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之行,渾渾噩噩間我似尋找一種命運,沒人會為我指引,這一切都靠我自己。
我知道,這種命運冥冥之中在等待我的覺醒,而今夜,我不知會不會就此錯過?
從那一天我答應麗莎要阻止迦樓伯爵開始,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再隱瞞下去,或許我的命運就此揭曉。
“虎嘯龍威”酒樓之上,我和眾女均被麗莎的一句話給震暈了。眾女心想我又有什麼能力可以戰勝西方第一戰神?而我卻是出於麗莎天真可愛的性格才不免有些暈糊。
“大叔,你怎麼不回答我?你答應給我的不能不算數哦。”隊伍頻道再次傳來麗莎的話。
伊麗莎白打斷道:“死丫頭,你瞞著我到底做了什麼?”
“姐姐,我就是想要大叔打敗迦樓伯爵,這樣你就不用嫁給他了。”麗莎道。
“就他?”伊麗莎白輕蔑道:“不管他有沒有這個本事,我的事不需要你們管。”
“姐姐——”
“好了,不用再說了。待會我就上去迎戰他,反正這場決鬥我是怎麼也避免不了,還不如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伊麗莎白眼神決意,提起渾身鬥誌。
此刻,我心中不免有些尷尬,雖然答應麗莎的事,我不能不去做,但伊麗莎白擺明了對我不屑一顧,隻盼我老老實實呆著啥也不去做。她不是不知道我的實力,今早在遺忘海岸的戰鬥,她可是曆曆在目,隻是在西方第一戰神麵前,她就沒有信心我能打敗他。
“既然你不需要麗莎的好意,我也不屑去管你的破爛事。而我想怎麼做應該也不需要向你回報吧?”我冷冷在隊伍頻道說道。
麗莎才是我的小主人,你雖然貴為日不落皇室的大公主,但也無權直接使喚我。
“你——你想怎麼樣?!”伊麗莎白氣怒道。
我嘿嘿笑道:“我的事不需要你管。”話音甫定,身形閃爍我便出現在擂台中央,與神秘的迦樓伯爵麵向而立!
“踏雪無痕”劃破時空禁錮的神技,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擂台中央,眾人隻見一道黑影緩緩地出現,倏地一道道目光落在我身上,無不好奇。
“我靠,那刺客是誰啊?怎麼無聲無息就出現在擂台上?”有人驚叫道。
“草,他不會是想挑戰迦樓伯爵吧?”
“你看這家夥,和迦樓伯爵比起來瘦小多了,也黑多了,這樣的人都敢上台去挑戰我們西方第一戰神?”
人們的紛紛言論落在我耳邊,並沒有令我有何不悅,這些人都是鼠目寸光,在強者麵前他們隻是依附,並沒有什麼氣概,絕不會去欣賞那些勇敢挑戰權勢的人!
“報上名來,我不殺無名無姓之人!”迦樓伯爵道。
這個人自詡站在人類之巔,用一種俯瞰的姿勢來輕蔑他眼中的一切,我最是厭惡,道:“曾經很多人都用你這種氣勢來和我說話,你知道他們的下場麼?一個個都被我大卸八塊!”
“哈哈,你有種!難怪人們都說華夏之人狂妄自大,你是我見識過最無知的華夏人!”迦樓伯爵從我的膚色上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種族,大笑道。
“你不也一樣!”我針鋒相對。
“能在我的感知下進入擂台,你的隱身術很強大,但這不是你能夠戰勝我的資本!我這一生不知殺了多少名刺客,而你也將是其中的一個!如果不想死得太怨就報上你的名字來,好讓我知道將來你找我報仇的時候,我還能記得住你!”迦樓伯爵道。
我冷笑道:“我這個人比較怪脾氣,別人越是盛氣淩人,我越是想很他鬥一鬥,別人越是懇求我,我便以禮相待。而你就是第一種人,你認為我會告訴你麼?哈哈,你放心今夜結束你會求著我告訴你的!”
“你——很狂!半年前華夏確實出了一名可怕的對手,但那也隻是半年前!不要以為你們華夏人就很厲害,在我眼裏,你們還不夠我一隻手指頭,一口唾沫就能淹沒你們所有!”迦樓伯爵怒道。
“狂不狂就讓手中的兵刃說話,嘴皮子上的功夫越說越溜,不如手下見真招!”我回應道。
迦樓伯爵嘴角冷冷一翹,忽地手腕一轉,袖口勢夾勁風,右手五指起出,五道無形之勁氣從五指射出,劃破空氣直奔我的麵目、胸口、下盤等處襲來,速度之快猶如閃電!
“嗤嗤”
無形勁氣威力嚇人,在迦樓伯爵的控製之下,如五枚飛刀,鋒利無比,封鎖了我上中下五處命脈,此人眼力極準,出手幹淨利落,沒有任何的花俏。
“突突”
我見勁風襲來,隻覺四周空氣被定格,心中駭然,連忙施展“疾風止步”,融入“清風八步”,這兩大身法絕技在我的控製下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速度的極致加之玄奧莫變的步法,足矣閃避世間所有致命的一擊。
眾人隻瞧我的身形似乎散開,又忽而合攏,一個念頭在東,一個閃爍又在西,一步踏出似乎有百八種變化,委實驚歎絕倫。迦樓伯爵射出的無形飛刀,每把都命中一道黑色殘影,似乎命中,又似乎閃躲,就連迦樓伯爵本人也沒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