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一聲巨響,那昏暗的天空果然降落一道水桶粗的雷電,重重的轟擊在白炎精火中。
吱...電弧閃爍著,在那柄漆黑的魔劍上方跳動,仿佛貌美的女子在翩翩起舞一般。
因為這一雷電,這片空間之中蕩漾起洶湧澎湃的氣流,一層接連一層,那股熾熱的氣息隨著雷電的降落,而肆虐的朝著四方湧去。
“極陰之雷!”奪鳩大駭,當那雷電降落之時,雖然僅僅隻是那麼刹那間,但奪鳩已經感應到那股滔天的陰氣,這一刻,他居然有些明白,那四象封印陣布置之地為何在此處的目的。
“想以極陰克魔劍,這招好凶險,這哪裏是在鎮壓它,分明就是在溫養其,使得它的威力更勝從前!”奪鳩雖然明白了這些,但他也不言語,他知道,有些事情,該說的也不一定要說。不該說的,縱然將刀架在他脖子上,也堅決不能吐出一個字。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實力弱小,甚至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
“那一刻,我蕭家損失慘重,原先的蕭府也在那一擊之中毀去了,那鎮壓‘萬屍坑’的大陣宛如玻璃掉落一般,直接碎裂!滾滾的陰氣將整個天門城渲染,那是我蕭家最大的浩劫,也是整個天門城數十萬居民的浩劫!”隨著雷電的降落,蕭乾的語氣逐漸平靜下來,但那種融在骨子裏的仇恨,卻依舊從其神色之中流露出來。
奪鳩靜靜的聽著,他知道,此刻當一個傾聽者,能夠更好的獲得蕭乾的好感。
“好在,我蕭家度過了那場浩劫,天門城的數十萬無辜的居名也安然無恙,後來,這個畜生被我蕭家當時的族長一劍劈開,它的‘意識’被封在魔劍之中。”蕭乾說到此處,心情好了許多,停頓片刻後,繼續說道。
“這畜生修煉的乃是正宗的魔功,‘意識’彼為堅毅,尋常辦法根本無法將其抹滅,在被封印入魔劍之後,經常尋覓機會反噬當時的族長。終於,又一次,險些被它得逞,當時的族長險些犯下大錯!”蕭乾搖首歎息,神色不在激動,仿佛在述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當時,族長便知曉這魔劍的厲害,知曉那‘意識’的厲害,但魔劍好不容易將其吸入其中,封印在內。若是就將其抹殺掉,實在過於可惜,當即,族長便帶著魔劍,尋覓萬水千山,終於尋到奇門術士之中的幾位老一輩高手。”蕭乾雙眼之中露出一絲狂熱,仿佛當時他就在場一般。
“當時,那城中的百姓為了感謝當時族長的拚死相救,於是建立了一個廣場,請名師製作了一個雕像。族長他與那幾位強者靈機一動,便將大陣布置於雕像之中,而當年我蕭家曆代未邁入那最後一步的強者,都將‘洞天’強行剝離下來。於是,你如今所看見的這片空間,所遇的一切,便就是這般由來。”蕭乾說到最後,觸碰到了傷心事,當即也不願再說下去,用幾句言語將這段事情隨意概括了一番。
“原來如此,想不到世間具有如此高手,能布置出這等大陣。”奪鳩感慨萬分,雖然不明白蕭乾為何將這些告訴自己,但他能夠感覺的到,蕭乾說的話語毫無半分假話,當即對他的敬重之意更加濃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