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整個壁畫化為一麵金光的透明門戶,光芒耀眼,頓時將整個陰暗的房屋照亮。
“老夫姓金,你喊我金老便可。”灰衣老者話音剛落,其上方橫梁高掛的牌匾上的幾個血字猛然閃爍起來,血色的光華,金色耀眼的牆壁,整個冰冷陰沉的空曠房間多出一種詭異。
“果然是金碧輝煌,看來,那個傳言也並不是假的。”奪鳩心中感慨一番,隨後將視線轉移到姓金的灰衣老者身上。
隻見那老者將右手所抓著的古樸無芯燈收好後,那如枯木般的右手掌緊緊的貼在金光閃爍,透明般的畫壁上。
眨眼間,一道金色漣漪從老者右手掌所觸碰之處朝著四周遊走而去,就宛如朝著靜靜的湖麵上投了塊小石頭一樣,漣漪水紋彌漫,煞是好看。
嗡!仿佛寶劍出鞘的聲音,整片透明的金色光華暴漲,直逼人眼,光芒鋒芒如劍一般,使得奪鳩雙眼有些酸脹刺痛,他連忙閉上雙眼,用右手遮擋。
片刻後,感覺那四射的光芒內斂後,奪鳩緩緩睜開雙眼,隻見前方一片漆黑。
忽然,嘩!嘩!……一連串聲響之後,一條幽靜朝下,可容納三人左右的通道出現在奪鳩麵前,兩旁牆壁高處所凸出的石階上放著幾盞照明用的油燈,那金色的火焰在其中熊熊燃燒著,與先前金姓老者手中所那的油燈一般,沒有燈芯。
“跟我來吧!”那灰衣老者頭都未回,淡淡說道,隨後朝著幽靜的通道走去。
老者步伐時而輕盈,時而沉重,彼有規律,仿佛常人的心跳聲一般。
奪鳩低頭思忖,雙眼之中露出短暫的疑惑,隨後亦然尾隨老者。
就在奪鳩踏入通道僅僅幾步之遠後,他身後忽然金光閃爍,‘哢嗒’一聲,後方的通道憑空堵住,不過奪鳩倒也沒有在意,隻是尾隨那老者繼續走去。
走了段路程後,這條幽靜朝下的地道終於走到盡頭,隻見一個空曠有光的地室出現在奪鳩視線之中。
四周緊密幾乎看不見縫隙的牆壁,古樸的花紋,在金色的火焰照耀下,金光閃爍,宛如金磚所砌成的牆壁一樣,充滿了一種華麗輝煌的感覺。
那老者此刻正坐在一張榕樹木所製作,帶有花紋的金漆大椅上。
他舒坦的伸了個懶腰,如枯木般的五指有節奏的敲打在一張木桌上。
這一刻奪鳩方才注意到老者四周的景象。
幾張古樸,刻滿花紋的金色大椅,一張古樸的長方桌,桌子上堆滿了碧綠色的玉筒,灰袍老者的後方也有一個榕木所鑄造的架子,上麵同樣擺滿了數個樣式色彩一樣的玉筒,一縷縷帶有神識的氣息從中傳來。
那擺滿玉筒的架子兩旁分別是一個漆黑的通道。
奪鳩感覺到好奇,於是體內分出一縷縷帶著暗勁的神識,朝著兩邊漆黑不見底的通道口迫去。隻是令他驚訝的是,那漆黑的通道口仿佛有一層透明的膜一般,任他如何暗中將神識變化尖細,如細針般,也無法穿透那透明的膜層。
“不要費勁了,你的神識若是能夠穿透老夫所布下的結界,老夫的姓氏以後豈不是要倒著寫?”那金姓老者摸了摸下巴彎曲的灰色胡子,嘴角微微向上彎曲,有些渾濁的雙眼露出狡黠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