博等各種格鬥技的書,他都看了個遍。
“哇……”藍色卡姆突然發出了一聲驚歎。
“怎麼了?”倚在書架上打盹的穆星,抬起眼皮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