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猿猴反擊的時間的確很準,它琢磨透了月獸所想的心思,就吃準它那遲疑的性子,趁著其驚訝的這會功夫,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其麵前,也不顧自己手臂還在鮮血直流,一拳幹淨利落的轟了過去。
那金色妖力宛如神光一般附在其拳頭之上,這威力,居然在其心有所念的情況下,增加了數倍之多。
轟!毫無疑問,直接將其那碩大的石頭體擊飛,但遺憾的是,對其依舊未照常任何傷害,反倒是金毛猿猴的拳頭上出現了殷紅的血液。
“這玩意還真硬!”金毛猿猴吐出一口唾沫,暗罵一聲。
月獸那碩大的身體從碎石中爬了起來,它抖了抖全身的灰塵,嘲笑道。
“其實你下手還可以在重點!”
它之所以這般說,便是為了激起金毛猿猴心中的怒火,因為此刻它早已做好防備的準備。不過,金毛猿後卻有些出人意料,它並沒有像之前那般叫囂著,盲目的攻擊過來,隻是一個勁的沉默,也不知它在想些什麼。
不遠處,在通道口的洞穴處聚集的眾人,為了防止月獸的突然偷襲,眾人聚集在通道口,一直小心翼翼的提防著。
因為礙於那漆黑色彩的結界緣故,他們也不敢亂動,所以隻能眼巴巴的盼望著金毛猿猴,希望它能夠取勝。
而奪鳩看了金毛猿猴與月獸一戰後,心中不禁有些焦急,同時也想助其一臂之力,於是他之前一直仔細觀察著它們交手時的一切細節,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讓他終於發現月獸的一絲弊端。
原來每當月獸每一次受到猛烈攻擊時,其依附在頭顱上方的朦朧光影總是會融入軀殼內,這種感覺,就像是害怕這攻擊餘波威力會傷害到這光影一般。這種小動作,當然瞞不過奪鳩的細心觀察,當即,奪鳩便更加仔細觀察起來,經過多次觀察,他終於得到一個推測,那就是這朦朧的光影有可能就是月獸的魂魄體。
不過想法是這樣,可奪鳩也並不敢斷定,而且,就算真如他所想那般,也無法確定一件事情,這魂魄體是不是非得浮出空際才能夠指揮其的肉身。而且也不清楚,那傾國傾城的女子又是怎麼回事,月獸實在太神秘了,就連飽覽群書的他都不曾在那本書籍上見過其的過多描述。
“先不管那麼多,必須得試探一下,若真如自己所想那般,那對付它就好辦點,可是要怎麼試探才好!若是貿然告訴金毛猿猴,那月獸定會有所防範,可若是不告訴它,又沒法傷害到它,怎麼辦!怎麼辦!”奪鳩焦急得額頭直冒汗,心中無法平靜,他從之前發生的鬥爭看出,金毛猿猴實在不是月獸的對手,從其屢屢受創便可看出。
可若是金毛猿猴因此敗下陣來,他們之中又沒人能與月獸那種形態做鬥爭,那它定會對自己這些人施加毒手,到時候就眾人生命就危險了!
“不行,必須給予其重創,可是如今,能夠接近它的隻有金毛猿猴了!可是我又不能告訴它,像這種偷襲的事情,若是讓對手知曉,還能成功嗎?”奪鳩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不禁歎氣一聲,而此刻,龐然大物之間的戰鬥繼續展開。
“你沒事吧!”時刻關注奪鳩的周瑩蘭見到他如此歎氣,不禁疑問道。
“恩?沒什麼!”奪鳩回答一聲後,又沉思起來。
奪鳩那番心不在焉的回答使得周瑩蘭不禁嘟起個嘴,低頭喃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