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不敢!徒兒隻是不解而已”躺在石床上的奪鋒也冷冷回應道,他就那般的躺在上麵,一動也不動,靜悄悄的看著上方飄蕩的滾滾魔氣。
這時,那神秘男子轉過身來,四周飄蕩的魔氣也隨之散開,此刻,若是奪鳩爺爺在此定會驚喜萬分,因為此人便是奪鳩父親,奪心。
‘奪心’歎息一聲,轉身說道。
“那你有何不解,不妨說給我聽。”
奪鋒在聽完這番話後,蒼白的臉龐上居然出現一絲紅潤,他的眉頭微微皺著,顯然在克製著什麼,忽然間,他猛然翻起身來,坐在石床上。原來先前奪心便已經幫他治療好了傷口,隻見他壯著膽子說道。
“徒兒不明白師父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
“哪些事情?”奪心雙手放置後背,隨意說道。
再看奪鋒,隻見他一咬牙,頂著頭皮繼續說道。
“隻是不明白,師父為何要將那兩件至寶交給他,這讓徒兒日後如何複仇!”
奪心冷笑,他並未曾回答,隻是反問道。
“你還記得自己所修的是何功法嗎?”
“徒兒修的是‘長恨魔功’。”奪鋒恭敬回答道。
“那你可曾真領悟會這長恨魔功?”奪心繼續問道,隻是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此刻,奪鋒依舊未曾明白奪心所言的含義,甚至就連他此刻的神色都未注意到。
“徒兒自然領悟其中奧妙。”
“哦?那你講講我聽。”奪心聽完他所言的話語,語氣中多出了一股惱怒。
當即,奪鋒蒼白的神色上呈現一股自豪,他傲然回答道:“這‘長恨魔功’講究的是一種恨意,自身的恨意越磅礴,魔攻便越厲害,尤其是其中的那招,‘恨天劍’威力更是強大無比,修煉到極點之時,能夠刺開破世間萬物。隻要是這世間有意念,有思想,有魂魄,有生命,那‘恨天劍’上所蘊含的恨意皆能穿破,將萬物的生機都給渲染,化為枯朽。”
奪心一言不發,靜靜的聽著奪鋒誇誇其談,等他說完時,他隻是冰冷說了一句話。
“我看你根本未曾領悟其中奧秘所在,沒錯,你講的都對,可是你又做到了嗎?”
這一句話如雷灌耳,奪鋒硬生生的被震蒙過去,半天沒有說出話語。
看見奪鋒這副樣子,奪心他歎了口氣,隨後說道。
“我這樣做事為了你好,你現在是不是非常恨奪鳩。”
奪鋒一聽,心中雖然還有著很多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奪心見之,嘴巴微微張開,欲言又止,過了片刻後,他還是問出口來。
“那是是不是同時也很恨我?說實話,不得有謊言。”
這話語傳入奪鋒耳中,使得他的神色開始有些不自然起來,但遲疑片刻後,他依舊點了點頭,隨後便不好意思再看奪心,緩緩底下頭顱。
“你不用如此,我們師徒不用如此拘束,能夠將我也恨上去,為師深感欣慰,這證明你修煉的‘長恨魔功’確實有了一定的水平了。你有沒有發覺,自己的實力忽然提升了很多。”奪心對此絲毫不在意,仿佛已經料定了一般。
聽聞他這麼一說,奪鋒這才仔細的查看了下身體狀態,頓時發現,‘洞天’之中蘊含的源力擴大了幾倍,那磅礴的靈氣四散於空中,他甚至可以感應到‘洞天’之中的生機勃勃。
“師父,怎麼會這樣?”奪鋒大喜問道。
“這正是因為你心中的‘恨意’連綿不絕才會如此,不過這還是不夠,因為你心中的‘恨意’,依舊體現在最底一層,你無法真正的掌握‘恨’,無法控製自身的情緒,無法做到,恨天,恨地,恨自己的程度。你隻會憎恨別人,卻不會恨自己,為什麼這麼弱小,更不會從中尋找力量。你聽懂了我所說的一切嗎?”奪心緩緩說道,最後結尾時,看著奪鋒那迷茫的神情,疑問道。
“似懂非懂。”奪鋒坦言道。
奪心一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點頭笑道。
“不錯,這修煉就該似懂非懂,不能一味的按部就班,聽從別人的意見。我所言的話語,隻是給你的前方點明一盞燈,至於你是跟著燈光走,還是按照自己的感覺走,或者原地不動,都是你的選擇而已。如果隻會聽他們所言的話語,隻會一條路走到死,不會臨時轉變。”說完這些話後,他稍微思忖片刻,然後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之前一直在忍受痛楚與心靈上的折磨,所以沒有細心聽我與奪鳩的話語。現在,我就來跟你解釋一下,我為何要將那兩件重寶交於奪鳩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