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隱冷靜的看著她,直到張玉潔自己慢慢收斂了,用一張濕巾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旁邊的陳浩和白星佑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回過神來後又忍不住感歎,果然不愧是國際影後,連哭都哭得這麼梨花帶雨,惹人憐惜的。
“我沒有怪你,你也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原諒你?”左隱把自己的疑惑丟出來,“你按時打錢回來,就已經盡到了撫養的責任,不是嗎?”
張玉潔瞠目結舌,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繼續說下去。她張了張嘴,許久之後才訥訥道:“那,那你還認媽媽嗎?”
左隱看了她一眼,忽然覺得胃口盡失:“你是我的母親,生物學和法律意義上都是。我否認的話能否認掉這個事實嗎?”
張玉潔聞言,心底淒苦卻也知道自己的眼淚恐怕是打動不了左隱的,抽噎了片刻便收住了。她不知道左隱是什麼意思,是真的不恨她還是故意說反話來刺激她。
“蛋羹好了,有點兒燙啊,小心。”這時候,紀楠端著一碗雞蛋羹走過來,放在了毛毛的前麵。
“謝謝楠楠姐姐。”毛毛不知道大人們之間的事,他隻知道這位楠楠姐姐平日裏會和他做遊戲,對他很好,現在還做好吃的給他。
“乖。”紀楠笑眯眯的摸了摸毛毛的頭,一抬眸看到了沉著臉坐在那裏的程鋒,不覺嚇了一跳,才想起小老虎的頭也是摸不得的,連忙訕訕的坐下來低著頭開始吃飯。
“小隱,你現在是在做什麼的?”張玉潔又問道。
左隱看了她一眼:“國家搜救隊隊員。”
張玉潔嚇了一跳,國家搜救隊她當然清楚,就是成天在淪陷區裏麵找找看有沒有活人,聽說國家補貼的津貼並不多,換算成以前的貨幣也不超過每個月一萬元,卻要搜救隊的隊員遊走在死亡線上。
就連她身上的一件衣服,就是幾十萬上下了。一萬元在她眼裏,還真的什麼都算不上。
“那得多危險啊!小隱,聽媽媽的,不幹那個了。你跟在媽媽身邊,你程叔叔養兩個人還是養得起的。”張玉潔立刻苦口婆心的勸著左隱。
“咚!”紀楠手裏的豬腳掉在了桌麵上,她有些懷疑的掏了掏耳朵,看看張玉潔又看看左隱,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默默地低頭啃骨頭。嗚嗚嗚,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太可怕了……
程鋒聽到妻子的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左隱的實力他是親眼見到過的,憑借左隱的伸手她就算是一個人走在淪陷區也絕對不會有任何危險,有危險的是那些喪屍好嗎?
但是對於妻子的允諾,他也沒有反駁,因為他清楚左隱絕對不可能會答應。
果然,左隱聽了張玉潔的話,眉頭皺得更深了:“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但是也請你不要插手我的生活。”說完轉頭看著白星佑等人,“吃完了就準備一下,早點兒出發或許還能等到那個……”
在知道那隻喪屍是陸煥以後,這兩個字左隱怎麼也說不出口。
“等一下,你們要去哪裏?”張玉潔急了,連忙站起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