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已經站著一大群烏桓族的人了,他們的表情看上去都很麻木,看到兩個穿著紅色喜服的人被放在棺材裏抬了出來,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那個之前還在為陸煥和左隱兩人帶路的孩子站在人群裏,想要說什麼卻被身後的人死死地捂住了嘴,想要掙紮著衝上來也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諸位,大家應該都知道外麵的世界爆發了一種非常可怕的災難。”蕭千水站在眾人麵前,笑得溫和而雍容,“一種疫病會把人類變成喪屍,之前的族長和他的家人就是因為感染了這種病毒,才會咬傷了村裏的人,為大家打來災難。”
在場的烏桓族人都沉默不語。
族長一家被感染了喪屍病毒之時,他們對這個病毒並不了解,直到後來看到被咬傷或抓傷的人也都變成這個樣子他們才感到恐懼,那時候幾乎天沒黑所有的人就已經躲回了家裏,村子裏也變得詭異的安靜。
蕭千水就是在這個時候來到村子裏的,他對付喪屍很有一套,而且建議村子裏的人們把村子遷移到這座山裏,說是遠離外界就可以避免被感染這種病毒。
自從這個蕭千水來了村子,村子裏沒有人再被感染,因此大家對他很是尊敬信服,甚至有一種盲目的遵從。
“這兩個從外麵來的人,正好用來為村子消災解厄,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蕭千水示意旁邊的人把棺材抬到山坡旁一個臨時搭起來的木頭台子,台子旁邊有人已經舉著火把站在那裏了。
“唔唔唔!”被大人捂住嘴的小孩子忽然更加用力的掙紮起來。
“哦呀?這個小朋友有話要說?”蕭千水微微挑了挑眉,笑眯眯的看著被旁邊的人拽住的那個少年,走到他麵前微微俯身,示意旁邊的人放開他,“有話就說吧,憋在心裏就不好了。”
那個之前給陸煥和左隱兩人帶路的少年猛地喘了口氣,才看著蕭千水,眼神有些緊張:“我認識你,你是陳棋哥哥的師父!”
他話音一落,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陸煥趁機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雙手,試圖把手腕上的繩索掙開些。
“嗯,沒錯,你是怎麼認識我的?”蕭千水絲毫沒有身份被揭穿的慌張,反而是從容不迫的笑了,“又為什麼現在才說呢?”
少年緊張的往後退了一步:“我以前在陳棋哥哥那裏看到過你的照片。仙長,你放過哥哥姐姐他們吧。陳棋哥哥之前有留過一封信讓我轉交給他的師傅……”
蕭千水定定的看了少年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是嗎?現在你站出來了,當初你的陳棋哥哥被人燒死的時候,你怎麼沒有站出來呢?”
少年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很難過:“我那時候不在村子裏,在外麵念書。”
蕭千水遠遠地掃了一眼陸煥和左隱,轉身又看著周圍的表情變得驚恐的村民,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村民幾乎都參與了把陳棋一家當成是祭品的事,因為當時的族長宣稱族裏的災難就是陳棋這個外人帶來的。如今知道了蕭千水是陳棋的師父,他們自然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