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止步”我使出最後的力氣,一腳踏在柳樹枝幹上,借力一躍,朝著向湖底沉浮下去的身影飛去,在半空中,再次翻身借力,虛踏一步,“疾風止步”完成了二段跳躍。
而就在這時,在微弱的夜色光亮下,未名湖畔,前來營救的的人們突然發現,一道黑影在空中一飛而過,隻聽“嘭”的一聲,紮入未名湖中。
未名湖的水,悲涼而刺骨,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是以這樣的結局,出現在帝都大學的風口尖上。此刻,我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隱藏,隻盼出現在夢雲的身邊,我想告訴她,我沒有不理她,我愛她,勝過所有。
當紮入湖中的那一刻,全身哆嗦,冷顫,在一點點奪食我最後的意識,但是我不能就這麼睡去,夢雲還在湖裏,我拚命朝她遊去。
就在那一瞬間,我抱著她下沉的身體,朝著湖麵劃去,在露出湖麵的一刹那,“疾風止步”,精神被我抽空,拖著沉重、顫抖的身體,在空中隻進行了二段跳躍,差點又跌入湖中,幸好離湖畔不遠。
湖畔,老柳樹下,我抱著她的身體,衣服全都濕透了,冰涼的湖水滲透了我們每一塊肌膚,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好冰好冰,異於常人的體溫,為什麼會這樣?
望著一張熟悉而蒼白的容顏,雖眉若墨妙,眼神已失去了生機的渴望,空洞無力,冰肌玉骨,刺透了我的心房,我知道,在一切都是因為我,因為我的自私,為什麼你就想不開?
“你......”懷中冰冷的身體,緩緩地張開雙眼,失神地望著我,顫抖地說。
“都是我的錯,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好嗎?”我見懷中的她竟然醒來,仿佛是上天再一次可憐我,緊緊地把她抱得更緊。
“你......”懷中的她掙紮著,被我抱得緊緊的,說不出話來。
一道道寒冷的月光披上人間的冷漠,一盞昏暗的橘紅色路燈擱淺著一個落寞的身影,淒涼而寂寞。我抱著她,靠著我的肩上,深情地說道:“我不知道這種痛苦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你,而不能去愛你,或許當年義父將身世告訴我們的時候,我就活在這種煎熬之中。今夜,我才發現,自己想要守護你的心願是多麼的可笑,我還是自私,自私的想要去擁有你的愛。如果,如果今生不能擁有你的愛,我想,我也快活不下去了。”
被我緊緊包裹的身體,聽著耳邊深情的告白,嫩肩微微一顫,嘴角無力地吐出幾個字符:“我......你......”
“你說,倘若來生,但願我們不是至親。我又何嚐不這麼想,但是,今生,我一次次可悲可笑地想要恪守對義父的承諾,好好照顧你。卻一次次逃避心底對你的愛戀,和欲望。”
我鬆開緊緊抱著她的雙手,望著失神錯愕的表情,不知怎麼的,原本她蒼白無力的容顏此刻有了一絲的血色,含丹如花的櫻桃小嘴,蠢蠢欲動,此刻我的心也跟著蠢蠢欲動,我深情地用手為她擦拭被冰冷的湖水淋濕的秀發,盯著她性感誘惑的嘴唇,我深情地吻上去,感覺懷中的她激烈掙紮,我一把抱緊,重重地吻上了渴望已久的香唇,雖然感覺一絲冰涼,但心頭滿滿的裝進甜蜜。
懷中的她怎麼也沒想到,珍藏了二十二年的初吻就這麼給了眼前的男子,瞬間她腦海一片空明,失神地睜大雙眼,盯著眼前男子。
“天啊,她是北宮冰凝,那男子是誰?”人群朝我們這幫跑來,接著橘紅色路燈照射下,他們清楚地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竟然吻在一起。
“他難道是北宮冰凝的男朋友?”
“不可能啊,北宮冰凝,傳說中的冰山美人。大學四年從未傳出過什麼緋聞,為什麼突然冒出一個神秘的男人,他真的會是北宮冰凝的男朋友?”
人群將我們團團圍住,盯著深情接吻中的男女,感慨羨慕議論著。但傳在我的耳裏,猛地感覺不對勁,連忙睜開雙眼,隻見一雙怒目而視的冷眸像是欲把我吞下,嚇得我趕緊鬆開還停留在她迷人誘惑的香唇。
“啪——”的一聲,懷中的美女終於得到解脫,揚起右手,狠狠地扇在我的左臉上,冷冷罵道:“流氓!”
“你——”英俊瀟灑的臉,繼而泛起一道五指印,感覺火辣的疼痛,看著眼前和夢雲極為相似的美女,雖然被扇了一巴掌,卻也說不出話來,誰叫自己認出了人。等等,如果她不是夢雲,那我的夢雲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