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說完那句話時,腳下的木板便帶著他衝向奪鳩,驚起一片片黑色的浪花。
奪鳩一動不動,他知道此刻若是動一下便是一種對全身氣力以及源力的浪費,他要集中起來,不但是為了抵抗這引力,同時也是為了防備老五的殺招。
後發製人,能夠讓人防不勝防。
老五在這弱水之上修煉了也有那麼段時間,雖然說不上是輕車熟路,但也沒有過於費勁。
接近奪鳩後,便是一拳,拳頭襲來,罡風一陣,這一拳襲擊的位置乃是奪鳩頭部,由上向下,顯然這般會省去不少阻力。
這出拳速度不算很快,但力道就是打死一頭蠻牛也不足為奇,將奪鳩從這木板之上擊落岸邊那是綽綽有餘。
奪鳩冷笑,他手疾眼快,右手化掌,直接擋住這沙包大的拳頭,右腿膝蓋已經踢中老五肚皮。
毫無疑問,老五整個人在就這股力道之下偏離這浮空木板,瞬間壓力大增,弱水傳來的引力將他吸引落下,眨眼便被弱水淹沒,整個人向湖底沉入。
“老五!”周邊幾人先是一驚,幾人都焦急起來,但他們也隻能這樣站那空擔憂。
“長老,快來人啊,有人落水了,要出人命了!”正在眾人都不知如何是好時,趙飛忽然靈光一閃,隨後連忙呼救道。
果然,那蕭長老背後出現一對金黃色羽翼,速度極快的往此處趕來。
不等那幾人說道,蕭長老便躍入老五先前所掉下去的地方,濺起水珠,整個人便沉入湖中。
不到幾呼吸的時間,蕭長老便飛了出來,懷中還緊緊抱著老五。
奪鳩靜靜盯著蕭長老,表麵上雖然平靜,但內心卻以驚濤駭浪,這蕭長老實力好強。先不說那對金色羽翼散發的恐怖能量就已經證明了,就是他在這弱水中來去自如,並且停浮在高空許久,這等實力就已經足夠讓奪鳩驚訝,有這樣一個對手,真不知是喜是悲。
仿佛發現奪鳩在注視他一般,蕭長老眼神看向奪鳩,這一眼就等於把奪鳩打入冰窖一般,冷漠得可怕。
沒過多久,蕭長老帶著老五降落在岸邊,隨後指著醒來的老五以及周邊人就是一陣破口大罵,老五因為是自己先挑釁,也自然不敢說是如何落水。
蕭長老罵過之後,交代日後小心些,便一閃而過,整個人離開了這裏,到他出修煉去了。
而這件事情發生因素創始者奪鳩對於這些才不感興趣,他隻顧琢磨如何在這弱水上熟練的駕駛這木板,也不管趙飛幾人用什麼樣的眼光看著他。
“嘿!看來你們五霸果然是廢物啊!被一個新人欺負到這種頭上,真是為你們感到悲哀啊!”張德笑著走來,整個人春風滿麵,因為這五霸受挫便是他如此興奮的原因。
“你說什麼!有本事在說一遍試試!”老五咆哮著,取出浮空木板,扔入弱水湖邊,便要踏上。
“好了,老五,別鬧了!”幾人連忙拉住他。
張德見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聲音挺大的,不過對我吼算什麼,去向他吼啊,被人欺負就要欺負回來,你還算不算男人!”張德指著遠處正在控製浮空木板在弱水上遊蕩的奪鳩而諷刺道。
你還算不算男人,這句話無疑狠狠的搧了老五一個耳光。
“好!如你所願!”老五跨上浮空木板就要向奪鳩那邊遊去。隻是他還未行動幾步遠便幾人攔住,這幾人正是老二與老三,以及老四。
老五見後還想說些什麼,但趙飛先說話了。
“這件事交給我處置!你不要插手!”老五一愣,便不甘的看了奪鳩一眼,退了下去。
趙飛整個人神情自傲,氣宇軒昂的乘著浮空木板向奪鳩那兒遊去。
奪鳩麵露笑容看著他漸漸接近,不一會兒,兩人距離隻有一米之遠。
“昨天有人阻礙,今天沒有,是不是該把昨天的賬還上?”趙飛冷聲道。
“是呀!”奪鳩滿臉的笑容化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回答道。“的確,還有今天的也該算算。”
“那好,跟我來。”
說罷這些,奪鳩便尾隨趙飛來到湖中間,隻見那片地區擺滿了浮空木板,每塊木板之間的距離大概是半米左右,整片地區大約有百來塊這種木板,不用多說,這決鬥就是在這裏舉行。
兩人分別踩著浮空木遊到相對的方向後,趙飛說道。
“這決鬥規則很簡單,雖最先脫離這周圍的浮空木板掉落至水中,便輸,你認為如何?”
奪鳩笑道:“那我想你必輸無疑。”
“誰輸誰贏還不知道,現在下結論會不會太早了?”趙飛聽見他這種語氣,大為不爽,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