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命運來得太突然,記憶如海水般湧入我的腦海,使得我抓胸撓肺,疼苦不堪。我才知道,原來我真的就是那個威名天下的冷天!
雖然很多次都覺得冷天就是我,我就是冷天。然而,在沒有任何記憶麵前,我更願相信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平平凡凡的人,一個仆人而已。
今夜,我的腦海重新恢複了曾經的記憶,就像是被封存了,在這一刻再次揭開,痛苦的、甜蜜、幸福的所有畫麵全部裝進了我的腦海。
我重新回到了以前的身份!
大汗涔涔,汗流浹背,我雙腿虛軟地跪倒在地,失聲落寞:“我真的就是冷天?”
“你想起來了。”幻影站在我身前,語氣中帶有堅定。
“在那沙漠中救我的人是誰?”這個疑問令我莫名其妙,原以為我會死在那裏,卻在最後時刻,一個神秘的人影出現在血月空間,詭異地將我從天眾、摩呼羅迦眼皮底下救了出來,而這樣的人物或許更加的神秘和恐怖。
在天眾之下救下一人,而不令其發覺,這到底是多麼強大的人啊?
我的記憶便停留在最後畫麵,根本就沒看見救我逃離血月空間的人模樣,而我的記憶為什麼就到這裏結束了,這也令我十分的不解。
那幻影聽來,停頓了一下,開口道:“現在還不能讓你知道,在不久之後,你會再次遇見他,那時候一切你都明白了。”
又是一個迷,從神王將“焚天劍”封印在我體內起,圍繞在我身上的謎團是一個接一個,有時候我兀自懶得去理,然而現在,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身世跟他們有莫大的關係,隻不過當我調查時,這些謎團又將我引入更加複雜的迷局中,根本就無法深入謎團的內部。
“他為什麼救我?你知道嗎?”我還是抱著僥幸的心理向他詢問。
“我說過,不久之後一切你都會明白,但不是現在。”幻影說道,“你很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他還不會露麵。”
“哦,知道。”我應道。
幻影接道:“你隻要記住,在沒有絕對實力之前,不要太衝動,否則招致禍害,誰也救不了你。”
從他的話中,我感覺到了絲絲關切,雖然眼前的幻影和我極其相似,看著他就像在看我自己,不禁令我有一種錯覺。
我又到底是誰?它又是誰?
它給了我那丟失的記憶,那它又是我什麼人?
在這個地方一呆就是數萬載歲月,難道我的命運早就再萬年前注定了?
“你...你能告訴我你又是誰?”盡管他言辭中帶有一種威嚴冷酷,但我更加好奇它的身份!
幻影皺眉,道:“我是誰,你不要知道。現在知道的越多對你越沒利。你隻要記住,我不會加害於你。”
從我恢複記憶之後,這幻影沒有一個問題是直麵回應我,總是在隱瞞著什麼,然而,它太強大,以至於我根本就不能脅迫它,反倒是自己一個不小心把她惹怒了,少不了吃點苦頭。
“哦,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好強求。”我站了起來,道:“那我想知道你在‘聖山’有什麼目的?”
“為了你...”幻影道。
“我?”我疑惑道,“難道就是為了讓我恢複丟失的記憶?”
幻影回道:“那僅為其一,其二是...”
“我要激發你潛在神威!”
我聽到這裏,心裏砰然一跳,追道:“潛在神威,我有什麼?”
“抬頭,雙眼看著我眼睛!”幻影正色道。
我心中一沉,便也照做,一雙明亮的眼睛對視著那幻影的雙眸。這是一雙深邃不見底的星眸,眼孔中隱隱又一團火光,刺入人心,就像要把對方吞噬,太過驚悚。
“啾啾”
幻影眸子中射出兩道赤紅光芒,射入我的眼眸!
“轟轟”,我就覺眼前一黑,天地昏暗,瞬間就看不見任何事物,一股可怕的感覺襲上心頭,慘叫一聲:“啊,我的眼睛,你把我的眼睛怎麼了?”
“這點疼痛都受不了,你還怎麼去麵對未來?”幻影喝道。
未來?我的未來一片迷茫,不管我是否失憶,每一個階段我都活在一種人生失控狀態中。
每一步都似乎被操控,受人擺布,沒有絲毫的自由。
雖然我殺了很多人,雖然我臭名遠揚,但我永遠也跳不錯命運的捉弄。
未來,有哪有什麼可以值得憧憬的?
幻影似乎感覺到我心情的低落,道:“如果你想要做自己想做的事,走自己掌握的人生,你就忍受這份孤獨、疼痛,用心去領悟,接受它,征服它!”
“隻有這樣,你才會更加體會到那深層次的夢想;想要如此人生,你就應該將自主權拿到手裏,否則一切都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