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鳩這一看嚇了一跳,隨即狂喜。
自己體內的靈氣,磅礴而又精純,整齊的在體內來回遊動著,而原先那股摻雜的在體內四散的陰陽靈氣,也紛紛流入腦海。
九色來回替換的源珠正在緩緩吸收著腦海中的陰陽靈力。
但真正讓奪鳩狂喜的原因是,他終於可以好好的觀察這九色源珠,雖然還不可以控製源珠,但奪鳩也並不氣餒。
以前,他腦海內的九色源珠就像是被無邊黑霧籠罩了一般,雖然偶爾會射出光芒,但依舊看不見。
此時,那包圍源珠的黑霧打開了一角,讓奪鳩與這源珠有了種心心相映的感覺,此刻的他才真正的敢說這九色源珠是自己凝聚出來的,這如何不讓他欣喜若狂。
奪鳩清楚的感應到源珠內部蘊含的源力增加許多,不,是很多。
他的源珠容納源力的空間很大,比一般源珠足足大了十倍多。
此時他源珠內的源力足夠普通人達到源珠圓滿,卻連這九色源珠的十分之一還差些,從這點足以看出。
就這樣,奪鳩將樹上的椰子摘下,吃掉後,立即打坐,吸收天地靈氣,夜晚也就以這樣的姿勢睡著。
他做了一個夢,在夢中,他迷迷糊糊的坐在一三足兩耳的大鼎裏,鼎裏麵有散發著靈氣的綠色液體,一股時而冰涼,時而溫暖的氣息在他體內循環周轉著。
他似乎感覺到前方有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第二天起來,奪鳩回憶著這個夢,想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連續過了幾天,轉眼間,奪鳩已經離開奪家有一個月了,這幾天奪鳩都在沙灘上修煉,希望能看到過往的船隻。
但此處過於偏僻,顯然沒有過往的船隻,於是他有了自己造船的想法。
就在他衝進樹林中準備伐樹造船大計時,天空中一道青光飛到島上。
過了一會兒,奪鳩用手作刀,砍倒了林中幾棵大樹,將林子的鳥兒都驚跑。
此時已是正午,太陽火辣辣的。
一道灰色光化停留在島嶼上空。
“奇怪,明明到了這邊,為何氣息消失?他去哪了?”灰色光芒消散,一個身穿灰衣,俊俏的臉上帶著邪氣男子,閉上了雙眼,神識四散,像是在尋找什麼一樣。
他睜開了雙眼,看著下麵的這座島嶼,臉上露出疑惑。
難道在這座島嶼上?
灰衣男子頓時臉上露出陰狠,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人。
頓時念起咒語,連掐指印,雙手幻動,頓時一個強大的灰色結界將島嶼包圍住。
陣陣屍氣從結界中散發。
此時奪鳩經將獨木舟製作好,即將準備出發,剛遊幾步遠,就發覺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不對勁,於是繼續往南方劃去。
“張之賀,我知道你在這島嶼之上,速速出來,不然我將這島嶼直接毀滅,你別怪我將這島上的生靈全都殺死,用來增加我的死光之威。”聲音傳遍整座島嶼,同時海麵波濤洶湧,奪鳩乘坐的獨木舟也開始搖晃起來。
該死,奪鳩不禁破口大罵,不會又像上次一樣吧,心中苦笑,你們打就打吧,牽連我算什麼!
島嶼中傳來一聲歎息,飛出一白衣老者。
“真沒想到你既然是上古魔門萬屍門的長老,你混入海外道門中是何居心。”白衣老者臉上露出疑問。
“哼,我就知道你這老狐狸在這島嶼中,我用此秘法將你挪移到此,目的就是不讓你去通風報信,哼哼,你還是去地府見你那幾位好友吧。”灰衣男子臉上露出猙獰,嗜血的眼神,彼為詭邪。
他雙手一合,像佛教弟子一般的虔誠,又無形中帶著妖邪。
“你居然還會佛教絕學,你究竟有什麼陰謀?”白衣老者吃驚,心中的不安感漸漸變強,不行,我必須要逃離這裏,把這事公告掌門。
灰衣男子冷笑而不語,手印再變,最後再次合一,佛光與魔氣輪流交替。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滿臉慈悲的說道。
“放下慈悲立地成魔。”突然臉色一變,滿臉的魔氣,邪光四射。
屍氣,魔氣,佛光,死光,四起。
白衣老者臉上滿臉震驚,不可置信的說道:“你居然會還會黑魔功法,你究竟是誰!”
“無可奉告!”灰衣男子神色冰冷,話音剛落,白衣老者下方的島嶼頓時冒出死氣,樹木枯萎,生靈皆成為枯骨。
“你!”白衣老者氣的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的。“你不守誠信!”
灰衣男子大笑。“你還沒有資格讓我守誠信。”說完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對了,這還有一個螻蟻。”說完,一道死光擊往奪鳩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