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套屬性的身法,我的心顫抖、錯愕了,心中充滿了一個個問話。在外界看來,“清風八步”是由“風之璿”創造的,但作為本人,我知道,這套身法的真正主人,就是我自己!
當年,這套精湛的身法,我隻教給了一個人,她就是我的初戀,“風之璿”!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這套身法?”我警惕地問道。
慕容雨璿平靜,控製住心底的波瀾,淡淡道:“我是華夏‘風影’的孫女,慕容雨璿!你認識我的身法?”
“你的身法?哈哈,華夏又有誰看不出這套身法呢?”我笑道。
“你是一天?”慕容雨璿平靜道,今夜的對戰,我也使出了“清風八步”,她當然能看得出。多年來這個名字掛在她的心頭,令她備受思念之苦,如今我站在她眼前,卻有著一種莫名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
“小姐,我不是一天,我是冷天,你不會不識字吧?”這個曾經的遊戲名字,我已經忘記了,努力著從那段傷心的歲月裏走出來。然而,當眼前這個女子出現在我眼前,同樣使出了這套身法,我壓抑著心頭的悸動,不想承認。
“你為什麼會‘清風八步’?”慕容雨璿問道。
“哈哈,那你呢,你不也一樣?”我笑道。
“這套身法是我曾經最愛的人教給我的!”慕容雨璿輕聲道。
“你是‘風之璿’吧?”我壓抑住心痛,說道。
“你--你是一天,你一定是一天!”慕容雨璿聽到我說出她曾經在“爭霸”中的名字,心裏一顫,激動地說道。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一天!我才不是那個傻傻的笨蛋!”我冷靜道。
“我知道,你是在恨我,當年--”慕容雨璿憂傷、無奈道。
“哼,如果他還活著,見到你這樣,是不是會心裏舒坦?”我冷嘲熱諷道。
“你,你說什麼?他--死了?”慕容雨璿聞言,晴天霹靂,轟轟作響,一個不敢相信的噩耗就這麼傳進了她的耳裏。
我決定撒一個慌,卻怎麼也料想不到,為此帶來的慘痛代價。
“是的,他當年被他心愛的女人甩了之後,憂鬱過度,自殺了!臨死前,他把他自創的‘清風八步’教給了我。”我平複心情,編了一個理由。
“一天--”慕容雨璿失神、抽泣道。
月影婆娑,寒風拂袖,淒涼、死寂彌漫了紫禁之巔,人們在這一刻,靜靜地佇立,凝望著半空中那一男一女的身影。
“琳琳,我怎麼感覺雨璿和冷天早就認識?”三女被我用狂瀾送出千米,卻在說服狂瀾之後又折回,這才看到我和慕容雨璿的一幕。
此刻,龍惜琳心裏更是百味交錯,不管她是否承認,一切的可能,都是我和慕容雨璿有著某種特別的關係。她想起當初在新手村見到我的時候,也是在“清風八步”之下,她感覺到我就是她的閨蜜深深愛著的那個男人。
“思思,恐怕你又有一個強大的情敵了!”龍惜琳歎道。
“啥,我哪來的情敵?”顧思娜不解地問道。
“冷天,很可能就是雨璿當年的初戀,你說是不是你的情敵呢?”龍惜琳笑道。
“什麼?!”這回不隻是顧思娜驚愕,一旁未出聲的夢雲更是大吃一驚,道。
顧思娜知道,慕容雨璿的美貌,仙姿神韻,超凡脫俗,而且比她要年輕,習武之人的氣質更是比她這個平凡之人要優雅出彩。如果是其他紅塵女子,她還不會擔心害怕,但是她這個閨蜜,給她的感覺太震撼了。如果慕容雨璿真的是我的初戀,顧思娜心裏就更沒有底氣了。
夢雲同樣震撼的是,她當然知道當年我意誌消沉的那段歲月,若不是加之義父去世,我真的會受不了失戀的打擊。在那個時候,她每一個夜晚都聽到我在睡夢中不停地呼喊一個女孩的名字:璿。
“哥,她就是你曾經的初戀女孩嗎?”夢雲心裏酸酸的,美眸絲絲朦朧,在心底暗道。
半空中,我控製住心中的傷痛,冷笑道:“曾經的他,是多麼的深愛著你,而你依舊離他而去。你知不知道,就在那個時候,他的父親也逝世了,你知不知道,對他的打擊有多重?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心裏隻有自私的自己,從來就不會在乎別人的感受!”
“我--我--”慕容雨璿美眸已是熱淚盈眶,哽咽,抽泣道。
“曾經的海誓山盟,換來的僅僅是一聲分手,這就是你們上層社會的愛情?我呸,好廉價、隨便的愛情!”我長嘯道,聲勢之大,令全場嘎然。
愛,請不要隨便!
曾經,我一次次夢到這個女人,卻怎麼也想不到,真的再次相遇之後,曾經的愛,隻化作心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