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片刻時間後,奪鳩終於走到了河床盡頭,他的神識掃過,眼前漆黑的場景頓時清晰起來。
隻見前方是一處絕壁,但在其右邊的某個角落中,有著一個能容納一人近路的通道口。
“這是?”奪鳩心中帶著疑問,亦然朝前方的通道口走去。
“這四周的牆壁居然是青磚!分明是人工而為!”奪鳩一邊向前移動,一邊神識探測四周,同時他的右手也撫摸在隱藏的牆壁上。
大概半刻鍾後,奪鳩在這漆黑潮濕的通道驚奇的發現,前方居然出現乳白色的光點。
奪鳩心中有些驚訝,血紅的麵具遮擋不住其瞳孔中的好奇,當即他腳步邁著的步伐加快起來,僅僅幾息時間,他便徹底走出通道,那乳白色的光點隨著他的接近,而逐漸擴大耀眼起來。
當奪鳩前腳邁出通道,那乳白色的光點耀眼起來,刺痛的他雙眼都險些睜不開,連忙用右手遮住雙眼。
片刻後,感覺到光點暗淡一些後,奪鳩方才將右手撇下,當他看見眼前這番畫麵時,那漆黑的瞳孔頓時猛然一縮。
隻見一道乳白色的光華在一縷縷的線條上閃爍著,地底上布滿了血色的符文,一團淡淡的光暈如霧氣般朦朧,那斑斑血跡與迷蒙的光暈,充滿了一種柔和詭異的神秘感。
“這是傳送大陣。”忽然尚宇的聲音傳入奪鳩心神中,原來,他一直借著奪鳩的雙眼觀看著眼前的一切。
“傳送大陣,師父,你知道這傳送大陣通完何方嗎?”奪鳩心中有些疑惑,他有種感覺,這傳送大陣並非‘磷骨散魔’而布置的,那大陣下方的符文他雖然不懂意思,但也能從中感應到一種古老而悠久的氣息。
尚宇搖了搖頭,答道。
“我並非奇門術士,不懂這些布陣之法,更不懂符文,你先打開‘洞天’門戶,我將神識分出,先仔細觀察一番。”
“恩!”奪鳩點了點頭,隨後閉上雙眼,心神安定後,隨之一動,那體內連接‘洞天’的門戶‘吱’的一聲,徹底敞開。
尚宇分出體內的神識之力,從‘洞天’內湧出,穿過數條經脈,鑽出奪鳩體內。
那熟悉的身影帶著淡淡的光暈,就這般出現在奪鳩麵前。
“師父。”奪鳩喊了一句。
那朦朧有些虛淡得青年男子點了點頭,隨後朝著前方的傳送大陣走去。
隻見其,那閃爍著朦朧光暈的右手,緩緩貼在那一縷縷符文之上,伴隨那乳白色的光華而動,這彼為俊俏的男子閉上雙眼,仿佛在感應著什麼。
片刻後,尚宇神識所化的身影緩緩站立起來,他嘴巴未曾張開,但聲音卻清晰的傳入奪鳩耳中。
“這座大陣上符文有魔性,而且還有血腥殺戮的氣息,所通往之處,對於現在的你而言,定時大凶之地。”
奪鳩聽後,右手揚起,拖著未被血色麵具遮擋的下巴,說道。
“師父,我不打算去那裏,你不用擔心。聽你這麼一言,我反而想到很多。”
“恩?”尚宇彼為俊俏的臉龐上露出疑惑之色,他神識傳音道。
隻見奪鳩向前邁出幾步,彎下身軀,右手指尖閃爍著星點源力,四彩光華璀璨,一種奇異的氣息從中而發。
他蹲身緩慢移動,手指隨著那縷縷紋路而動,每移動分毫,其指尖環繞的源力便會生生不息的流入其中,當奪鳩將所有的符文都撫摸了個遍時,頓時光華大閃,四彩璀璨的光華循環呈現。
奪鳩緩緩起身,他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笑容,他已經將這些符文布置方位,等形狀,都用源力刻在‘洞天’之中,日後,他隻需學習這種布置大陣之法即可。
尚宇見其這番舉動,眼神之中露出一絲讚賞,他自然知曉奪鳩這番舉動的目的,但他依舊還是要提醒一番。
“你既然已經將那些符文記錄下來,那我也不在多言,不過,這座傳送大陣,你想如何處理?”
奪鳩聞之,淡淡笑道。
“原本我想將其毀滅,隻不過,現在我卻改變主意了。”
“哦?是什麼原因讓你改變主意呢?”尚宇一聽,臉龐上頓時露出一絲好奇,當即問道。
“嗬嗬,其實這倒也沒什麼。”奪鳩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那朦朧的光圈,隨後狡黠說道。“我不會傻傻的看見神秘未知的地方就往前衝,多少人被好奇害死,那‘磷骨散魔’實力強大,他從中走出來的地方,還會有什麼好東西嗎。而且,這大陣早些時期便以存在,恐怕裏麵剩下的隻有凶險。我倒不如將這傳送陣留下,讓賞金盟的強者來去做先鋒,豈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