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鳩看見這兩男一女,心中暗歎一聲倒黴!
“喲,這不是我們鼎鼎有名的廢鳩兒麼?你不在酒樓的第一層喝喝小茶,難道又要去藏書閣看書麼?”其中一位站在最右邊的一位穿著金色華麗外衣的俊俏青年怪腔怪調的問道。“哎喲!忘啦,你不能凝結出源珠哦,哎呀,我記性真差,可你為什麼還要去那呢?這年頭稀罕事真多!”說罷搖頭晃腦,一副不解的表情。旁邊兩人聽後,不盡大笑起來,那華麗外衣青年臉上更是笑容滿麵。
奪鳩的父親在家族中,輩份排老九,這穿著金色華麗衣服的青年就是自己六伯的兒子,另外一名身穿藍衣的一臉傲氣的男子則是七伯的兒子。還有一名身穿紅衣的俏美女子是八伯的女兒。
奪鳩看了他們一眼,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不管他們,大步往前走去。
不過奪鳩這笑容在那穿金色華麗衣服的青年眼裏卻成了輕蔑的笑容。把我當成跳梁小醜看待!他頓時火冒三丈!
他今天被父親打罵了一頓,故而心情本來不好,想找奪鳩發泄心中怒火。在加上以前每次欺負奪鳩,雖然表麵上被父親罵,但他還是看出自己的父親臉上有些快感。故而今天拉上兩位來看熱鬧,沒想到這次奪鳩卻一笑而過,讓他有種尊嚴被踐踏的感覺。
“廢鳩兒,你去哪,本少爺允許你走了嗎?莫非害怕本少爺欺負你?哈哈,真為你父母感到悲哀,生了一個廢物兒子!奧,我又忘記了,你沒有母親,父親也不知道在何處,哈哈,沒有父母的野雜種!”那青年男子不依不饒,怪腔怪調的說著,麵目可憎,看著奪鳩。
聽到這句話後,奪鳩立馬停著走動,他無法容忍,無法容忍別人侮辱他的父母,無法忍受別人說他是雜種。
他努力克製住心中的殺意,反過頭來,臉上不露神色。
“你想幹什麼?”奪鳩冰冷的問道。
氣氛頓時不對勁了起來,那身穿紅衣的女子,拉了拉與奪鳩出言惡語的青年男子。
“好了,心情舒坦點就算了,畢竟是一家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別把事情鬧大!”紅衣女子的話語比奪鳩說的還未冰冷,簡直像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人一樣,說完還鄙夷的看了奪鳩一眼。“奪痕,就這樣算了!”
“哼這次算你好運,既然雪妹為你開口講話,那我也就放你一馬,省的別人說我氣量小。霜弟,雪妹我們走!”說罷,三人轉身就走。
“慢著!說起來,我最近武功精進了不少,正想向六哥請教一番!”奪鳩臉上陰沉,內心早以憤怒,尤其是看見奪雪臉上的鄙夷表情,更是火冒三丈!
奪痕一聲冷笑,其實他早就已經不爽了,隻不過礙於奪雪臉麵,才未發作而已。“你既然找死,那我也沒有辦法,我隻有送你一程。”轉過身來,眼神中殺機呈現,心中已經將奪鳩看成死人,運氣奪家輕功,腳步如飛,右手化拳,一拳砸向奪鳩。他知道奪鳩天生神力,所以一開始用盡全力,想將他殺死,無罪城的規矩早已經忘得一幹二淨。
看見奪痕痛下殺手,奪鳩暗笑,來得好。
他自己早已準備好,右手化掌,迎向砸來的右拳。
“磅!”
奪痕隻感覺五指傳來劇痛,人便被擊飛,就像流星一般,在空中華麗的一劃而過,重重的撞到院子的牆壁上。
他努力的想用右手支撐起來,卻發現右手五指與手臂脫臼,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怨毒的眼睛直盯著奪鳩。
奪鳩可是並未用盡全力,隻用了兩千斤的力量,不然奪痕就不知道手臂脫臼,胸口一震那麼簡單。
奪霜與奪痕從小便玩的最好,此時見這亦兄亦友的玩伴被奪鳩一掌打得口吐鮮血,他怒目而視的看著奪鳩。
“奪鳩你找死!”說罷,祭出黑黃兩種光華互相替更的源珠,他已經到了源珠大圓滿的境界,雖然可以祭出源珠,但還是有些困難。
就在這一刻,一聲熟悉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誰剛動我鳩哥,我奪體跟他急!”一個十三,四歲的可愛少年健步如飛的來到奪鳩身邊,衝著奪霜大聲叫著。
奪霜看到他後,心底大罵,不過他可不敢說出口來,因為別看奪體年紀輕輕的,可他卻是整個家族除了大哥外,最傑出的天才。六歲就凝聚出源珠,而且還是三生源珠,真正的大道源珠,如今更是達到陰陽大圓滿,即將邁入人級高手。
因為異秉的修煉天賦以及天資,他在整個家族中最受長老們的喜愛。
“奪體你讓開,這是我與他的恩怨!”奪霜說話的語氣也平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