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欺吾者,殺之!(1 / 2)

奪鳩的神識彼為奇妙,這一點陰風與其中攙和著的引力根本無法阻擋其前進。所以,以神識探測的速度,再加上這條通道也不漫長,眨眼間,便以來到洞穴盡頭處。

前方一片空曠,奪鳩甚至都聽到一陣陣河水‘嘩嘩’流動的聲向,一股股陰沉濃厚的死氣籠罩在一條漆黑的河流上。

“這是,地底陰河,為何這賞金盟分盟地底密室旁會有這陰河環繞?”站立與地室中的奪鳩思忖著,同時也控製神識朝前繼續掠去。

這‘神識’就好比人的雙眼,隻不過四麵八方都可清晰的看見,沒有視覺的盲點。

當神識立於地底陰河邊上時,奪鳩瞳孔猛然一縮,因為他看見了一副彼為詭異的景象。

宛如迷霧般濃厚的死氣聚成一團,如漩渦般蕩漾在奪鳩那一縷神識正對著的不遠處,一道道神秘的紋路以著圓形沉澱在死氣下方,定格在陰河之上。

灰色的光華閃爍著,四周飄蕩著一陣陣的灰色鬼火,隻見紋路交接之處皆有一具屍骸,那些屍骸全身破爛,隻剩下晶瑩的骨骼,顯然這些屍骸都是修煉武道的高手。

一名身穿白衣,那滿頭的白發雖然隨著灰色霧氣蕩漾,卻是彼有規律,絲毫沒有雜亂的感覺。

此刻,這老者便盤膝懸浮於那團灰霧般的死氣中,隻見他臉色紅潤,那四周蕩漾灰色氣體透過其的雙耳,以及其睜開的雙眼,還有鼻孔,依稀從中鑽入。然後緊接著從他微微張開的嘴巴裏吐出,那股飄入地室的陰風便是由此出而來。

其身下以著一種莫名規律擺放的屍骸時而湧出一股灰色氣體,湧入那團霧氣之中。

這老者看上去仙風道骨,與周圍這詭異的畫麵極為不符,他雙手放於肚臍位置,雙手所擺著的姿勢時刻變動著,仿佛在運用什麼功法。不過這些對於奪鳩而言,都不重要,重要都是,他看見這老者的臉龐與地室內指引自己的那名金姓老者,是何其的相似,除去身形上不同,氣質不同外,其他地方,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陰風蕩漾,朝著石壁吹去,奪鳩的那縷神識亦然避開風口所吹著的位置,這一移動,又有了嶄新的發現。

隻見,河流的另外一邊,依稀盤膝著幾個人影。

這些人,目光呆滯,骨瘦如柴,正無聲無息的運用著源力,有規律的將其打入徐徐流過的陰河之中。

借著他們全身散發的淡淡源力光暈,奪鳩的那縷神識終於看清楚其的麵貌,其中一人正是昨日打開賞金者大門的中年人,隻不過當時奪鳩因為遇見了故人‘方中’,所以沒有進去申請加入賞金盟。

現在想來,若是昨日加入其中,恐怕此刻已經羊入虎口,任人宰割了吧!

“這人好歹毒!居然修煉這等歹毒的功法!我現在終於明白他為何對我說這些了!原來隻是為了拖住我,把心思打到我頭上了!這真是可惡!”奪鳩將神識收回,神色憤怒,隨後暗中歎息一聲,平緩自己心境,省的露出絲毫馬腳。

再看那老者,隻見其古怪的觸碰那三塊金色石頭,陰沉著個臉,看來還並未曾注意到自己先前神色的變化後,奪鳩心中暗歎聲僥幸,開始心思飛快琢磨起來。

“這老者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而且就在天武宗山腳下不遠處!顯然是打著‘最危險的地方便最安全’這個算盤。不然以著我對賞金盟的認知,他們怎麼敢做出這種事情,就算他們在有絕世強者撐腰,也禁不起群雄的討伐!”

“而且,我看這種修煉的方法怎麼會有些眼熟,好像在那本書上見到過。”

想到這裏,奪鳩微微眯起雙眼,飛快的翻閱大腦中所儲存的知識。

“想到了!”奪鳩不動聲色,眉頭微皺,一個淡淡的川字寫在其眉心間。

“沒想到世間居然還留有這種,吸取屍骸骨磷上的死氣修煉自身的歹毒功法,不過想想也對,如今魔門重現,其中有些散修魔頭也定然會奈不住寂寞,而出山,想要在這亂世中得到些好處。此人定時某個實力高強的散修魔頭!從他口氣來看,對於天武宗彼為熟悉,僅僅憑著我那隨意的一爪,就看出我師從何處!還知曉我是哪位師父所教!他定然與我五位師父是對手,或者交過手也有可能!”

不得不佩服奪鳩心思細膩,眨眼間便將前因後果想清,的確,這老者所露出的馬腳太多,先前奪鳩對人的防備之意並不濃烈,他以為在這賞金分盟中便不會有什麼危險。而且,他當時隻是憑借自己眼神認定一個人,所以深深的被這灰衣老者給蒙蔽。不過,從今日過後,奪鳩以後行事定會更加小心,看人也會從各個方麵,看清看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