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那白色的磅礴妖力從傷口內流入王雙體內,原本那氣血上湧的臉龐頓時一陣白一陣紅,宛如世俗唱戲的人化妝一般。
那白色光芒所射之處,鮮血宛如噴泉一般流出,白色的淡淡光芒將傷口包裹,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從傷口傳來,使得王雙呼吸加重,臉色呈現出一絲痛楚。
這些因素,使得王雙連忙將體內的源力揮出,用來將那傷口之處的白色妖力驅除。
俗話說的好,趁人病,要人命,月獸可不管你怎麼怎麼的,那漫天的白色妖力再次射來。
一道道白色妖力射來,宛如漫天的流星,給人一種混亂的錯覺,奪鳩等人暗歎不好,那白色光束的威力他們是清清楚楚的見識到了,這樣堅固的護罩都直接破碎,他們又如何能夠抵擋。
其實,說到底,若是奪鳩想要避開,隻需耗費神識之力,瞬移便行。隻是,他不想這樣,因為他若離開,這整個集體的力量就要減弱不少,到時候定會有人被這漫天光束中那道最具有威力的妖力傷中,這是奪鳩不願意看到的。
相處了這麼多天,就算是畜生都會有感情,更何況人,這短短的幾天經曆,已經使得奪鳩將他們中的幾人當成知心好友,要讓奪鳩舍棄他們,你就是將刀架在他脖子上,也無法做到。
奪鳩從小到大,父母便不知蹤影,自己的爺爺也因為家族事務繁忙而經常不在身邊,再加上家族中的明爭暗鬥。這一切都使得其對友情以及親情異常渴望,如今有了這麼一份推心置腹的友情,他的狂熱偏執是可以理解的。
那道道光束已經接近,真正具有恐怖威力的光束便在其中之一,奪鳩沒有這個資本賭命運,當即便將腦海內的九色源珠祭出,也不管那耀眼的九色光芒。
九色源珠緩慢的升起,那耀眼的九色光澤帶著一種神秘的氣息,這感覺,使得眾人有種周邊那逐漸接近的光束變得緩慢起來。
那漫天的道道光束緩慢接近著,其的運行軌跡,一目了然。
“九種顏色!這是神麼鬼東西!”躲避在某空間內的月獸臉上布滿愕然,雙眼顯得有些呆滯,她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
對此同樣驚訝的還有這黑色結界外的天霸五人,他們那與年齡不相符的堅毅臉龐上布滿驚訝,做為傳承萬載以上宗派的太少長老,他們對這九色源珠清楚得很。
不一會兒,天霸臉色陰沉下來,他衝著天納等人說道。
“這件事情,等他們的試煉結束後在議論吧。”
眾人點了點頭,他們也知道,這關係到九玄真界的許多秘聞,此刻,的確不適合談這些。
結界內的戰鬥並未因為奪鳩的那九色源珠而改變什麼,那道道光芒速度雖然緩慢,宛如被什麼狂風所阻攔一般,但其中,那道最具有威力的白色妖力速度未曾減少多少,朝正閉眼調息的王雙射去。
奪鳩雖然不明白自身這九色源珠為何會有這種緩慢那妖力運行的能力,但見到那白色光芒飛速射向王雙時,他連忙控製九色源珠,使其擋在王雙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