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我最變態,有人說我風流倜儻,你說呢?”花間影未理睬刀疤男的話,笑意陰然看著對方。
白衣刀疤男哪裏還管得他這般的戲言,怒吼道:“王八蛋,你到底把我的妮兒怎了?”
“你還沒告訴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又怎麼讓我回答你的問題?”
“你就是一個垃圾,老天為什麼不早點把你收拾了!”白衣刀疤男憤怒道,眼中怒火燃燒,牙齒咬的格格作響。
“垃圾?”花間影笑道:“你的回答讓我很不滿意,想要小娃兒平安無事,你知道該怎麼辦了吧?”
白衣刀疤男心中憤憤不平,此刻又牽掛著自己的心肝寶貝,自從五年前愛人難產而亡,他在女兒身上傾注了所有的愛,從來是和女兒寸步不離,今夜為了在天下中贏得伊麗莎白公主的“比武相親”大賽,其實目的也僅僅是為了能夠找到一個好的靠山,在他心裏唯一愛的女子隻有他失去的太太,卻沒想到,一時疏忽,女兒被西方第一淫.魔擄走。
“你今日這般逼迫我,無非就是想讓我退出比賽!”白衣刀疤男低沉道,“好,如你所願,我認輸!”
白衣刀疤男的認輸,出乎眾人意料,兩連勝的戰績輕而易舉地被花間影打敗,而且是不戰而勝!對於花間影的實力,在場的無人清楚,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真正和他交過手!
有人說,他一點功夫也沒有,隻憑偷雞摸狗的旁門左道虜獲少女;也有人說,他的實力深不可測,聽聞日不落第一戰神迦樓伯爵也未能捕抓到他。
當然這些都隻是道聽途說,無人驗證,但是今天或許可以真正知道他的實力。可是人們又失望了,原以為白衣刀疤男能和花間影展開一場激烈的戰鬥,卻沒想到,白衣刀疤男為了愛女而放棄與花間影的決鬥!
也就意味著,擂台上的勝利者易主了!
白衣刀疤男漠然離開了擂台,回身冷冷地對花間影說:“希望你信守承諾,如果你碰了妮兒一根汗毛,我定要和你不死不休,即使追到天涯海角!”
“哈哈——”花間影狂笑不言,見白衣刀疤男敗落而去,陰冷地對台下眾人道:“還有沒有不服老頭子的?”
眾人沉默了,沒一個人不是這個世界的獨立體,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對於西方第一淫魔的淫威,沒有一個人敢輕蔑!
若是男的,他定會想盡辦法奸淫全家女眷,無一幸免;若是女人,隻要被她找到,今生都淪為他的性奴!
西方人們對他敢怒而不敢言,生怕這種禍害找上門來。
台下鴉雀無聲,晚風微微吹拂的動靜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混蛋太囂張了!”站在“虎嘯龍威”酒樓窗前的我,心中怒氣衝衝,因為看不慣花間影的淫威,一掌擊在欄杆上嘎查一聲,杠杆斷成兩段。
“噓,你小聲點不要讓他聽見了,否則你家中的女性遭到他的侮辱!”舞宓輕聲對我說道。
“你看看他們,沒有一個敢怒敢言,難道這個世道就應該被這種淫賤之人遮蔽老天的雙眼?”我不平道。
“這種垃圾自有人收拾,就算沒有人敢上去挑戰他,我一樣不會輸給她!”伊麗莎白開口道,眼神依舊是盯著擂台,沒有離開半步。
我正欲爭辯,適才見西天陰沉下來,一陣狂風刮來,似乎卷來一團紅色的雲彩,十分的奇妙。而擂台上的花間影見台下眾人沉默,無人敢上台挑戰他,不禁大笑道:“哈哈,一群膿包,看來老頭子今個是做定了小莎莎的老公!”
“哈哈——”花間影話音甫畢,從西天傳來一聲悅耳的笑聲,驚得是他一駭,連忙轉頭看向西方,隻瞧一團紅雲飄然而來,遙看之際兀自在天際,眨眼間竟爾已來自頭頂,速度快的匪夷所思!
我和伊麗莎白見到西天這團紅色雲彩,不禁低聲歎道:“她還是來了。”
“什麼人?藏頭露尾的算什麼英雄,報上名來!”花間影喝道。
“小女子本就不是什麼英雄,何來的藏頭露尾之說?”雲彩中那婉轉靈動的聲音在眾人耳邊回蕩,似有一種勾人心魄的魅,渾渾噩噩如同著了魔。
花間影號稱西方第一淫魔,對於這種勾魂之術他再熟悉不過,心頭微微一顫之際,他就察覺不對勁,連忙運用獨門法術將自身的心神護住,大喝一聲:“原來是天主聖教的紅衣聖女大駕,老頭子可真是長臉了。”
不錯,來人正是今早著遺忘海域“隔岸觀火”的紅衣聖女!那時她已知從我手中再來奪得“通關文牒”,便在我們混戰之際逃離了戰場,而今晚,她來了!
“淫賊,想不到你竟然還有勇氣進入天下!我們主教追捕你數年都不能將你緝拿,看來你是越來越狂妄了!”紅衣聖女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