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定好計劃,就要依計行事時,那月獸忽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頓時,眾人全身就像被注入了稱重的鉛水一般,令人難以動彈。
這是怎麼回事,眾人除了迷惑之外,心中也都湧起一番不安的感覺。
隻見那月獸冷笑著,緩慢的舉起被淡淡光暈籠罩的右手,衝天一指,一道光流從指間直衝夜空,射中那輪浩瀚的明月。
就宛如一道指令一般,那照明了漆黑夜空的明月直接散發著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將整片內山穀籠罩起來。
遠處那漂浮著的浮空城在那沒有繁星點點的夜空中是那麼的耀眼,那蘊含著恐怖威力的光暈正在時刻保護著它。
月夢山脈發生如此異變,城內的一些實力高強的長老自然知曉,隻是他們對這些似乎並不是太在意。
“又到了今年的滿月日嗎?”其中一位滿頭白發的老者疑問道。
“應該是吧!”另一位老者聽見這般疑問,不禁遲疑道。
“哦!”那名提問的老者雖然覺得那裏有些不對勁,但也沒有太在意。
像類似這樣的情況,每年都會發生那麼幾次,所以那些長老也都見怪不怪了。
整個山穀在這月光的籠罩之下,顯得極為祥和寧靜,整個山穀的岩石都出現了一個個月光斑,那夜空之上的皓月就那般耀眼的照耀了一會兒,最後回歸平靜。
奪鳩等人被一股詭異的力量束縛了雙腿的行動能力,飛快的使用源力反抗衝擊著腳下那詭異的力量,卻發現那力量異常堅固宛如神鐵一般,他們自身的源力根本無法滲入其中,更何況將其抹殺祛除。
“你們不要做無力的掙紮了!我居住此地幾千年之久,這兒早已被我所渲染,已經被我給同化了,這淡淡的斑點便能說明一切!我就是這座巨山,這座巨山就是我!”月獸狂笑的同時,也輕蔑的掃了眾人一眼後,繼續說著。
“別說你們在這座巨山腹部的露天山穀,就算你們已經逃入那通道內部,也無法擺脫我月族的領域束縛,在這片領域籠罩的巨山,我就是無敵的存在!”
眾人都知曉,它說話的語氣雖然狂妄,但不無一定的道理,本身他們的實與月獸想比就是天壤之別,如今都被其束縛住行動能力,在這而等於是在等死。
想到這些,大家都不禁將視線轉到金毛猿猴那兒,當發現它與自己這些人一樣被束縛行動力時,頓時臉上都露出一絲失望。
奪鳩這邊行動力都喪失,可妖獸那邊也是一樣,隻有那屍變的巨狼不受束縛,仿佛實力還大增一般。
隻見那人狼,眼中露出的凶光更是耀眼,其四肢之間的利爪也更加尖利,甚至還加長了那麼半個指甲,整體顯得更加強大凶悍。
“嗷嗚!”人狼仰長嘯一聲,隨後一步一步的向金毛猿後走去。
整個峽穀頓時被一股窒息的壓抑給充斥著,那緩慢而行的腳步聲在這平靜的山穀內顯得那般異類。
在眾人擔憂之下,那人狼離金毛猿猴隻有那麼幾步之遠,就在眾人想要閉上雙眼,不想看到那血腥場麵之際。忽然,令眾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那金毛猿猴原本的愁眉苦臉像是變戲法一般的轉換為笑容,那抹笑容給人一股陷入冰窖之中的感覺,同樣,這也是那人狼最後見到的笑容。
“砰”的一聲,下一秒,那人狼高大威猛的身軀應聲倒地,那射出血光的眼中露出了一縷不甘之色,不到一呼吸的時間,那人狼布滿銀色毛發的右胸口忽然出現一片殷紅,就像向噴泉一般的揮撒這那滿腔熱血。
僅僅隻是一呼吸的時間,甚至沒人看出那金毛猿猴是如何出手,當人狼倒地後,那金毛猿猴便以脫離原先所站立的位置,整個背影朝著眾人,它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向月獸。
“怎麼可能!”此刻,月獸那原本傲然的俏臉不禁填上一絲驚訝,下一刻,它便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金毛猿猴頸部的那伏魔圈正散發著淡淡的黑色光暈,一股恐怖詭異的力量蘊含在它全身。月獸布置於整片山峰之中的妖力,根本無法突破那淡淡的黑色光暈,隻能將其包圍著。
“這就是它那被封印的力量嗎?”想到這些,月獸神色陰沉起來,腦中開始琢磨著如何應對這接下來可能出現的一切變化。
人都說戰場總是瞬息萬變,這句話如今看來很有那麼幾分道理。
那金毛猿猴每走一步便會散發出一股威嚴,攪亂著月獸那比較平靜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