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期而至。
皇室高貴公主盛大之場景,牽動著萬千的熱血男兒,天下有史以來的第一場比武相親大會就在日不落主城展開,加之伊麗莎白榮獲天下第一塊封地,她的身份臻臻高貴,凡是男兒無不被其折到,而今夜,也注定會在天下史上留下濃厚的一筆。
我身形出現在遺忘海岸,海風冷嘯拍打,抹去我心頭之陰霾,似乎在這一天,我經曆的點滴就如千瘡百孔的歲月在我心坎上留下的痕跡,令我有一種莫名的滄桑之感。
望著懸崖上坑坑窪窪,碎石嶙峋,晨曦之時此處刀光洶洶,大戰冰域雪主,混殺弗蘭克等數千餘人的場麵湧上心頭,雖然為了守護伊麗莎白,或是保護“通關文牒”,我不得已顯露自身的實力,而“恨天弓”的強大卻是其次,每每想到施展腦海中那玄奧的“清風八步”身法,心神俱備,結合“疾風止步”,如此精湛奧秘之法在我腳下幻生出神秘莫測的步法,這也是我在麵對冰域雪主這等強敵而不敗落的依仗。
而今早的殺戮,不自覺地想起,令我莫名的想來很不自在,這種感覺說不出的厭惡,似乎我對這種生活越來越生厭。
我真心的不想再造殺戮,為何世人卻一次次的逼迫?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哎,若有朝一日人們安心平凡,不再為了貪婪的惡果而喪失人性,或許這個世界就少了很多的憎恨,也就不會再有戰爭了。”心中莫名的疼楚,有感於此,歎道。
戰爭,源於人類內心的貪婪。人們既恨既愛,和平與戰爭,這個人類大能千古探究的兩個哲學,璀璨的萬年文明,又有多少人能夠超脫其中?
天下,不再是個人之天下。縱使我等實力超群,也不能駕馭萬千眾生之上,逆天而行,奪天改命的又有哪一個不身敗名裂?
或許,我,還是我。曾經那個失去記憶的“我”,看出了人生的何為?
而今天,我不可能再去躲避,盡管我一直不想麵對那個自己。
銀月如勾,懸掛在幽藍海域上空,淡淡月光灑落,靜謐而神秘,遠遠的遺忘海域不見盡頭。適才想起新手村矮人族神鑄師摩提歐子央求我拯救其族人,不正是這遺忘之海麼?
或許,這一切都冥冥中早有注定。
我便不去細想,當即點擊回日不落主城的傳送技能,身形虛幻消失在原地。
日不落主城
張燈結彩,燈火通明,行人洋溢喜慶,這一日盛世空前,五湖四海的勇士們都彙聚在日不落主城,不管是衝著伊麗莎白這個絕美的女人而來,還是為了湊熱鬧,大批大批的異國人們出現在主城的大街小巷。
“你們聽說了沒,伊麗莎白公主美貌冠絕,有著西方萬人迷之稱。今日若有誰能取得‘比武相親’的勝利,成為日不落皇室駙馬,當是十世都修不來的福氣。”
“她的美麗,西方無人不知。每一個男人都以娶到她為一生的夢,而今這個夢終究要破滅,哎,想不到我們神仰的女神今晚就要成為他人的女人。”
“靠,你傷心個屁,若不願空悲切就去演武場,在那裏你不服氣大可上台挑戰,說不定你還有勝利的可能!”
“哎,你以為我不想啊,可是我這實力——就怕經不住人家一招。”
“那你隻好滾一邊去哭吧。”
當我出現在日不落主城時,耳邊傳來人們議論紛紛的言語,無不是有關伊麗莎白的,人們在傷感女神的失去,也在悲痛自身的柔弱,而這一切,無非不被一種貪婪的東西所左右其心。
我不禁暗自搖頭,尋思歎道:“可悲可歎,認識現實而又抱怨現實,終其一生也不會有任何的成就。”
不錯,這些人雖然有一顆貪婪的心,但是他們還不夠貪婪,沒有那種狂野的野心,在麵對現實時,總是退縮,永遠也不會拿出行動來證明,就更不可能去改變了。
這樣的人,怨天尤人,其實是最可悲的。
就在我苦澀遐想時,信息欄閃動著“我是大魔王”的短信,這是麗莎發來的信息:
“大叔,你怎麼還沒來?比賽就要開始了,你答應不過我的,不能讓姐姐嫁給其他人!”
“馬上到。”我收拾心情,回複道。
當即關閉信息欄,腳下摹地幻生出一道淡藍的波紋,如水紋蕩漾,一股玄妙的氣息流淌全身,隻聽梭梭之聲,我的身形變得虛幻,劃破虛空,消失在原地。
“踏雪無痕”
一瞬間便出現在三百米遠處的半空中,由於是夜,沒有人會終於到我這個人物,緊接著我使出“疾風止步”輕功,騰空而起,飛也似的向演武場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