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奪鳩再次睜開雙眼時,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
此時奪鳩躺在床上,仰起頭來,看著自己被繃帶纏饒著的身體,那身上傳來那草藥抹擦之後所有的那種酥癢的感覺,令他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這次受的傷太重了,不過慶幸的沒有傷到根骨,在休養那麼幾日便好。
想到照成自己這般慘狀的元凶,奪鳩不禁恨恨的咬了咬牙。
“張德!張耀武!你們兩兄弟給我等著!”
就在奪鳩正在心裏咒罵兩人之際,原本緊閉的大門忽然打開,外麵走進一個令奪鳩覺得有些熟悉的身影。
“奪鳩,你醒了!”奪鳩還未適應陰暗的房間忽然射入光芒,人還未看清楚,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熊辛!”說罷,奪鳩便要掙開這繃帶爬起來。
熊辛見後,連忙來到奪鳩身旁,扶住他說道。
“你這次受的傷很重,還是先躺下來吧!”
熊辛看見奪鳩躺下後,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一般,緊接著說道。
“昨天還有一位姑娘來找你,她長得太像男的了,我就以為是來找你麻煩的,於是大罵了他幾句,沒想到差點就被她狠狠的揍了一番,真是丟人呀!”說罷,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奪鳩聽後,當即便想出來是誰。
“你若是知道她的實力,也就不會這麼認為了,她可是十強榜上的第四名之上。”奪鳩語氣說得極為輕巧,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什麼!第四名之上名!”這句話無疑在熊辛心中響了那麼一道悶雷,要知道不是每一個人的心理都有奪鳩那麼堅定。
他驚訝了一會才發現奪鳩被自己這麼一吼給雷到了,隨即臉上一紅,然後不好意思的問道。
“你聽誰說的啊?”
奪鳩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他並不想讓熊辛惹上這些麻煩,於是他連忙胡亂說道。
“我猜測出來的。”
“猜測?”熊辛滿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奪鳩點了點頭,然後轉移話題的說道。“猜測的,好了,這件事情就不要在多問了。”
這句話仿佛是命令一般,但熊辛服從了這命令,沒有在問下去。
熊辛雖然繼續問下去,但也並不代表他是笨蛋,想法他聰明的很。
“第四名之上,我記得這第四名是張德的兄長,難道!沒錯一定是這樣的!張德被奪鳩打敗後便消失了蹤影,想必是去找他哥哥老抱這仇,奪鳩他這一身的傷也就能解釋了。”想到這些,熊辛頓了頓,看向奪鳩的眼神也有那麼一絲熱烈,也慶幸奪鳩此刻已經閉上了雙眼,沒有發覺熊辛使用這般看他,不然他一定會以為這熊辛跟書上所講的那樣,好陽剛,有著斷袖之癖。
“哎!之所以不告訴我真相,恐怕是怕我受到這些牽連吧!至於那姑娘,想必他一定認識。一定是她救了他這一命,不然以他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可能從張德手中逃脫。”
這熊辛雖然看上去憨厚老實卻沒想到有如此智慧,他的推斷居然十有九對,這樣的人若是在世俗中去當謀士,定能聞名於天下。
此時的熊辛已經在心中定好想法,一定要為奪鳩做些什麼。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過去那麼幾天,奪鳩的傷也好了個八九分。
這幾天熊辛一有時間就會來看望他,對於他這份情誼,奪鳩一直放在心上。
“徒兒!”許久未曾聽到的聲音傳入奪鳩耳中。
“師父!”奪鳩聽後,不禁大喜起來,他的魂魄虛影下一刻就在腦海中聚集。
看見許久未見的尚宇,奪鳩的眼眶就要濕潤。
“你師父我差點就要魂歸天地間了!”尚宇不禁感歎道。
“恩?”奪鳩聽完這句話後,不禁仔細看了一眼尚宇,發現其魂魄體的光澤黯淡了許多後,不禁問道。“師父!你魂魄體的光澤為何如此暗淡,還有為何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發現啦!還不就是你這臭小子!”當即便把奪鳩差點被心魔吞噬的事情告訴了他。
“你師父我還真沒用,原本想救你的,沒想到卻被那心魔反咬了一口,這一下子耗費了我不少的神識之力,沒辦法,我也隻有陷入沉睡,解脫這一番困境。”
神識之力乃是這人的魂魄根本,打個比方,如果說魂魄是水,那這神識之力則是容納水的器械,這器械當然是要能夠容納水的空間越多越好,越堅固越好,就是這個原理。
在說尚宇,他當然不可能將那神秘傳承出手的事情告訴奪鳩,隻是說他耗盡了神識之力將那心魔暫時封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