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的帝都,霧氣陰寒,夜色朦朧,這條橫貫東西的萬裏長城宛如一條騰飛的蛟龍,氣勢雄偉,千古傳說無不令每一個華夏人充滿了自傲。
這一夜,千古長城便要見證一場曠世的戰爭,一個怒火滔天的仇恨似乎能夠戰勝華夏傳說的神?
長城上,寒風簌簌,淩厲而刺骨,四位渾厚之氣的身影自東飄來,踏上這座古老城牆之上,俯瞰著蜿蜒盤旋的群山。
“好猖狂的小子,膽敢向我們五人下戰書!”說者身影雄渾有力,雖是古稀之年,卻也是一身霸氣外露,正是西門刀神。
北宮冰皇,一身寒冰之氣可令周身十丈內的空氣迅速凝結成冰,若不是這四位內力雄渾,他一身的奇特氣勁對他們造成不少的傷害。
而今天,他也來了,作為冰係異能的最強之人,他也想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和他挑戰。
北宮冰皇冷道:“他的行為隻是欲借助我們的身份來向全天下揚名,我們大可不必理會。”
南宮炎帝卻道:“聽我那寶貝孫兒說,這個叫冷天之人可不簡單,在《天下》中所向睥睨,斬殺了不少的神魔妖怪。”
“老四,他縱使在遊戲中何等強大,在現實中來還不是一個平凡之人?你不要聽那些小兔崽子嚇唬。”西門刀神厲聲道。
這四人以四角之態分庭站立在城牆之上,一身的長袍在寒風中撲撲地飄蕩。其中一個身穿潔白長袍之人,一臉惆悵,神色間露出艱難擔憂之色,這人便是慕容家族的前代風影!
也就在數月前,慕容家族“風影”封號傳承於慕容雨璿,這位天賦異稟的子嗣,而今天赴約的正是慕容雨璿的祖父。
“老五,你怎麼了?一臉的心事模樣,出什麼事了?”北宮冰皇觀察入微,四人之中唯有慕容沒有出聲。
眾人望來,也看出了慕容的神色焦慮之態,西門刀神說:“老五‘風影’封號已傳承給了雨璿,為什麼這人還要調整老五呢?”
“按道理是雨璿這孩子接受挑戰,老五竟然歸隱山林了就沒必要來吧。”南宮炎帝道。
前代慕容風影見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對自己投來的關懷,不禁收回心中的憂慮,臉色故作輕鬆下來,道:“各位兄長,你們切莫大意,這冷天極其的不簡單,前不久他在日不落帝國的神跡更是轟動了全世界。如此強者,絕不在我們之下。”
“這小子在日不落帝國的事跡,我或多或少了解一些,實在想不到日不落第一戰神竟然是‘申’組的人,而這小子竟然可以打敗迦樓羅。”西門刀神似乎想起孫兒說的話,心中產生了不少的疑惑。
南宮炎帝也道:“大哥還沒出關,我們恐怕還真不是他對手。”
“你現在就動搖了?你的封號還沒傳承,不要讓最後的失敗成為你一生中的汙點。”北宮冰皇陰笑道。
西門刀神回道:“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打敗我四人。也幸好大哥沒來,否則會令他生不如死,嚐試著地獄的煎熬。”
前代風影恍然道:“我想起來了,當初向我下戰書的十有八九就是這個‘冷天’,難怪是說‘再續約戰’,原來就是他。”
“二哥,如果今日那少年敗了,我們能否饒他一命?”
對於這位前代風影的請求,其他三人吃驚不已,因為以他們過往的性格,任何膽敢挑戰他的人,一旦失敗,勝利的一方便會致殘對手。
“為什麼?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做事風格。”西門刀神道。
前代風影回道:“曾經我們造成的殺戮太多,一旦從位置上退了下來,才懂得生命是多麼的重要,經過我們通過修煉延長了不少時間。”
“但,如果我們能多多寬恕,在我們退位下來之後,人們或多或少地會想起我們吧。”
西門刀月擺手,眼中盯向東方,警惕道:“算了,先不說,他來了。”
眾人舉目望去,在幽藍的夜色下,接著慘淡的月光,隱隱約約地見一個飄然而來的身影,一手握住一柄赤紅的長劍,左肩之上懸浮著驛站橘黃色旋轉的油燈之物。
我飛疾而來,臉色的麵具早已取下,今日我帶著滿腔的仇恨怒火,來到這個令所有人都要沸騰的千古城池,我要向世人傾訴我內心的傷痛。
“想不到威名遠揚的‘冷天’是如此模樣,久仰久仰。”南宮炎帝拱手一揖,笑道:“我那孫兒常在我耳邊聽起過你,說你是如何的了得,對你欽佩萬分。”
我冷冷道:“今夜之約,不是和你們敘舊。”
“非死即傷,生死由命成敗在天!”
西門刀月喝道:“好一個‘生死由命成敗在天’!”
“我們這些糟老頭子已活了大半輩子,什麼風風雨雨都經曆過,也早不把生死看著心上。但至於你嘛,年輕人,老夫勸你勿要步入歧途,被妖邪之氣吞沒了本性而失去自我,那樣就算是活在也和死了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