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喪屍已經逼近了,石帥幹脆扔了手裏的槍,直接兩計重拳打出,那兩隻僥幸跑進來的喪屍的麵門被他打得凹陷了下去,兩顆透明的晶石落了出來,在地麵上彈了兩下。
“石頭,你太惡心了。”白星佑嫌棄的看了石帥一眼,一臉的不想跟你說話。
石帥聽而不聞,慢條斯理的用沾滿了鮮血的手套扶了扶自己臉上的金絲邊眼鏡,然後摘下手上的皮手套扔到地上,雋秀的臉上帶著一份宛如大學教授一樣的優雅從容。
他俯身撿起了地上的兩顆晶石,起身的時候就看到那邊的車隊裏麵的人都下車了。
那些人手裏也拿著武器,大都都是亂七八糟的武器,有小手槍,也有半自動步槍,還有的拿著狙擊槍和機關槍,站在最前麵的一個身高幾乎要超過兩米的肌肉壯男肩上還扛著一架火箭筒,他旁邊的一個男人則提著一架榴彈槍。
不過這群人手裏的槍口幾乎都是對準白星佑四個人的。
他們身上帶著形形色色的紋身,隔著十幾米都可以聞到他們身上的匪氣。
左隱和紀楠兩個人站在玻璃旋轉門後麵,似乎是因為她們兩個看上去都是溫柔無害的女孩子,那群人並沒有對她們怎麼樣。
“這是峰哥的人馬。”紀楠看到下車的那些人以後,有些緊張的開口道,“我們還是先別出去吧,他們不會對女人動手的。我們呆在這裏比較好。”
“哦?”左隱微微一挑眉,推開了紀楠抓著她衣袖的手,從旋轉門走了出去,穿過峰哥手下的四五十個人,站到了白星佑他們身邊。
她的步伐很慢,但是那幾十個大漢直到她停下來轉身才回過神,看到左隱以後臉色都有些古怪。
“朋友,這就有點不上道了吧?”陳浩懶洋洋的看著對麵的人,“剛才我們可是在幫你們啊。”
“把槍放下。”忽然,那群大漢後麵的悍馬上麵走下來一個男人。
男人約莫四十多歲的年紀,看著也還算俊朗有神,他穿著件白色的襯衣和黑色的西裝褲,精神抖擻不像是遊走在死亡邊緣的亡命徒,更像是剛剛從某個國際會議上走出來的商務精英。
陳浩見到此人,倒是忽然間就笑了:“我道是誰這麼大排場,原來是峰哥。難怪即使是喪屍爆發,你們這群人還能在基地之外存活下來啊。”
那個被稱為峰哥的人微微笑了笑,摘下臉上的墨鏡點點頭:“真的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你們。陸煥呢?那小子不會掛了吧?”
陳浩的臉色微微一沉:“剛才峰哥整的挺熱鬧啊,這唱的是哪出啊?”
“你小子……”峰哥旁邊的人立刻罵道,卻被峰哥輕輕按了按肩膀,示意他安靜下來。
“外麵的喪屍會越來越多,先進去再說吧。”說完回頭先走進去。
峰哥的手下冷哼了一聲,看了左隱他們一一眼也轉身走了。
人群裏,悍馬車上又走下來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精致的高定套裙,牽著一名三四歲左右的小男孩跟在峰哥身後,被眾人簇擁著眾星拱月般的護在中間。
“那就是張玉潔吧?以前聽說她沒有任何緋聞傳出來就是因為她一出道就跟著峰哥了,沒人有膽子炒作她的緋聞。”白星佑的眼睛比較尖,看到了那個女人精致美豔的側臉,忍不住八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