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迷離異國(1 / 2)

命運,無情地侵蝕捉弄著,歲月裏的人們,就如飄零掉落在水麵上的枯葉,隨波逐流,漸行漸遠。

命運使然,早已注定的前世今生,縱使掙紮反抗,也顯得多麼的蒼白無力。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炎暑離去,初秋的天氣卻又格外的淒涼,沒有秋高氣爽的碧空,LD市的天空,永遠籠罩在灰蒙蒙的霧色中,就像泫然而淚的少女,模糊了每一個寂寞、無助、絕望的心靈。

繁華的都市,川流不息的豪車,形形色色的人群,深藍的眸子,臉色匆匆忙忙,這個都市的快節奏,似乎已經是一種約定成俗的習慣,沒有人去在意什麼,也沒有人會去留意陰暗角落的流浪漢。

我,是誰?

記憶中,我找不到一個可以證明我的名字,就如一個新生的嬰兒。

一個沒有過去的人,寂寞迷茫,每天隻是蝸居在城市的地鐵,和這些流浪漢為伍。

我,多大了?從哪裏來?

沒有人知道,沒有人在意,就連我自己都不再追究,心中空明,但是很落寞,也許這就是一種迷失自我,對命運的一種妥協。

我選擇了,就和這些流浪漢一起,每天隻是靠著冰涼的牆壁等待著路人的施舍,沒有未來,沒有信念,墮落沉淪。沒有人會在意我們這些流浪漢,因為,這就是一種命。

風不知從何吹來,一張張陳舊破碎的報紙飄零在空中,吹散在我腳下,臥睡在我身邊的流浪漢,伸手抓了一把報紙,憨笑道:“這要是大把把的鈔票那該多好。”

“嗬嗬”我傻笑,對於這個流浪漢,是我在這個陌生城市的唯一好友,他四十來歲,名字早已被他遺忘,聽他說十年前妻子就和別人跑了,留下一屁.股債,他才淪落到DL成了流浪漢。

而這種癡夢,他每次都是這樣,幻想著飛過身邊的紙屑都是鈔票,憨笑而滿足地將大把大把髒兮兮的報紙墊在頭邊,然後有美美地睡去。

“哼,小乞丐,要是老哥哪天發了大財,我一定會給你找個好媳婦。”老乞丐呆笑道,他說他比我大,就讓我叫他老乞丐,而我就是小乞丐。

“嗬嗬”我傻笑不語。

“笑,你就知道笑,幹脆我叫你笑屁乞丐!”

“嗬嗬”

“哎,罵你都笑!算了,不和你說了,我睡覺,記得多吆喝施舍,否則我們晚上又要挨餓了。”老乞丐瞪了我一眼,轉身對著牆睡過去。

初秋的天氣,很冷,我們這些無依無靠的流浪漢,以天為被,以地為床,而今天,又是毫無收入,這個世界,人們冷漠得比嚴冬都寒冷。

我把廢舊的報紙一張張地蓋在身上,抵擋一點嚴寒,而在報紙上,我被一條新聞吸引了。

“《天下》華夏區第一高手冷天神秘消失,下落不明”

這是一條半年前的新聞,說的是自從在《天下》這款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全息模擬網遊中,龍之城的曠世之戰,名揚天下,威振四海的第一高手冷天,就在哪一天神秘消失。至今半年音信全無,就像人間蒸發,《天下》世界再也沒有他的消息。

全華夏的人們都在尋找他,世界的人們也在關注他,雖然期間有很多冷天冒出來,都被證實不是其本人,盡是一起冒牌貨。當然這些冒牌貨無不被人們圍殺,而《天下》世界冷天這個名字,雖然很是震撼、威風霸氣,但是如今還真沒有人再敢冒充。

但我看到這條老新聞之後,腦海裏有一種渾渾噩噩的聲音,似乎在呼喚我,卻始終想不起,迷迷糊糊之中,我沉睡過去。

後半夜,睡夢中隱隱約約感覺數道急促的腳步聲向我們襲來,有男子驚喜地叫道:“這裏有兩個!”

“媽的,沒辦法了,就他們了。”另外一個男子說道。

“大哥,我們這樣會不會--”

“靠,要是湊不齊上頭交代的人數,我們就保不住飯碗了,你想全家老小跟著你挨餓啊?”

我和老乞丐也被突來的陌生人驚醒,撒手正把蓋子身上的報紙掀掉,我的頭就被一道勁力的掌風擊中,“啪”,我和老乞丐還沒看清那人的模樣就被打暈過去。

翌日清晨,從昏睡中醒來,感覺腦袋疼得很,昨晚聽到的那聲音突然想來起來,驚得我跳起來,眼前卻被富麗堂皇的場景給驚呆了。

“哎呀,小乞丐,你說,我不是在做夢吧?”老乞丐似乎比我醒來的早,瞠目結舌地盯著房間,金碧輝煌的裝飾,我們就像兩個土鱉進城,被眼前的奢華給震呆了。

“靠,我昨晚還在睡大街,怎麼一早起來就感覺身在黃金屋?這他媽的,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