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獸那撲朔迷離的雙眼半眯著,也不知道其在想些什麼。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這小子,早聞人族修者,四宿境界是修煉的關鍵,傳聞,‘洞天’雖然是一片空間,但本身為形成法則,本身脆弱得很,並且其所蘊含的是一個修者的全部實力。而這一境界,則是為了強化的是肉身,為了更好的穩固自身的‘洞’天,使得其‘洞天’不會因為所具備的威力過於重大而毀滅。”
“若是將洞天比作一片天地,那這肉身便是支撐那片天地的頂梁支柱。除非達到那星辰宿外,‘洞天’之中化出漫天星辰,穩固‘洞天’,並且造出規則守護。隻不過那星辰宿乃是血肉,竅穴,魂骨三個等級圓滿才能成就,哪裏是那般容易。”
“可現在看來,還是我太小看了這一境界,說到底,這就是一個包裹‘洞天’的容器,跟我這石身一般,是為了承載我這魂魄軀體而存在,又豈能那般簡單被我這麼一擊給擊碎!”
它那朦朧的雙眼珠子狡黠的轉動著,以它活了這般幾千載的歲月,對於這些自然清楚得很。
忽然,它睜開雙眼,用著一種欣賞的眼神看著彼為狼狽的王雙道。
“不得不說,你天資很好,看你這年紀,修煉不過十幾載吧,沒想到就達到這等境界,若是在我明月大世界,也絕對是少有的天才,不得不說,你們這宗派撿到寶了。隻是……”它忽然遲疑起來,那貌美的俏臉上流入出一絲惋惜。
“遺憾的是,你要死在這裏,雖然你達到這等境界,也絕非與我所能評比,隻是可惜了你們,隻能怪你們生錯了種族,非我族類,吾必誅殺之,何況還是對我族未來有禍害之輩?”
它臉色忽然一變,那漫天的怒火在其整個俏臉上燃燒著,隻因為它想到了這數千載的苦水。
那遙望而不可及的親人,那布滿著濃濃思念的故土,被迫克守異鄉的它,連僅有的自由都沒有,說到底,它也是受害者,隻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宇宙,一切都隻是命該如此。
不過,若是它知曉今天這番舉動給予自己族人造成多大的麻煩與浩劫時,它定會後悔萬分,隻不過遺憾的是,它也不會知道那些了,因為它的命,將在此處終止。
王雙聽後,隻是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冷笑道。
“是嗎?你現在狀態似乎並不好,我還真不信,奪鳩先前那一擊對你沒有絲毫影響!”
月獸神色不變,隻是淡然道。
“那有如何,那麼輕微的一擊,你認為能傷我嗎?”
作為這事情的主要參與人員,奪鳩,隻見其臉上露出自信,笑道。
“至於你信不信,我不知道,但我們是信了!”
聽完這番話語後,月獸那貌美的俏臉上頓時一陣赤白,此時的它在也沉不住氣,它那朦朧身形之下出現那一道白色斑光刹那間,真個身形融入其中。
這等招式,絕對比瞬移強,要知道瞬移等於是一種疾速移動,而這乃是是移動匿藏,乃是躲藏在一處不知名的狹小空間內,做到那種類似於玄道的空間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