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廣場雖然喧鬧,但奪鳩卻能夠清晰的將其中的聲響分清。
那鎧甲觸碰腳底厚重石層的‘錚錚’之聲逐漸接近,奪鳩將注意力朝著聲音所來之地望去,頓時看見一對整齊,原地不動的官兵雙眼射出冰冷的光芒,朝著奪鳩看來。同時,一名身穿布滿花紋鎧甲的中年漢子,正緩緩向他走來。
隻見那名漢子,他身形魁梧,炯炯有神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奪鳩,他鼻子很高挺,下方就是濃黑的胡須,他嘴角微揚,似笑非笑,雙手放置於身後,右腰間掛著的寬劍時而散發出一股凶猛的氣息。
當奪鳩將此人全身上下都打量個遍後,得到一個結論。
此人,實力深不可測,他的身形雖然看似高大威猛,但他的步伐卻輕盈中帶著沉穩,尤其是其左手,奪鳩總覺得其有一股莫名的魄力。
“他是個劍道高手,而且,他也是左撇子。”此刻,奪鳩心中已經隱隱約約猜測到,那中年將軍朝自己走來的目的。
“小兄弟看來不是本地人。”那中年男子雙手雖然放置於後背,但卻沒有絲毫傲氣,反而還顯得彼為親切。
“恩!想必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蕭將軍了!”奪鳩一拱手,尊敬說道。
“咦!不知小兄弟如何看出。”那蕭姓將軍大感好奇,疑惑道。
奪鳩笑了,他右手指了指中年男子腰間的寬劍說道。
“蕭將軍腰間佩戴的寶劍已經告訴了小弟。”
這時,那蕭姓將軍這才想起,自己祖傳寶劍的劍鞘上,有些縷縷黑紋,正是‘蕭’字。
“哈哈!老夫愚昧了,我看小兄弟一語驚人,不知道你是評論老夫,還是老夫祖上先人的雕像。對了,看來我還真是有些糊塗了,還未請問小兄弟尊姓大名,師出何門?來我這‘天門城’又所謂何故呢?是不是來此參加十年一度的拍賣大會?”這蕭姓將軍久經沙場,說起話來不願繞圈子,直言問道。
“嗬嗬,蕭將軍這快言快語,這讓小弟我從何說起。”奪鳩聽完這蕭姓將軍的一番話,隻覺得一陣頭昏,半響過後,才說出這番言語。
“呃!”蕭將軍一陣無言,尷尬說道。“沒事,小兄弟慢慢細說便是,老夫時間還是彼為充足。”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自我介紹一番吧!”奪鳩抱了抱拳,然後徐徐說道。“小弟姓奪,乃是天武宗弟子,前段時間,奉送師命下山曆練。已經加入賞金盟,接受賞金任務,本來是想從此處出關,來去完成任務。後來,聽說這裏舉辦拍賣大會,正好,小弟我有些資產,於是就想來看看。”
“哦,原來如此,沒想到小兄弟修煉的來是體術,難怪老夫我總覺得小兄弟血氣比一般人旺盛數倍,原來是這等原因。對了,還不知道小兄弟,家師是誰,說起來,我還與天武宗的一些長老有些交情,不妨說與我聽聽,看我認不認得。”蕭將軍右手緩緩抬起,撫摸了下不是很長卻很濃厚的胡須,神情自若道。
“這...”奪鳩支支吾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蕭將軍在戰場中雖然是運籌帷幄,足智多謀的大將,但並非善於揣摩人心的謀士。他看見奪鳩這副吞吞吐吐的模樣,大感不爽,於是吹胡子蹬眼說道。
“男子漢,頂天立地,這般婆婆媽媽的,跟個娘們是的,有什麼就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