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單手抓劍!(1 / 2)

其實,奪鳩的聲音並不詭異,忠義大殿內的這些盜寇之所以會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隻不過是寂靜的時候,忽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想必,無論是誰,心中都會有那種說不出來的瑟骨感。

伴隨聲音的響起,那象征山寨老大的虎皮鋪躺的座椅上,已經坐著一個身穿黑袍,麵戴遮住上半麵龐,上方刻印著朱雀花紋的血色麵具,一頭前段留有血色短發的男子。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坐我們寨主的位子!”其中一名看似凶惡的漢子立即手持大刀,怒指奪鳩,怒吼道。

“是啊!哪裏來的野小子,居然在你大爺麵前裝神弄鬼!”另外一人連忙接道,不過,語氣之中明顯充滿了膽怯之意。

“哼哼!野小子,是不是黑水山寨,李虎山寨派來的援兵,怎麼,就你一人?”

...

有人說,女人喋喋不休的說話,就好比幾百隻鴨子,若十多個男人喋喋不休的叫罵著,恐怕,也好不上哪裏去吧!

奪鳩一陣無言,他爭執不過這麼一群人,當即心中無比鬱悶,幾次想要出手傷人,以強大的實力震住這些人的嘴巴,但他都忍住了。

“好了,夠了,各位兄弟先退開一些,讓我來會會這猖狂的小子!”劉混手持三尺長劍,邁著緩慢的步伐,朝著依稀的人群走去。

此時,那剩餘的五人躲在角落裏,他們冷笑不已,仿佛已經看見劉混胸膛出現血洞,‘撲通’倒地的情形。

隻不過,他們注定失望了,因為這劉混是個聰明人,而且比起城府極深的王黑水,隻會有勝之而無不及!

劉混步伐平穩,神情之中看不出悲喜之色,極為冷靜,冷靜到令人感覺到可怕。

別人或許不知道他這種神情的含義,這殿堂內的盜寇卻清楚的明白。

記得曾經,某位山寨精幹頂撞了劉混幾句,並且喚起跪下。

沒想到這劉混果然跪了下來,而且神情之中彼為平靜,仿佛一件很尋常的事情一般,這與平時他那種狂傲的模樣可極度不符合。

就這樣,過了幾日,寨子中的兄弟都暗中鄙夷他,可沒想到,就在第四日,那名山寨精幹成員死於非命,喉嚨上有一個寬形長洞,血跡斑斑,這乃是一劍穿喉的歹毒招式。

至此以後,寨子之中再也無人敢頂撞其,甚至都沒有人敢招惹他。

這劉混依舊是那副狂傲的模樣,隻是他們再也無法忘記,那死於非命的某人。

而如今,他此時此刻又露出這等神情,這一刻,場內的兄弟們當即沉默起來,他們不敢亂動,雙眼睜的老大,仿佛要看劉混那一劍,究竟是如何刺出一般。

“動不動手?”那被圍困於角落的五人,那名膽子最小,相貌醜陋的男子細聲問道。

另外幾人聽之,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他們都想看看這一戰,究竟誰勝誰負。

“兄台不知道來此所謂何事?”出乎角落五人的意料,他們沒想到,這劉混在距離奪鳩還有十步遠的距離停住步伐,笑著疑問道,這種神情,就仿佛在問著一個相交多年的朋友一般。

奪鳩那埋藏在麵具下的臉龐頓時陰沉下來,盡管眼前這黑袍男子麵帶笑容,但他卻依舊感覺到了幾分強烈的殺意。

兩道寒光透過麵具的兩個窟窿,一閃而過,隻見奪鳩隨意道。

“也沒什麼,就是對這個位子特別敢興趣而已。”

果然,如奪鳩所想,眼前這男子一聽他這麼言語,眼神之中頓時流露出滲人的寒光,盡管一閃消失,盡管他假裝的很平靜,但依舊沒有逃過奪鳩那如劍芒般銳利的眼神。

“想殺我嗎?哼哼!”奪鳩心中冷笑不已,他忽然抬起右腳,直接踩踏在虎皮鋪墊的椅子上,右手放置膝蓋,配上這滲人的裝扮,彼有一番霸道詭異的氣勢。

劉混見之,不禁恨恨的咬了咬牙,差點兒就破口大罵,此刻,他的表情顯得有些僵硬,死死的盯了奪鳩一會兒,然後倒吸口氣道。

“兄台可知,這位置是我家山寨之主,所特坐的。”

他的手下頓時懵了,原本以為會有場驚心動魄的鬥爭,可現在看來,劉混仿佛在與眼前這人叨嘮家常一般,毫無半點爭鬥之意。

這也不怪他們,畢竟,在這深山老林中,做上這刀口上舔血的買賣,若是人人都精明如老謀深算的狐狸,那奪鳩這場戰隻能硬碰,用什麼計謀,而且,還是破綻許多的計謀。

能夠猜測到其中有鬼的,也就兩三人,而這兩三人都絲毫未曾將這未知的敵人放在眼中,而是被自己的私心欲望給吞噬,這也怪不得別人。

“我知道。”奪鳩臉上掛著肆虐的笑容,眼神之中充滿了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