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交戰的兩人並未將其所言聽在耳中,因為此刻,他們眼中,隻有對手。
麵對奪鳩仿佛魅影般的身法,趙騰雖然氣的咬牙切齒,但其雙手射出的金色指芒卻是增加數倍。
一波波連續不斷的指芒接連射出,仿佛無盡頭一般,場外的眾人看的都眼花繚亂,一陣頭疼。
在看奪鳩,隻見他步伐輕盈,全身仿佛沒有重量一般,隨風飄散,但其在隨意躲避一波金色指芒時,又好比射出的炮彈,猛的增加移動速度,身軀遊走的時,出現道道殘影。
那一波波的金色指芒,每次都相差那麼一定的精準,在奪鳩閃避開後,衝破奪鳩身形晃動留下的殘影。
“怎麼回事!”趙騰一邊飛速移動,一邊射出道道指芒,眼神之中流入出一絲驚訝,心中飛快的想著。“我居然無法通過四周氣流的運轉感應其的氣息,而且,神識也跟不上他身形的移動,他依靠的並不是塗飛那種飄渺無形的步伐啊!這種情況,好詭異!”
而同樣,一邊利用身形閃避的奪鳩也是大感憋屈,那一陣陣的金色指芒穿破周邊空氣流動,以及其中所攙和著的靈氣,而且,那指芒運行的速度越來越快,攻擊的範圍也是越來越廣。這樣下來,趙騰隻會更加進入攻擊狀態,而奪鳩,則會隨著身形移動位置的減少,被其活活逼死不可。
當即,奪鳩不假思索的定好近幾種的回擊方案,隻見他眼神警惕的抓著四周指芒所運行的軌跡,以及趙騰移動時所有的破綻,終於,他行動起來!
就在趙騰身形即將停頓下來那麼瞬間,那一波金色指芒射出之際,奪鳩猛的止步,硬是生生避開金色指芒的鋒芒之處,神識之力猛的從靈魂深處湧出,他的身形突然消失。
趙騰見到這番畫麵,漆黑的瞳孔猛的一縮,同時身後氣流的運轉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當即想都未向,神識之力連忙運起,瞬移離開。
頓時,奪鳩那帶動腳下弱水成漩渦,蘊含了一千一百蠻牛之力的一掌,有著一百一十萬斤的力道落了個空!
本來,這力道所帶動的慣性力道也是相當的大,足夠讓人因此猛的紮入水中,但奪鳩卻絲毫未受影響,趙騰瞬移的瞬間,便已經生生止住那極具威力的一掌,好像這一掌就是一個空架子一般。
忽然間,那一道金色指芒再次射來,趙騰抓住這個空隙,再其瞬移穩住身形後,視線連忙鎖定奪鳩,右手間再次射出寒芒。
金光耀眼,奪鳩一時半會已經無法利用身形閃開,畢竟先前強行驅散那慣性力道,身形之上還是有短暫的跟不上自己的思想上的節奏。
奪鳩連忙閉上雙眼,魂魄深處,那神識之力繼續湧出,頃刻間,避開指芒鋒銳所在,與趙騰僵持。
修煉這十七年來,奪鳩身軀早以適應連續瞬移會所造成的身體的副傷害,畢竟那氣流的割裂與力頂千丈水壓,勇撲地心炎火比起來,孰輕孰重,一看便知。
而且這些年來,身邊的人都達到四宿境界,長期的交手,他也知道,瞬移這玩意,並不是一定需要要四宿境界,而且借助天地間璀璨群星的力量才行。
所謂的璀璨群星,隻是對酷似星星點點的‘神識之力’的一種稱呼而已,隻要能徹底將魂魄神識,深處的神識之力充分的運用,便就能夠持續不斷的瞬移。
隻是其中也有著幾個弊害,每天瞬移次數增加多了,極為傷神,而且還有一種對肉體強韌度的考驗。像那些修道士,奇門術士,沒達到四宿境界,而借助神通飛劍瞬移的人,身上必然穿有一件寶衣,護住周身。
而且,他們修煉的便與‘神識之力’有些瓜葛,他們需要神識來去操控飛劍,或者雕刻法陣,煉製法器……等等。
所以對與瞬移,他們遠比武者要得心應手很多,在一些對戰方麵,站很大的優勢。不過同樣,當武者的速度,能夠超過瞬移之時,那戰鬥之中吃癟的人,就不一定是武者了!
隻是,自身速度超越瞬移,要修煉到這種情形,那也是極為困難,因為瞬移的距離會隨著修者的實力提高,而改變,而且神識之力的消耗,也是逐漸增多。
比如奪鳩等人,若是想要瞬移個百裏,恐怕其魂魄一天產生的神識之力就已經耗盡,畢竟,奪鳩他們主要修煉的乃是肉體,瞬移,隻不過是一個戰鬥時的輔助而已。
等到日後,他們速度超過瞬移時,達到一步天涯時,瞬移距離再遠,也不夠他們看。
趙騰與奪鳩僵持僅僅片刻,趙騰便按耐不住,終究出手,隻見其這次好像要決定勝負一般,殺手鐧終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