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李虎詭異的變化(1 / 2)

寧靜的夜晚下,一陣哀嚎聲不斷傳來,奪鳩雙手防止身後,神情冷淡看不出悲喜。

“小兄弟...他們...也都是苦命人,你就放過他們吧!”李虎那布滿血痕的嘴唇微微張開,有氣無力道。

“苦命人!”奪鳩麵露譏笑之色,傲然朝前邁出幾步,以著一種居高臨上的姿勢遙望李虎,語氣冰冷道。“苦命的人,就可以打家劫舍?廝殺無辜?用他人的性命,換取自己的生存?”

此刻,奪鳩的話語就好鋒銳的刺刀,深深的插在眾人心中。

“咳咳...”聽聞這句話語,李虎臉色憋的通紅,他並非那種鐵齒銅牙之輩,當即,氣急攻心,大聲咳出幾口攙和殷紅鮮血的唾沫。

“寨主!”他身旁那幾名盜寇頓時大驚,連忙上前,衝著奪鳩怒目而視,死死的張開雙臂,想要守護著橫躺在某盜寇膝蓋間的李虎。

“慢著...你們不是他的對手,都退下吧...”就在他們想要不顧一切的朝著奪鳩衝去時,那續續斷斷的聲音繼續傳來。

再看李虎,隻見他臉色嘴唇更加蒼白,仿佛沒有絲毫血色一般,就是那透明的一層白皮。

李虎之所以會有這種情況,顯然就是五髒六腑受了很重的傷,這令奪鳩很是奇怪,他之前下手的輕重自己非常清楚,頂多就是將其的膝蓋擊碎,廢掉他的腿部而已。他並未曾讓自己拳頭中蘊含的恐怖暗勁,瘋狂的流入其體內,四處破壞,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嚴重的內傷。

仿佛知道奪鳩心中所想,這臉色蒼白,大口吐血的李虎緩緩說道。

“早年,我就受過一次重傷,當初被逐出門派的時候,我就已經受過執法長老的一掌,不然,我怎麼可能逃脫的了天武宗的追殺。”

奪鳩一聽,頓時明了。

原來,天武宗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隻要弟子想要脫離門派,隨時都可以,但必須要接受執法長老的一掌才行,這樣就算是還了天武宗的債。

若是沒有接受,就會遭受到天武宗下山弟子瘋狂的追殺,而奪鳩之所以一看見李虎使用天武宗的招式時,就起了殺意,便是這個原理。

其實,奪鳩嚴格來說,並不算天武宗的真傳弟子,雖然掛名乃是宗主的弟子,但他永遠沒有機會成為一宗之主。

但宗主周承交代給他的任務,奪鳩依舊是要完成,這僅僅隻是因為那是他欠下的恩情。

加入了天武宗,意味著他有一個真正的安身之所,至少,他的仇敵,奪家的成員無法傷到他,奪鳩就有了這麼一個安心修煉之地。

而且,天武宗的五位太上長老待他也不薄,不禁傳奪鳩武道修煉之法,並且一一指導,幾乎是把奪鳩當做門主來去培養。

因此,奪鳩也明白,自己欠下的這些恩情,很難回報,那宗主周承既然交給了他這麼一個隨意的任務,尋覓遺失的武道功法,那他就一定要完成。

既然天武宗有這麼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麼他自然也就要做到,隻不過,他接下的賞金盟任務,乃是取這三位盜寇之首的性命,少了一人,也就是失敗,報酬也會沒有。

這也是賞金盟的規矩,這兩邊的規矩都很苛刻。

奪鳩他是一個注重承諾的人,要他失信,那是萬萬不能,可如今這兩者之間的承諾非要做出一個取舍,這令他不禁有些為難。

“其實。”李虎沒有看奪鳩,他遙望夜空之上高掛的明月,瞬息滄桑的臉龐之上又掛出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這麼多年來,我也已近漸漸的明悟許多了,隻不過,時不待人,當年的那一掌,已經造成極深的內傷。而我一直都未曾注意到,丁點都未曾調養過來,這樣算是我的歸宿吧!”

此時的王黑水,以及劉清楓一直警惕的著防備奪鳩,李虎的聲音雖然不大,斷斷續續,但整片山坡上隻要是有心之人,便都聽到了。

“這是一個好機會!”借著飛劍罡氣而懸浮於空的王黑水,他漆黑的瞳孔深處射出兩點寒光,好比一頭餓狼的眼神,令無意見之的盜寇不禁感覺到毛骨悚然。

李虎見奪鳩安靜的傾聽下去,於是接著說道。

“我看你的身手,就知道,你乃是天武宗的弟子,而你想必也接受了賞金任務吧!”李虎雖然粗魯,但曾經也與一些賞金盟的成員們打過一些交道。

像這種蒙著麵具,衣著詭異,氣息被神秘法寶給蒙蔽的青年,他不是沒有見過,就在兩年前,這座山寨還經曆過一場浩劫。

一名實力極強的少年,帶著漆黑如墨的麵具,大戰他們三人,盡管後來他們三人僥幸逃脫,但當時也受了一定的傷。

而此時,這戴上血色紋路麵具的青年,顯然與那人乃是同一類人,都是大門派派到賞金盟曆練的弟子。