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璿,我怎麼覺得琳琳今天發生的情形,就像你當年在《爭霸》中,那個男孩送給你建幫令一樣啊?”顧思娜無意間道出這一句。
“真的一樣嗎?”慕容雨璿聽聞顧思娜的話,不自覺地陷入了往事的苦思中。
“雨璿,你別難過,我說錯話了。”顧思娜見狀,趕緊揉著慕容雨璿說道。
慕容雨璿收回陷入的思緒,仰頭望著淡淡的殘月,意味深長地說:“琳琳,如果遇到了真愛,你要勇敢、大膽地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不要像我一樣。”
二女見慕容雨璿眼角溢出的滴滴淚水,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憂傷的寒光,龍惜琳深深地點頭:“嗯,如果我的真命天子真的出現了,我會勇敢地去愛,任何人都不能阻擋。”
“嗚嗚--”顧思娜出乎意料地蹲在地上哭了起來,惹得沉重中的二女驚慌道:“思思,你這是怎麼了?”
顧思娜努力地擦去眼角的淚水,堅強地笑道:“雨璿,你曾經有過一場轟轟烈烈的初戀,而琳琳,你也有一個守護在你身邊暗戀你的男人,而我呢,嗚嗚,我,我好想,好想被人愛。”
“......”二女麵對閨蜜這番言辭,無語了。
“嗚嗚,你看,你們多幸福,還不知足啊,不像我都三十多歲的女人,再過幾年就沒人要了,可現在,我還沒戀愛過,嗚嗚,為什麼老天對我這麼不公平。我好想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好想好想...”顧思娜放聲大哭,豆大的淚水滴落在手背上,蔓延而下,奇跡般滲入到右手的一枚戒指裏。
這是一枚神奇的戒指,正是她當初和我在新手村時苦戰狼王沃裏克之後得到的收獲--“海藍之心·絕音”,這枚藍器更是得到過海神的祝福。
在幽幽的月光下,由於滲入了晶瑩剔透的淚水,“海藍之心”變得通體幽藍,發出一道比月光都要炫目的藍光,映射在三女的眼中,無不詫異。
“咦?”顧思娜好奇地伸手在眼前,“海藍之心”的幽藍光芒照射下,她那楚楚動人的神態,顯得讓人想要去疼愛、嗬護。
“這--好神奇的戒指。”龍惜琳羨慕道。
“嗯,也很美麗。”慕容雨璿道。
“對了,思思,你還說沒人愛,你看--你手上的戒指代表了什麼!”龍惜琳驚道。
“這有啥,不就是遊戲中的一枚戒指麼。”顧思娜不解道。
“錯,那個神秘的隱藏玩家為什麼送你這枚戒指,聽你說過,這戒指原本是一對情侶戒,你帶了這枚,另一枚是不是在他那裏?”龍惜琳道。
“嗯,是啊。”顧思娜應道。
“思思,我猜,那個人喜歡你呢。”慕容雨璿直接說出。
“對,對,我猜也是這樣,你想啊,為什麼他不送給其他人,偏偏送給你,而且是戒指,你不知道麼,戒指對一個女人來說代表了什麼?那是永恒不變的愛情!”龍惜琳笑道。
兩個閨蜜的勸解、安慰,令顧思娜的心情有了不少的好轉,“冷天,你真的會是我的真命天子麼?”顧思娜心裏深深地問道。
翌日清晨,顧思娜如往常一樣爬起來,睡眼朦朧的她,洗漱之後,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本是一個美好的周末,臨時要求趕往劇組加拍下一場戲,顧思娜的生活中,演戲是她的全部,當然,如今還有《天下》。
帝都橫店
人們如火如荼地進行著電影的拍攝,今天是顧思娜和一名當紅男星的對手戲,各路粉絲紛紛趕來,場麵極為熱鬧。
戲中,女一號顧思娜與這位英俊的男一號正深情地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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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飛雪,北風瑟瑟,銀裝素裹之地,天地冰封,唯一對男女相視而立,任由輕飄飄的雪花灑落在衣裳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雪,和我一起浪跡天涯吧?”男一號深情地道。
“你我逝水無痕,何必又強求在一起?今生相逢本是錯,你走吧。”女一號冷冷地應道。
“不,沒有你在我身邊,天下第一又有何用?今日我回到雪原,就是想重拾我們曾經美好的回憶,難道你,這也不肯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男一號傷痛道。
“孤單了、寂寞了,如今,你才想起了我這個可憐的女人?嗬嗬,我莫不是你聊以慰藉之物?”女一號嘲諷道。
男一號聽聞,重重地癱倒在雪地上,手中一柄寒光閃耀屠刃深深地插進積雪中,落寞、無助、懊悔,湧上心頭,眼神空洞無光,而後猛地撥出屠刃,心意已決,握刀插入胸膛,“哢嚓”,冰寒的刀氣貫穿了身體,熱血噴出,刀刃之上,溢出鮮紅的液滴,滴落在潔白的雪上,好不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