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符水克邪(1 / 2)

“你怎麼也下來了?”陸煥皺起眉頭。

左隱掃了他一眼,答非所問:“還能走嗎?”

陸煥倒吸了口涼氣,察覺背上的傷口開始火辣辣的疼了起來。大顆大顆的汗水沿著他的額頭滾落。陸煥發現眼前開始發黑,知道自己這是失血過多的症狀。

“我把開來的車停在外麵了,現在恐怕過不去。”看著高台之下那群越來越激動的喪屍,陸煥強撐著精神道。

左隱往安全中心附近的大門一看,不覺蹙眉。她倒是可以去到那邊,但是她並不會開車。

兩人站在一平方米左右的平台上,附近是一大群發出哀嚎的喪屍,而他們現在唯一有的便是一柄桃木劍和一把軍刀。

左隱皺起眉頭,看了一眼陸煥背上的傷口:“你的傷口需要止血。”

陸煥倒吸了口氣,暫時壓抑住了背上的疼痛:“車上有傷藥。”

左隱聞言,想了想後突然上前伸出手指點了一下陸煥背上的肩窩:“暫時止血,上車以後再敷藥吧。”

陸煥隻覺得被她的手指戳中的地方一陣酸脹,隨後便是麻木,方才的陣陣疼痛也已經奇跡般的消失了。

“點穴不能太久,我隻能暫時封住你的血脈,麻痹神經讓你感覺不到疼痛。”左隱道。

陸煥試著活動了一下雙臂,鬆了口氣:“沒問題,可以撐到上車。”

說著,他看了一眼不斷擁簇在腳邊的喪屍,略活動了一下手腕,跟左隱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攀著兩邊的陡牆,近乎飛簷走壁一般沿著旁邊的牆壁衝了一段,才落在地麵上。

陸煥在前麵開路,左隱在後麵斷後,兩人雖然沒有共處多久,但是卻配合嫻熟如同相處多年的同伴,默契無比。

但是喪屍群實在是太過龐大,兩人手中刀劍不止,可活動的範圍卻越來越小,所幸的是他們也在一點一點往大門口移動。

綠色的軍用越野就停在十米開外的地方,兩人一前一後艱難的在喪屍群中殺出了一條血路,身上的衣服都被暗紅色的鮮血浸濕透了。

左隱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跡,略喘了口氣又是一劍削掉了兩隻喪屍的大半頭顱。

陸煥發現左隱的體力消耗比他想象中更嚴峻,而自己也已經快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如果兩個人都倒在這裏,那就真的沒希望了。

就在這時,左隱突然咬破了食指,用食指上的鮮血擦著桃木劍劃過,然後飛快的在空氣中劃過一個繁複的符篆,最後在劍上一點。

而她持劍的手似乎猛然變得輕鬆起來,刺殺喪屍猶如砍瓜切菜一般輕鬆。

陸煥卻皺起眉頭,左隱的臉色已經蒼白得如同白紙,腳下的步伐也放慢了。

他不容拒絕的抓住左隱的手,憑著自己右手上的軍刀拽著左隱直接衝到了車前,拉開車門把左隱推進去,同時自己也飛快的從旁邊鑽進車門裏。

左隱的呼吸很急促,臉色雪白,一雙琉璃目卻更顯清透。

這輛車很結實,防彈玻璃也能抵禦住一陣喪屍的衝擊,兩人總算是能喘一口氣了。

過了半天,左隱的呼吸才漸漸平息下來。她頓了片刻,看著從車後麵翻出緊急醫藥箱的陸煥:“你被喪屍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