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當時奪鳩走火入魔了的時間隻是那麼一瞬間,但在他腦海中卻發生了一場曠世大戰。
尚宇他眼見九色奪鳩光華漸漸變黑,其中散發驚人的怨氣與恨意,這些令他都有些震驚。
“這小子哪來來的這麼多怨恨!”
原來奪鳩自從出生之後沒多久,他父母便遭受大難,敵人強大,根本不是他父母兩人所能抵擋。其母為了保護父子二人甘願犧牲自我,舍去三魂六魄。正因為此,奪鳩父親險些因為悲恨而走火入魔,而嬰兒時期又乃至靈時期,容易被任何事物所汙染,而這怨恨之氣便被奪鳩吸收一些。
再加上在奪家遭受的屈辱,那種提心吊膽的生活令奪鳩產生的許多怨恨,以前這些怨恨都深深的埋在心裏的某一處,就像一顆種子一般,悄然改變著奪鳩。
而今天的戰鬥上的失敗,終於將這些不安分的因素全部激發,本尊有多強,心魔便有多強,在加上這股怨恨的力量,奪鳩的心魔就像吃了什麼大補藥一樣,瞬間成長,變得可怕起來。
奪鳩在墮落,此時的他以毫無鬥誌,神情麻木的浮在在黑色的海麵上,身上的九色光華漸漸褪去,心魔所化的黑色氣體正將其包圍著。
“必須得快速阻止他繼續這樣墮落下去,不然將會徹底被心魔吞噬!”尚宇的魂魄眼冒精光,大手一揮,一股若有若無的氣體便抓向奪鳩那正魔化的神識體。
他在使用自身所剩無幾的神識想要去封印奪鳩的心魔。
“走開!老頭!”尖細的聲音傳入尚宇魂魄深處,宛如利劍一般刺開這神識所化的氣體,直取尚宇的魂魄體。
糟糕!尚宇暗歎不好,這魂魄體沒了肉身本就消耗了許多神識,根本無法抵擋那神識所化的利劍。
眼見神識所化的利劍接近,尚宇卻隻能搖頭退後。
“可惡!若非是老夫肉身毀滅,豈會怕你這小小心魔!這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呀!”尚宇恨恨的說道。
但他也僅能如此而已,他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心魔所化的黑色氣體將奪鳩淹沒。
仿佛已經大局已定一般,那黑色氣體分出一縷而來。
那分出的一縷氣體,中間出現兩個窟窿,就像一雙眼睛一般,嗜血的光芒從中射出,給人一種猙獰恐怖的感覺。
隻見它死死的盯著尚宇,那黑色氣體居然露出一個笑容。
“老頭,居然想阻擋我,壞我好事,桀桀!我看你是活膩了!在這裏我才是王者!”這聲音不但刺耳,而且語調也十分怪異,讓人感覺不像人類所能發出的聲音。
尚宇頓時被氣得想要吐血。
“奶奶的熊!給你三分顏色你就要開染坊!想當年像你這樣的心魔老夫不知道鎮壓斬殺了多少回!”
未等他繼續大歎光輝歲月,那心魔所化的氣體人性化的出現兩隻氣體所化的黑手,它揮了揮手,不屑道。
“廢話休要多少,老頭,你勿要在阻攔我,不然呆會有你好看!”
尚宇聽後,一愣,這是才想起自己以不在是當年門派之中呼風喚雨的人物,不禁歎息一聲。
無力回天,他整個人仿佛衰老了許多,盡管他外表上看上去還很年輕,但他活了那麼悠久的歲月,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那心魔見後一笑,便不在理會尚宇,整個人便轉向奪鳩。
“哎!”一聲悠遠長久的歎息聲傳入他們內心深處。
那心魔雙眼頓時血光大增,轉過身來,它警惕喝道。
“什麼人!”隨著它話音剛落,一名身穿黑紅雙色長袍的老者便出現在心魔麵前。
“是你!”尚宇見後不驚反喜,因為這名老者正是當初指點自己去指導奪鳩的神秘血脈傳承。
心魔神色凝重,眼神防備的看著這名憑空出現的老者,心中極為震撼。
這老者極為神秘,若用神識探測其,定會發現有一團迷霧將其覆蓋一般,根本查不出個理所然來。
就關他身上穿的黑紅色長袍就能從中感受到一種強大的能量波動,根本無法猜測著股能量大概是多少蠻牛之力,甚至它心中都產生有一種不能用蠻牛之力來去斷定的想法。
它怒力將這些想法排斥後便做好防備的準備,以便應付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老者未曾言語,右手一揮,便隔空向心魔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