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荒蕪的大地,準確的說,這裏處於地底深處,隻見密密麻麻,冒著滾滾熱氣的地底炎漿,赤色的火光將漆黑的地底照亮。
忽聞遙遠的地方忽然傳來一陣鳴叫聲,緊接著是越來越近的翅膀撲打聲,隻見,‘三足鳥’全身冒著滾滾炎火,朝著其中一處,溫度最高,炎漿色彩都有些泛白炎潭中掠去。
‘撲通’一聲,它徹底融入其中,隨後,它懶洋洋的伸出頭顱,毛豆大小的眼珠子朝著四周,其中一個炎潭望去,隻見那流入著一絲泛白之色的炎漿聚集的深潭中,居然有一個全身赤裸的背影。
仿佛感覺到‘三足鳥’的視線,他全身爆發出一股驚駭浪般得氣勢,蔚藍色的光華在其全身閃過,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不遠處的岩石表麵上。
不知何時,他以披上一件血紅色的大衣,忽然間,他轉過身來,血紅的大衣遮不住其強壯的身軀,古銅色的皮膚發出一股充滿男性狂野魅力的光華。
那鋒芒劍眉之下的眼眸,流入著一種好比大海般寬廣無邊的光輝,漆黑的瞳孔深處,潛伏著一絲蔚藍。
忽然間,他全身冒出宛如水分子般的藍色波紋,他淡然的走到‘三足鳥’身前,散發赤色光華的焰火將其俊俏的臉部徹底照亮,此人正是王雙。
“謝了你的炎火招待!”王雙俊俏的臉龐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其頭頂盤起的黑發露出幾縷發絲,更加襯托出其那股深沉氣質。
‘三足鳥’眼皮一翻,迷上了雙眼,淡然的鳴叫一聲,居然打起盹來。
王雙見之,臉上的笑容更加鮮明,顯然對此狀況是見怪不怪,隨後,微微彎軀,抱了抱拳,轉身踏步離去。
“師父說,要將好比大海般浩瀚,綿綿不絕的掌意修煉圓滿,必須接受與其相反,狂暴熾熱的炎火鍛煉才行,如今我就算潛人白炎火漿內部也能夠發揮出十層的掌意,這已經算是進步非凡了吧!不知道奪鳩他們修煉到何種地步了!明天的戰鬥,我還是很期待的!”王雙看著地底洞外,那熟悉的月光時,嘴角不禁深深一彎,露出一抹無人能懂的笑容。
無盡的寒風,狂暴的冰雪,漫天銀白的世界,這裏是這片‘洞天’中的一個極端之地,一陰一陽。
之前,那王雙所修煉之地,便是另外一個極端之地。
一座高達三千丈的寒峰之頂,一株有著幾人大小,緊閉的冰山雪蓮悄然吸納著四周嚴密的寒氣。
忽然間,天際淡淡月光灑落下來,照耀在冰山雪蓮之上,仿佛號令一般,那原本緊閉的雪蓮緩慢的張開,六片雪白的大片花瓣盛開平鋪成一道優美的風景。
此刻若有人再次,定會愕然,因為一副不可思議的畫麵,即將呈現在他們麵前。
隻見那雪蓮中心居然有著一座冰雕,透過晶瑩剔透的冰雕,不難發現,那寒冰之中,居然有著一個貌美女子。隻見其眉頭微皺,櫻桃小嘴,一縷雪白長衣,傲人的身材。不過離完美身軀還是有些遺憾,其那張開的白嫩雙手離那個‘嫩’字,顯然還是有一定的差別,其手指尖的關節,有著微黃的繭子,顯然乃是修煉武道,所留下的一些瑕疵之處。
月光徐徐灑下,那臉色蒼白的女子突然猛的睜開眉目,漆黑的眼眸深處埋藏著一縷情意,不過轉眼間,便被無盡的冰冷嚴寒給取而代之。
此人是誰,為何會在寒冰之中?
‘哢嚓’!伴隨這尖銳的聲響,那晶瑩剔透的寒冰頓時由內到外,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
轉眼間,隻見一道金色光華緩緩流過,一件朦朧的金甲出現在神秘女子身上。
砰!一聲巨響,整座冰雕四分五裂,化為一粒粒的冰屑,被山頂狂卷的寒風吹散。
高處不甚寒,刀刮般的寒風猛烈的拍打在神秘女子,那令人憐惜的俏臉上,將那披肩的散發吹開,那貌美的俏臉頓時徹底顯露。
此刻若奪鳩在此,他神情之中的冰冷定會不知不覺中緩上一分,因為此女子,正是周瑩蘭。
隻見周瑩蘭一步從雪蓮台上跳躍下來,她看了眼天際,那另一隻‘月獸’所化的明月,心中不禁想起一個被黑色焰火吞噬的少年。
如此情意,怎麼可能說遺忘,便能遺忘,十七年來,她隻能刻苦的修煉武道,以求遺忘。隻是命運仿佛跟她開了一個大玩笑,每當其修煉武道告一段落之際,心中那深深埋藏的人影便有從朦朧幻為真實。
她無奈歎息一聲,隨後轉身看著那碩大的雪蓮,緩緩的露出一個甜美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