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我從酒醉中醒轉,頭痛的要命。正欲起身離開的時候,逸風出現了。
“你小子,昨日怎麼沒打招呼就走了?”我問。
“嘿嘿”逸風笑道:“我們見大哥和林夫人聊得很熟,就不忍心打鬧,各自便散了。”
“你們這群家夥,我和林夫人會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要把我們想得太···”我解釋道。
“理解理解。”逸風笑道。
我沒有再和他在林瑾萱的問題上糾纏,便道:“走,送我一程。”
二人便離開了天上人間,坐上了逸風的寶馬敞篷跑車,一路飆升。
“咦,這不是回我別墅的路啊,你小子把我帶哪了?”我見道路很陌生,便驚奇問道。
逸風道:“回我家啊,大哥,你還沒去我家參觀參觀呢。”
“掉頭,不去了,我要回我自己家,改天有空在去你那裏吧。”我越來越覺得這小子有什麼事瞞著我。
“大哥,我——”逸風為難道。
我才不管他什麼,猛地一手抓住他的方向盤狂動,跑車的速度太快,左拐右彎,差點撞到了好幾輛行車,嚇得逸風猛地一腳踩在刹車上。
“回我別墅,別給我耍詭計。”我冷道。
最後逸風無奈隻得送我回去,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回到了帝都東隅的別墅群,熟悉的路,熟悉的建築。
下了車,呼吸著這片土壤的空氣,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摹地想起和眾女在這裏度過的歲月,有太多的歡樂和幸福,一想到即將見到我的夢雲,我的心就砰然跳動。
“夢雲,哥哥回來了。”我在別墅樓下大聲叫嚷道。
這等我花了數億買的別墅,並沒了住上多久,我一走近一年,也不知道夢雲過得怎樣,不過我在樓下叫喚,並無人應答,還以為她在給我什麼驚喜。
也沒多想,打開了大門,走了進去,逸風也跟在身後,神情卻變得忐忑不安、緊張兮兮。
屋裏空空如也,地麵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那裏是有人住過的模樣?
“夢雲,哥哥回來了,快出來啊。”我不死心道。
聲音在房間回蕩,依舊是無人應答。
我著急起來,一間間房間全都找了一個遍,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小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冷冷道,臉色極其的難看。
“這,大哥——”逸風駭然道。
我厲聲道:“快點告訴我,夢雲她去哪了?”
“哎”逸風深深歎了一口氣,道:“大哥,我對不起你。”
說著,竟然跪了下來,我見勢,嚇得我一手扶住他,奇道:“你這是做什麼?趕緊給我起來。”
逸風被我攙扶起來,愧疚道:“夢雲她,她——”
“說!你還想隱瞞我到什麼時候?”我喝道。
“大哥,你走後的這些日子,夢雲她,她愛上了其他人。”逸風痛苦道。
“什麼?!”
我驚恐道:“這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夢雲怎麼可能愛上其他人?!”
“這是真的。”逸風從懷中抽出了一張照片,畫麵中正是我的夢雲躺在一個男子的懷中。
而那男子很陌生,我並沒有見過。
“照片中的男子,叫‘鬆本一郎’,是帝都大學大四留學生。”逸風道。
“東瀛人?!”
我驚問道。
“嗯,此人是東瀛第一財團鬆本家族的唯一繼承者。”逸風解釋道。
我控製著內心的波動,道:“你是想告訴我,夢雲和這個男人好上了,離開了華夏?”
“嗯,大哥明鑒。”逸風道。
我抓過那照片,將之撕得粉碎,怒道:“你認為我會相信?就憑這麼一張照片我就會懷疑我最愛的人?”
“大哥,你醒醒!夢雲她真的和那東瀛人相戀,而且就是在三個月前離開華夏,遠渡東瀛。”逸風按住我的雙臂,道。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傷心頹廢,癱倒在地。
逸風看得也極其的揪心,道:“你在離開華夏之後,長久沒有出現,夢雲也消沉憔悴了半年,也就在這段時間,就是‘鬆本一郎’趁人之危,在夢雲最需要關愛的時候出現,不停的安慰她,鼓勵她,給她想要的一切,而且為她受了一次重傷,最後才感動了夢雲,因此答應嫁給他。”
“夢雲和鬆本一郎的愛情成為帝都大學的一段佳話,這是全校師生都知道的事實。”
“如果大哥你不相信,大可去帝都大學問問。”
逸風的話在我耳朵裏一進一出,我根本就不敢留在我腦中,生怕自己會受不了。
“她有沒有什麼話要帶給我?”我摹地問道。
逸風道:“夢雲還以為你死了,就沒說什麼。”
“不過,數月前大哥的威名重現天下,夢雲卻給我來了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