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緊接著,他就感受到了有人緊緊地貼在他身上。
左隱素日裏都習慣了牛仔褲加T恤,讓人忽略了她隱藏在衣服裏的身材,而現在陸煥就已經直觀的感受到了……
左隱不堪一握的盈盈細腰被他摟住,整個人都緊緊地貼在陸煥的肩上。
他莫名的心底有些慌,差點兒忘了劃水而直接沉入水裏,嚇得左隱又立刻緊緊抓住了他的肩背,同時本能的伸出修長的腿盤住陸煥的腰。
左隱:“……”
陸煥:“……”
陸煥尷尬的轉移話題:“這裏的水流不急了,想辦法先上岸再說吧!”
左隱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本能的直覺還是讓她沒有把剛才的問題追問下去。
陸煥還是覺得老臉有些發燙,他在感覺水速小了以後就扛著左隱往岸邊遊去,在嚐試了幾次登岸以後終於爬上了岸邊。
上了岸以後陸煥立刻把左隱安置在岸邊的石頭上,自己也在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就開始檢查自己身上的設備。
他手腕上用於通訊的聯絡手表是防水的,但是在水底被撞了幾下已經損壞了。小腿上綁著的軍刀還在,除此之外,褲兜裏還揣著一盒已經濕漉漉的煙。
左隱也在旁邊檢查自己包包裏的東西,不過她的情況比陸煥好了不少,因為在她那個自製的布包裏麵,竟然還封了一層隔水的牛皮紙,包裏大部分東西都沒有被打濕……
陸煥大略的掃了一眼,發現裏麵除了兩件夏天的換洗衣物,厚厚的一遝黃色的符紙,裝朱砂的盒子,一隻狼毫筆,指路用的羅盤,就隻剩她背在背上的那把桃木劍了。
左隱鬆開了綁在頭上的頭繩,一頭黑色的及腰長頭發就直接披在身後。她有些無奈的側著身子用手擰幹頭發裏的水,然後甩了甩手上的水。
岸上的溫度比水裏的溫度高出不少,但是兩個人都穿著濕漉漉的衣服還是覺得冷得不行。
陸煥回頭囑咐左隱:“你就在這裏等著,不要亂走啊。我去周圍看看。”
左隱嗯了一聲,又把自己濕漉漉的包包放在石頭上,希望風快一點吹幹它。
陸煥握著軍刀往岸邊走過去,這附近幾乎都是比較原始的森林,雖然暫時找不到人幫忙,但是也避免了跟喪屍的直接遭遇。
按照河流的水速度,陸煥猜測他和左隱現在已經在下遊四五十裏的地方了。
用軍刀後麵的鋸齒鋸斷了幾顆已經枯死了的樹以後,陸煥就拖著自己砍的樹回到了河岸邊了。
當陸煥回到原地的時候,猛的愣住了,手裏的東西也被他扔開了。
石灘上還擺著左隱的桃木劍和包包,以及其他的東西,但是左隱卻不見了。
“左隱!”陸煥急得不行,大聲喊道,絲毫不顧自己的動靜可能會引來喪屍。
在看到河邊空無一人的時候,他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被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