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道長的麵色越來越難看,他忽然也記起來了左隱。
五年前左隱還不過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片子,就算長得粉雕玉琢的青雲也沒有理會。更何況他們師徒二人敗在了左隱爺爺的手裏?
“我記起來了,舊日往事,還請道友莫再提起。”青雲陰沉著臉回答道。
左隱便也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青雲與他師父乃是山野閑修,本來就不比正一派這樣的傳統大門大派。隻是這兩師徒卻總覺得自己身手不凡,隻是隱居山林才錯事了揚名立萬的機會。
他們便央人介紹了幾單生意,這兩個人雖然水平不高,到底也有幾分真本事,幾單小生意倒也是手到擒來,於是兩個人便更加得意了。
直到遇上了那個S省的富商,看墓地遷祖墳本不是他們的長項,他們卻依舊將這單生意招攬了下來,夜路走多了自然就遇到鬼了。
他們學藝未精,害得那個富商在生意場上連連失利,對方便又請了左隱的爺爺,這才化解了危機。
按說原本左隱的爺爺解了青雲師徒二人的圍,那名富商也並未遷怒他們,他們應該感激才是。但是二人卻偏偏記恨上了,覺得左隱的爺爺刻意讓他們丟人現眼,因此更是有意無意的處處為難。
不過左隱的爺爺到底是有道之人,並未與他們計較。耐不住他們糾纏便帶著左隱回到了農村,青雲師徒二人還自覺是他們將人趕走了,一時間更是得意。
憑借著些許微末伎倆,他們倒也算是在城市裏紮根立足了,日子過得不要太愜意。而後末日降臨,喪屍病毒爆發,兩人又被軍部奉為座上賓,得意風頭有增無減。
若不是遇到左隱,青雲恐怕難在回憶起當初的困窘。
“如今天下道門都已經齊聚軍部,為中央效力,也為了讓黎民百姓渡過難關傾盡全力,眼下再論門派之說就顯得太過狹隘了。”青雲又眼饞的看了一眼左隱懷裏的靈貓,道貌岸然的開口道。
“哦?”左隱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沒有再搭理他,轉身就走了。
倒是旁邊的白星佑幾個人看得稀奇。
左隱一向性格冷淡,但是卻也不至於一見麵就揭人短,更不會這樣出言嘲諷對方。想必是其中還有什麼緣故,才會讓左隱很不待見這位修行者。
想到這裏,白星佑的好奇心都快要爆棚了,好想知道師父的秘密腫麼辦?
他追上去跟左隱並肩而行,然後故作平淡的追問道:“師父你好像很不喜歡那個道士?”
左隱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清冷平靜的眼底竟然泛起了一絲委屈的漣漪:“那個臭道士,害得我還沒有機會吃這個就被爺爺帶回去了。”
白星佑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就看到左隱手裏厚厚的一疊快餐店的打折券,一滴冷汗悄無聲息的滴下來。
左隱對這家快餐究竟是有多麼深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