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相信你!”尚宇點了點頭,收起那副黯然神傷樣子,語氣之中盡是堅信,毫無絲毫懷疑。
奪鳩的潛力,已經超出他的想象,既然能夠打破‘源珠’不能破碎成‘洞天’的魔咒,以這種勁頭,那還有什麼做不到。
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此刻,尚宇的想法便是這般。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隨後,尚宇繼續道。
“我相信你,現在,你先回本源世界吧!雖然意識交流往往隻是一念之間,電光閃爍般,但讓外麵那人久等也不好。當初你的九色源珠破碎化‘洞天’時的那十塊源珠碎片,我已經幫你從識海之底尋覓到,其中九塊已經放置在那九條漩渦般的靈脈中。還有一塊,就在那遠古強者的記憶畫卷所放之地,你有需要就去拿吧!我有些疲憊了,回去休息了。”
話音剛落,尚宇的身影便消失在奪鳩視線中。
奪鳩沒有說什麼,但他眼神已經流入出了深深的感激之色。
金色火焰照耀的密室之中,奪鳩的意識已經回歸身體內,在看右手抓著的玉筒,隻見那暗淡的綠光耀眼起來,與灰衣老者身後的架子上擺放的一模一樣,甚至時刻有種奇妙的氣息從中透入出來。
“怎麼樣,所有的資料都記錄好了吧!”灰衣老者見奪鳩睜開雙眼,意識回歸肉體後,於是問道。
奪鳩點了點頭,隨後向前走去,將右手上的翠綠色玉筒交予灰衣老者。
那金姓的灰衣老者用神識探查了片刻後,點了點頭,將其小心翼翼的放入後邊的木架子上,隨後轉過身來,臉上掛著歡喜的笑容說道。
“歡迎你,賞金盟的新成員,代號賞罰者,盡管,個人認為此名字很土氣,但還是要道聲恭喜。”
“恩!”奪鳩一聽,頓時覺得一種親切感在其心頭環繞,停頓片刻後,他疑問道。
“聽說,賞金盟的成員,都有一定的等級規劃,是這樣的嗎?前輩,能不能與我講解一番,省的我成為一個睜眼瞎。”
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仿佛永遠不會熄滅一般,那灰衣老者點了點頭,忽然正色道。
“賞金者分為三個等級,賞金者,賞金師,賞金王。每個等級的任務也分為三個層次,天級,地級,人級,以天級最高。”
“你知道賞金盟的影響力與勢力為何會忽然壯大到如此程度嗎?”金姓老者忽然問道。
在看見奪鳩搖頭後,他繼續說道。
“因為賞金盟與其他勢力沒有任何利益上的糾紛,相反,很多家族,門派願意派弟子來此試煉,恐怕,你也是這樣的吧。”金姓老者雖然古怪了些,但此刻就好像一位德才兼備的老師,孜孜不倦的教導著自己的學生。
奪鳩自然是點了點頭,也未搭話,隻是一個勁的傾聽者,像極了一名努力好學的學生。
“這個世界上,總是有很多一些人所做不到的事情,比如一個國家,國土內出現惡名遠昭的土匪窩,或者破壞一番土地妖怪等。這國家久而剿滅不了,於是就會發些榜單,召集奇能異士,來去討伐其。我們賞金盟便是代接這種任務,從中獲得些利潤,以便維持賞金盟的運轉。”金姓老者看見奪鳩那番虛心請教的神情,心中倒也是有些歡喜,於是未停頓多久,便繼續說道。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賞金盟越做越大,深的各大勢力喜愛,於是,其中所接的任務也是越加的稀奇古怪,盡管如此,我們賞金盟依舊保持一個信條。不做傷天害理,禍害無辜的事情。”說到這裏,金姓老者遲疑一番,接著說道。
“不過,至於手下的那群成員會不會暗中接受那種任務,我們無權幹涉,因為我們的任務,都是給他們自己選擇,他覺得報酬滿意,便可接受。於是,這世間就有人拿我們賞金盟與那些陰暗不見光的殺手組織等相比,稱呼我們為‘正義’之師,其中的諷刺之意,我也不願意在多說。”
奪鳩聽後,點了點頭,他心中非常認可金姓老者所言。
這賞金盟所建立的目的,隻是為了讓那些修者,能夠憑借自己的雙手,賺到那一筆筆修煉路途所需的錢財耗費而已。
至於其中的善惡,正義與邪惡等等,全憑人的本心。
若一個人心中所想始終向善,就算那堆充滿罪惡血腥感的任務放在他麵前,酬勞在如何好,他也依舊不會接受。
若一個人心中所想始終向惡,就算那一堆的維護他人的任務在如何正義,隻要其中有一條任務,充滿血腥,但隻要酬勞切令他滿意,他也依舊會選擇那一條充滿血腥的任務。
所以,這賞金盟勢力雖大,高手如雲,富可敵國,但也依舊無法改變一個人的心理。
奪鳩還未多想,那灰衣老者忽然起身,視線緩慢的轉移到四周牆壁上,其中一盞正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無芯古燈上,他原本嚴謹的臉龐上,忽然出現一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隻見他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